三大妈皱皱眉,道:
“那人也够多的。”
“一等奖好是好,不过估计竞争也挺激烈的。”
阎埠贵有些自负地道:
“你别看轧钢厂那么多人,可大部分都是大老粗。”
“会下想象棋的可能还多点,会下围棋的能有几个?”
“我上私塾那会,可是正经跟着先生学过,比野路子强多了。”
三大妈点点头,道:
“那你可别忘了报名。”
阎解成也乐呵呵地道:
“爸,您要是得了冠军,就用自行车票再买辆车呗。”
“我上班那么远,有辆自行车就方便多了。”
阎埠贵闻言,脸色一沉,道: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就你挣那点儿工资,还给你买辆车,你不嫌臊得慌?”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几个在一旁听的直乐。
“大哥也是想车想疯了,还想爸给他买新车呢。”
“可不是吗,家里这辆车都不怎么让他骑,就别琢磨新车的事儿了。”
“想买只能他自己攒钱了。”
“他一个月二十多的工资,交给家里二十块钱,他还怎么攒?”
阎解成让阎埠贵呵斥,又让弟妹们看笑话,脸上有些难看。
小声嘀咕道:
“哼,不给买,我还不稀罕呢。”
“再说那冠军那么好拿,说的你马上要得冠军似的。”
何雨柱见阎埠贵回家了,便和林卓聊了起来。
“瞧三大爷那兴奋劲,就好像冠军他手拿把攥似的。”
林卓知道何雨柱棋艺不错,电视剧里陪大领导下棋,大领导都下不过他。
当然也有可能是大领导水平太菜。
林卓试探道:
“柱子,要说这院里下棋,谁水平最高啊?”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有些自豪地拍拍胸脯,道:
“当然是我了。”
“三个大爷,包括那许大茂,都不是个儿。”
林卓笑笑,道:
“柱子你还真是文武双全啊。”
“打架你最厉害,下棋你也最厉害。”
“对了,你这下棋跟谁学的。”
何雨柱道:
“解放前我爹在餐馆当大厨。”
“我就成天在餐馆里晃悠。”
“那餐馆里平时许多顾客吃完饭爱下几盘棋,我就是那时候学的。”
“有的顾客见我伶俐,也指点指点我,在野路子里,我这水平已经算不错了。”
林卓点点头,道:
“你这也算是挺有天赋了。”
“围棋自学可不容易。”
何雨柱问道:
“林卓,你会下吗?”
林卓微笑道:
“还行,会一点。”
何雨柱道:
“你闲着没事,也可以去报个名。”
“输赢不要紧,也可以见见世面,交交朋友。”
林卓点头道:
“行,明天我就去工会报名。”
何雨柱看了看后院方向,道:
“要不咱去看看许大茂和二大爷下棋?”
林卓暗道,臭棋篓子下棋有什么好看的。
林卓摇摇头,道:
“我没啥兴趣,想去你自己去吧。”
何雨柱想拉个人一起,劝道:
“闲着也是闲着,提前看看别人水平,说不定比赛里就遇上了呢。”
林卓暗道,遇上谁都无所谓啊。
“还是算了,有点累了,回家歇着了啊。”
说着,也不管何雨柱,径自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一看林卓不陪自己去,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去。
何雨柱穿过中院,来到后院,刚来到后院,就听到刘海中道:
“你看这个,这个骗招只要对方走错,一下就能吃大亏。”
许大茂兴奋地道:
“二大爷,您教的这招还真是厉害。”
“我刚才也被骗了。”
刘海中得意地道:
“那你以为呢,我还能骗你不成?”
“明天报名,后天就开始比赛了,你现学那些布局啊,定式啊,已经来不及了。”
“有限时间,就是多学几个骗招。”
“好多人下围棋,就是会背定式,你一不按照定式走,他就傻眼了。”
“就很容易中了你的骗招。”
何雨柱闻言,也有些好奇,忍不住推开许大茂家的门,道:
“许大茂,你又在这偷偷学什么绝招呢?”
正专心下棋的许大茂和刘海中被吓了一跳。
许大茂怒目瞪向何雨柱,道:
“傻柱,你怎么进别人家不敲门啊。”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道:
“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敲的啊。”
“难道你在家藏小媳妇儿了?”
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道:
“傻柱,你少在这乱喷。”
刘海中也一脸不悦地道:
“我和大茂在这下棋呢,傻柱你少添乱。”
何雨柱暗道,就是知道你们在下棋,我才过来的。
何雨柱笑呵呵地道:
“放心,二大爷,我不捣乱,我就在一旁看看。”
说着,何雨柱凑到棋盘前,想看看刘海中到底给许大茂教了什么绝招。
许大茂非常警惕,一看何雨柱凑了过来,连忙把棋盘上的棋子打乱。
好不容易跟着刘海中学的骗招,要是让傻柱看去了,那不就白学了嘛。
何雨柱一看许大茂动作这么快,也有点遗憾。
“许大茂,也用不着这么小气吧。”
“我看一眼都不行,还怕我把绝招学走了啊。”
许大茂没好奇地道:
“傻柱你赶紧出去,别耽误我正事。”
刘海中也一脸嫌弃地冲何雨柱,道:
“傻柱,你别在这碍事儿了。”
何雨柱一看这状况,自己再待下去也是白搭,索性转身离开,边走边低声道:
“俩臭棋篓子,再怎么研究也是臭棋篓子。”
声音虽然不大,却也足够让许大茂和刘海中听到。
刘海中气得脸上肥肉直哆嗦,指着何雨柱背影道:
“傻柱,你可别在比赛中遇上我,遇上了我杀你个片甲不留。”
许大茂也跟着叫嚣:
“这傻柱真是坏的冒烟,还想来偷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