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秦淮茹。你现在进厂了,顶班了,当上工人了,翅膀也硬了。”
“我也管不了你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说着,贾张氏也不管秦淮茹了,自己躲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棒梗一看这个情形不愿意了,亲妈拒绝了,奶奶又躲一边生闷气去了,那自己的鸡怎么办啊?
棒梗刚才在旁边也算听明白了,自己妈没钱,自己奶奶不愿意出钱。
棒梗也知道,家里一直是奶奶管钱,这时候再去找秦淮茹,没什么用。
秦淮茹又不当家,买菜都要向奶奶要钱。
所以问题的关键,还得去找奶奶!
棒梗跑过去扯住贾张氏的袖子,哇哇大哭道:
“奶奶,我要吃鸡腿,我就是要吃鸡腿!”
贾张氏心里也有点烦闷,一甩胳膊,甩开了棒梗的手。
棒梗顺势就坐到了地上,放开了嗓子大声的哭。
一边哭一边还在地上打滚。
秦淮茹只是冷眼看着,也不上前去扶棒梗起来。
棒梗哭闹了几分钟,贾张氏先坐不住了。
一半是因为让棒梗闹的实在太过心烦,另一半则是因为心疼自己这个大孙子。
贾张氏扶起棒梗,好声道:
“好了棒梗,地上凉,快起来吧,别冻坏了身子。”
棒梗并不吃这一套,道:
“我不起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贾张氏咬咬牙,无比心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手帕。
解开手帕,蘸了蘸唾沫,数出了两块钱,向秦淮茹没好气的道:
“这两块钱你拿着,明天棒梗必须吃上鸡腿。”
秦淮茹见贾张氏竟真的拿出钱了,也不禁有些意外。
只是两块钱还是有点少。
现在卖鸡都是活鸡,一买就是一整个。
没有后世那样,分割成不同的部位卖。
两块钱哪怕买很小的一只鸡也有些紧张。
不过既然已经到这种情况了,秦淮茹也没法再要更多的钱了,只能默默接过两块钱。
两块钱被秦淮茹拿走,贾张氏就像被割了肉一般的难受,一张胖脸,心疼的直哆嗦。
重新用手帕将钱包好放进口袋,又向棒梗道:
“我的乖孙子,快起来吧。”
“你妈明天就把鸡买回来了。”
棒棒看似在地上撒泼打滚,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听贾张氏和秦怀茹的对话。
既然奶奶已经同意出钱了,那目的就达到了,傻子才在地上继续躺着呢。
棒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向贾张氏道了谢。
至于秦淮茹,棒梗则是没什么表示。
亲妈给自己儿子买鸡吃,还不是应该的吗?有什么好谢的。
再说了,她又没钱,谢不谢的,根本没什么用。
一大爷家。
易中海坐在桌子旁,手指轻轻叩着桌板,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的道:
“你说说咱们院儿里的人,是没见过世面还是怎么着。”
“林卓不过是弄了一只公鸡回来,看给那些人羡慕的。”
一大妈叹了口气,道:
“也没办法,毕竟大部分人家里生活条件比咱差多了。”
一大爷脸色阴沉,道:
“林卓这小子,最近有点儿太顺了。”
“立功授奖,先是调到了技术科,紧接着没几天又调到了采购科。”
“越来越不把我这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你也看见了,根本就不给我面子。”
一大妈闻言也听出了易中海的言外之意,问道:
“那咱们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他?”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对,眼前刚好有个不错的机会。”
“哦?”一大妈闻言,立马露出倾听的神色。
易中海笑了笑,道:
“你忘了,后院聋老太太,前一阵子住院,这几天刚出院回来。”
“林卓这小子不是小气吗,那咱们这次就让他放放血。”
“到时候我带上傻柱,和刘海中阎埠贵,让林卓把鸡杀了,然后给聋老太太一块儿。”
一大妈听了易中海的计划后,不禁拍案叫绝,赞道:
“老易,这可真是好招啊。”
“这聋老太太可是孤寡老人。”
“咱们让林卓拿出一些鸡肉来,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照顾孤寡老人。”
“林卓如果再拒绝,那就成了不尊老爱幼了,那不用咱们开口,院儿里别的住户也会对他有很大的意见。”
易中海点了点头,得意道:
“这次看林卓这家伙还能怎么折腾。”
一大妈笑道:
“老易,你这招真是管用,一箭双雕。”
“一方面是打压了林卓的嚣张气焰。”
“另一方面,是借花献佛,也给全院的人做个榜样,要尊老爱幼。这样到时候咱们老了,也有人能照顾咱们。”
“不过,”一大妈有些担忧的道:“就怕林卓这小子给咱们玩儿混的,软硬不吃。”
易忠海摇摇头,道:
“无所谓了,他要是能乖乖配合最好。”
“他要是死扛着不配合,其实也无所谓。”
“别的邻居自然而然的会孤立他。”
一大妈点了点头,同意了易中海的说法。
“那咱俩再好好合计合计,明天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第249章 三连抽
刘家。
刘海忠一回到家,就没好气的道:
“林卓这小子我是越来越看着不顺眼了。”
“不就是调去采购科了吗,有什么好得瑟的。”
刘光天面带羡慕的道:
“还是采购科好啊,他才干了几天,就有人给他送公鸡呢。”
刘光天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刘海中把怒气又撒到了他的身上。
“你小子还好意思羡慕人家,你看看人家,年纪和你差不多,已经混到采购科了,还拿着5级工的工资。”
“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先能找个正式工作?”
刘光福一看情况不妙,想趁着刘海中不注意,先行开溜。
哪知道不动还好,脚步刚动,刘海中又向着刘光福道:
“还有你,你也别跑。”
“你们两个不省心的,能不能向你们大哥学一学,也让我省点心。”
刘海中越说越气,说了几句就想抄鸡毛掸子。
二大妈连忙劝住刘海中,道:
“老刘,你消消气。”
“咱那儿子也没做错什么呀,都是林卓那小子瞎得瑟惹的祸。”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站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
刘光天真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
守着自己这么个喜怒无常的老爹,这些嘴欠什么呀。
刘光福和刘光天心里也恨死了林卓,我们招谁惹谁了,你小子弄个公鸡回来,害得我们老子回家打我们,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听了二大妈的话,刘海中对两个儿子怒气稍稍消减了一些。
但是对林卓的不满并没有丝毫减少。
“林卓这小子真是够烦人的,你想想他来咱们院之前,我怎么着也是咱们院儿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论职务,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论级别,我是仅次于易中海的七级工。”
“自行车我是院里第二个买的,收音机我是院里第一个买的。”
“结果,这小子一来,新买的收音机让他给砸了,自行车他成了第三个买的。”
“什么事儿他都想出风头,我看他不但是想出风头,他也是想压我一头。”
二大妈安慰刘海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