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找我什么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许大茂,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棒梗和贾张氏死了,派出所的人到处找你也没找到。”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话吓了一个激灵,想拔腿就跑。
可是再一想,不对啊,要是真闹出人命了,那来找自己的肯定就不是傻柱了。
想到此处,许大茂也有了底气,指着何雨柱道:
“好你个傻柱,来耍我是吧。”
“棒梗和贾张氏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一看许大茂这个反应,也知道自己没唬住许大茂,道: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
“一大爷让我来和你说一声,让你晚上下班,去他家找他一下。”
许大茂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反倒是问道:
“棒梗和贾张氏怎么样了?”
何雨柱撇撇嘴,道:
“你不是说和你没关系吗?”
许大茂道;
“我就不能问问吗?”
何雨柱道:
“昨天送去医院,打上药就没什么大碍了,估计今天也该出院了。”
许大茂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昨天那场面是实在是有些吓人。
何雨柱见许大茂东拉西扯的,不禁有些不耐烦了,道:
“你扯半天,晚上到底去不去啊,给个准话儿。”
许大茂此时没了心理负担,也就轻松许多,道:
“去。”
何雨柱这才离开宣传科。
晚上下班后,何雨柱一边在家给雨水做饭,一边往外面张望。
何雨水有些奇怪的道:
“哥,你看什么呢?”
何雨柱道:
“我在看许大茂回没回来。”
“一大爷找他,我怕他一回头家又跑了。”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看见许大茂进了中院。
何雨柱连忙出了门,拦住许大茂,道:
“许大茂,你也先别回屋了,咱先去一大爷那吧。”
许大茂一脸的不情愿,道:
“傻柱,你也太过分了吧。”
“我忙活一天了,还没吃饭呢,你就拉着我去一大爷那。怎么着,你是想请我吃饭吗?”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说话带刺儿,也不惯他毛病。
“许大茂,你别给脸不要啊。”
“你是自己过去,还是我押着你过去。”
说着何雨柱撸起袖子,一脸威胁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还想和何雨柱叨叨几句,一看何雨柱这架势,也怂了,嗫嚅道:
“去就去呗,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一边说,一边硬着头皮向一大爷家走去。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一大爷给他安排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敲开易中海的门,何雨柱和许大茂进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两口子已经吃完饭,易中海一看许大茂过来,向一旁的何雨柱道:
“傻柱,你去叫一下二大爷、三大爷。”
“好嘞。”何雨柱应下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易中海叫住何雨柱,“把秦淮茹和林卓也叫来吧。”
何雨柱点点头就出了门。
先去了后院通知了刘海中,又去前院通知了阎埠贵和林卓。
最后在回中院的时候,敲了敲秦淮茹家的门。
秦淮茹开门,见是何雨柱,道:
“傻柱,什么事?”
何雨柱道:
“秦姐,三位大爷还有许大茂、林卓在一大爷家谈事,一大爷说把你也叫上。”
“行,我这就过去。”秦淮茹点头答应。
“我也去!”说话的正是贾张氏。
秦淮茹皱了皱眉,道:
“妈,你和棒梗刚出院,身子还比较虚,就别出门了吧。”
贾张氏已经走到了门口,道:
“他们把我害成这样,我当然要去。”
说着,贾张氏径自出了门。
秦淮茹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快步跟上。
三人进了易中海家,别的人已经到了。
一大屋子人把易中海家挤得满满当当。
易中海一看贾张氏也过来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
一大妈搬来椅子,凳子,马扎子,好歹众人都坐下了。
易中海扫视了一下众人,道:
“好了,人都到齐了。”
“咱们现在就一起说说昨天晚上院里发生的事。”
易中海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贾张氏就打断道:
“我和棒梗被刘家两个小子下了毒,拉了一晚上肚子。”
“人都没了半条命。刘海中,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易中海被贾张氏打断,一脸的不快,却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今天贾张氏是受害者。
刘海中刚想反驳,易中海给了刘海中一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向贾张氏,道:
“嫂子,你的事肯定会给个说法。”
“不过你先等一下,事情咱们一件一件说。”
“凭什么?”贾张氏一脸不忿,想要再说,却被秦淮茹劝住。
“妈,您别着急,咱先听听一大爷怎么说的。”
第296章 指纹
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的住了口。
易中海沉声道:
“昨天晚上咱们院里发生的事,大家也都很清楚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易中海接着道:
“现在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需要再确认一下。”
“那包泻药究竟是怎么来的?”
易中海话音刚落,刘海中就义愤填膺地指着许大茂,道:
“我们家孩子说了,就是许大茂这小子给他们的。”
刘海中情绪异常激动,要不是阎埠贵在一旁拉着,刘海中都想动手了。
许大茂已经知道贾张氏和棒梗没事了,也就很放松。
“二大爷,说话可得有证据。”
“你怎么证明不是刘光福和刘光天为了转移矛盾故意陷害我。”
“他们说是我给的,那我还说是你给的呢。”
“反正就是一张嘴说嘛。”
“你……”刘海中一时语塞。
易中海道:
“大茂,你说的这些,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不过,你昨天在全院大会的表现,全院上下也都看见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那包药到底是不是你给的,我想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
“你再做抵赖也没什么意思。”
许大茂看看一脸怒气的刘海中,再看看咬牙切齿的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