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了,自己也懒得再掺和了。
道了声“散会”,众人便各回各家了。
阎埠贵和林卓一道回前院,和林卓聊了起来。
“小林,你可真够可以的,不声不响又赚了20块钱。”
“来自阎埠贵愿力+1。”
林卓自然也听出了阎埠贵话里酸溜溜的味道。
“三大爷,瞧您说的,我这养花是为了开花欣赏,可不是为了让人割了再赔我钱啊。”
阎埠贵点点头,道:
“我知道。”
“今天这事我觉得你做得对,对于小偷小摸行为,就该狠狠打击。”
阎埠贵为人善于算计,是个人财产不受侵犯的重视捍卫者,对于棒梗这种盗窃行为深恶痛绝。
所以阎埠贵今天开会时的发言,看似是在帮林卓,其实也是他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第233章 傻柱被怼
林卓自然也清楚阎埠贵的小算盘,道:
“三大爷,感谢您今天的仗义执言。”
阎埠贵有些谦虚地道:
“客气了。咱都住前院嘛。”
然后阎埠贵又低声道:
“贾张氏那家伙,做事确实不地道。”
到了前院,林卓道:
“三大爷,我那一盒子水仙,本来马上都要开花了,让棒梗那小子给霍霍了。”
“以后还能不能开花,也不好说了。”
“我这不想养了,你要是要兴趣,你就拿回去养吧。”
“你要是没兴趣,我就给扔了,放家里也碍眼。”
阎埠贵闻言,眼睛一亮,激动地连忙点头,道:
“那感情好啊,别扔,我这就拿回去。”
说着,阎埠贵拉来阎解放和阎解旷,道:
“你俩去把水仙搬到咱家里去。”
阎解放和阎解旷早就习惯了,垂头丧气地把水仙搬到了自己家里。
三大妈一看水仙搬自己家了,问道:
“这是怎么了,林卓的水仙不要了?”
阎埠贵点点头,道:
“这些水仙本来马上该开花了,让棒梗那么一割,估计好多开不了了。”
“林卓也就不想要了,送给我了。”
阎解放埋怨道:
“爸,您也是,别人不要的破烂您也往家里扒拉。”
阎埠贵道:
“你懂什么。这么多水仙,总有能开的。”
“这大冬天的,家里开个花,多漂亮啊。”
三大妈想想也是,道:
“林卓这小子,有时候也挺大方的。”
阎埠贵叹口气,道:
“林卓这人,说大方也挺大方,说抠门,那比我都抠门。”
“你就说刚才开全员大会,20块钱的赔偿,易中海出面说情也白搭,他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但就是为刚才开大会的时候,我说了几句偏向他的话,他这么一大盒子水仙,说送也就送给我了。”
三大妈点点头,道:
“林卓这小子,还是少招惹,你看那贾张氏,总不信邪,哪次不是让林卓弄的灰头土脸。”
阎埠贵却摇摇头,道:
“主要是要讲究方式方法,贾张氏那一套,就会撒泼耍赖,太低级。”
阎解娣见拿回家一大盒子水仙也感觉新鲜,凑过来看。
“爸,这水仙应该是南方产的吧。”
“咱屋里这炉子可不能停了,要是不能保证温度,这么好的水仙可就冻死了。”
阎埠贵一听,脸色有些难看。
阎解娣的话还真不是胡说。
阎家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舍不得烧炉子,全靠钻被窝里取暖。
不过人能抗,水仙可不行。
阎埠贵看看炉子,又看看水仙。
暗道,这些东西还真是奢侈品,不但价格高,伺候也费钱。
阎埠贵皱眉不情不愿地道:
“解娣说的挺有道理,这几天晚上先不把炉子弄灭了,把炉子封起来,保持着温度吧。”
阎埠贵突然脑子灵光一闪,道:
“对了,水仙这么多,咱可以拿去卖一部分啊。”
“没必要都留在家里。”
三大妈一听,也来了兴趣,道:
“对啊,水仙现在也算得上稀缺玩意儿,拿到鸽子市上,应该也不愁卖。”
阎埠贵道:
“对啊,这些水仙起码有一百多棵吧,咱一棵卖1毛钱,还能卖十几块钱呢。”
阎解放一听能赚钱,也兴奋地道:
“那咱们可发财了。”
阎埠贵笑着道:
“解放,瞧你那点出息,赚个十几块钱就发财了。”
阎解旷也心头一热,道:
“十几块也不少了,够咱家改善改善伙食了。”
阎埠贵暗道,卖钱了也得攒起来,怎么可能都吃了。
不过这时候,肯定不能说这些,还得指望几个孩子去卖水仙呢。
阎埠贵不置可否,道:
“咱们分分工,除了解成要上班,解娣是女孩子,剩下的解放、解旷一人一半,拿到鸽子市上卖了去。”
阎解放一听就抗议道:
“爸,这不太公平吧。怎么什么苦差事都是我和解旷啊。”
阎解旷也一脸委屈,道:
“爸,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
三大妈在一旁拍了阎解旷一巴掌,道:
“胡说什么呢。”
然后,三大妈偷偷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这才不情不愿地道:
“我刚才也说了,你大哥要上班挣工资,肯定没精力早起去卖花。”
“解娣一个女孩子家的,我也不放心她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放心,爸不让你们白忙活,一人给你们五毛钱辛苦费。”
阎解旷一听五毛钱辛苦费,有些跃跃欲试,却被阎解放一把按下。
阎解放讨价还价道:
“爸,五毛钱也太少了点。”
“去鸽子市要起大早,而且估计一天也卖不完。”
阎解旷也小声嘀咕道:
“关键还挺危险的,万一让那些治安积极分子给抓了就麻烦了。”
阎埠贵想了想,两个儿子说的也是实情。
这事别人去肯定都不合适,还是得这两个儿子去。
阎埠贵只能咬咬牙,道:
“那一人一块钱,不能再多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笑容,这才点头答应。
何雨柱帮忙收拾完开会的桌子凳子,就回到了家。
一进家何雨水就有些埋怨道:
“哥,你也是,今天这事明显是贾家理亏,你不向着卓哥也就罢了,还帮着贾家说话。”
何雨柱脸上一红。
还好屋里光线比较暗,何雨水也没怎么注意。
何雨柱暗道,他哪是帮着贾家说话,他只是见不得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至于那贾张氏、棒梗死活干他屁事。
何雨柱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还是死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