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虽然现在不直接参与轧钢厂的事了,但是他在轧钢厂里还是很有些势力。”
“要想提拔林卓,还是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二大妈皱眉道:
“老刘,那咱还是服个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刘海中冷哼一声,道:
“要是哪个厂领导,我还考虑考虑。”
“但娄董事,他固然还有点余热,但也就这样了。”
“可能提拔提拔一个年轻人,别人还卖他个面子。”
“但是他想动我,估计是力不从心了。”
“我倒是要看看,他林卓能把我怎么样。”
易中海回到家,脸色阴沉。
一大妈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易,出什么事了吗?”
易中海点点头,把今天发生的事给一大妈说了一遍。
一大妈道:
“这个刘海中,做事也忒不靠谱。”
“亏得他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呢,有他这么办事的吗?”
易中海恼怒道:
“刘海中压根就没把我这个一大爷当回事!”
“林卓那小子别管是真投机倒把,还是假投机倒把。”
“他刘海中在院里和林卓斗一斗也就罢了。”
“结果他居然不声不响,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就直接把这事给捅到保卫科了。”
“你说他是不是眼里就没我这一大爷。”
一大妈点点头,道:
“得亏这次他没告成,要是真让他告成了,你说领导怎么看你,大家伙怎么看你?”
易中海点点头,道:
“对,这就是易中海的如意算盘。”
“到时候大家就会想我这个一大爷是不是工作不到位,还不如他这个二大爷。”
一大妈露出后怕的表情,道:
“平时还觉得刘海中不错,看来是错觉,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啊。”
“老易,那咱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该给他点教训?”
易中海点头表示同意,道:
“那是自然。”
“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咱们赶紧吃口饭,然后召开全院大会。”
“他刘海中不是想出风头吗,我就让他在全院面前好好露露脸,让他在全院大会上给林卓道歉。”
一大妈闻言,忍不住赞道:
“这个主意好。”
“咱们站理,他想拒绝道难。”
易中海道:
“你赶紧去给傻柱说一声,让他马上通知院里的人一会儿开会。”
一大妈听了就要出门,易中海连忙叫住,道:
“不用说会议内容,直接让他召集人就行。”
一大妈点点头,答应道:
“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多嘴。”
说着,一大妈就出门,来到了傻柱家门口。
何雨柱正在做饭,一见一大妈过来,非常吃惊。
何雨柱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道:
“一大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的了。”
“您可有日子没来我们家了。”
一大妈没心思和何雨柱闲聊,道:
“傻柱,你一大爷让我来跟你说,晚上开全院大会。”
“你通知一下大家。”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道:
“一大爷说什么事了吗?”
一大妈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道:
“没说,光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何雨柱也不疑有他,道:
“行,我这就通知大家伙儿。”
说着就出门去通知邻居。
前院和后院的通知阎埠贵和刘海中就行,中院则是何雨柱挨家挨户通知。
林卓在河边钓了一天鱼,钓的鱼都被人用东西换走了。
东西又多又杂,林卓把东西装进两个大布袋子,绑在车后座上回了家。
支好车,正解绳子呢,阎埠贵从家里出来。
阎埠贵左右看看,神神秘秘地低声道:
“小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嗯?”林卓一脸狐疑地看向阎埠贵,有些茫然地道:
“三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摆摆手,连忙道:
“小林,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今天我在学校,厂保卫科的一个干事去找我了解你的情况。”
林卓微微皱眉,厂保卫科了解自己情况干嘛?
自己一没偷,二没抢,怎么引起保卫科的注意了?
阎埠贵继续道:
“保卫科向我打听了你昨天钓鱼回来的事情。”
“还问了你那两条烟是怎么来的。”
林卓点点头,暗道,原来如此。
看来有有心人盯上自己了。
幸亏自己没直接卖鱼。
“一旦卖鱼,不管金额多少,这就是个性质问题。”
“直接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也不是不可能。”
阎埠贵接着道:
“我就实话实说,说你说了,烟是人家换鱼给你的。”
“保卫科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卖鱼。”
“我肯定说不知道啊,事实也是我确实不知道。”
说着,阎埠贵一脸表功的看向林卓,眼睛的余光,又在注意着林卓的袋子,好奇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林卓笑了笑,道:
“感谢三大爷的仗义执言。”
林卓已经把固定袋子的绳子解开,阎埠贵伸长个脖子,万分好奇地看着袋子。
恨不得上手打开袋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小林啊,你这又是钓鱼换的?”
林卓点点头,道:
“是啊。也真够烦的,本来还想拿几条鱼回来呢,结果,鱼都被换走了。”
“换了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卓打开代扣,露出里面的东西,一边扒拉一边道:
“有烟,有酒,有罐头,有点心。”
“还有用的家里的老物件。”
袋口一打开,阎埠贵的眼睛都直了。
钓个鱼竟然能换这么多的东西,林卓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第279章 刘海中诬陷林卓
阎埠贵看着林卓袋子里的东西,心里暗自盘算。
这些东西少说也得二三十了吧。
林卓这小子钓一天鱼赚的顶上自己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来自阎埠贵愿力+1。”
林卓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拿出一个苹果,递给阎埠贵。
“三大爷,这苹果看样不错,给您一个尝尝。”
阎埠贵满脸是笑地搓搓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