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雷老师给我这个机会。”
说着,林卓又把两瓶酒递给了雷溥华,道:
“这就当给您的见面礼了。”
雷溥华大方的接过酒,道:
“以后有空你可以过来,可以在这和人对局,也可以听教练讲课,我有空的话也可以教你。”
林卓点点头,道:
“多谢雷老师。”
天色已晚,林卓稍聊了几句就离开了棋艺研究社。
林卓一走,棋艺社的人就围到了雷溥华身旁。
聂平当先问道:
“雷老师,这个人是谁啊,下棋挺厉害。”
雷溥华道:
“这个人的具体底细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来的,说是红星轧钢厂的围棋冠军,感觉是个好苗子,就推荐他来咱们这里跟我学棋。”
“红星轧钢厂冠军?那撑死了也就是个业余水平,怎么这么厉害。”
“是啊,听他口音也是四九城本地人,可是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雷溥华摇摇头,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了。”
“所以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卓不知道自己走后引起那么多的议论,骑上自行车,直接回了四合院。
阎埠贵见林卓回来,连忙打招呼,道:
“回来啦小林。”
林卓点点头。
阎埠贵左右张望了下,低声道:
“小林,就这几天听说厂办经常找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
林卓闻言,稍微一想,就猜到应该是易中海给阎埠贵透露了消息。
林卓笑了笑,道:
“三大爷,您这消息倒是灵通啊。”
“是谁嘴巴这么长啊?”
阎埠贵一听林卓在这指桑骂槐说易中海呢,他也不好接,只是嘿嘿傻笑。
林卓点了点头,道:
“厂办这几天确实是找了我几趟。”
“不过没什么大事儿。”
“之前厂里围棋比赛,我不是拿了冠军嘛。”
“厂办通知我,是让我去棋艺研究社学棋。”
阎埠贵一听,只是让林卓去学棋,顿时有些兴趣寥寥。
还以为林卓有什么升职加薪的事儿,能让他请客庆祝一下呢。
阎埠贵点点头,道:
“那是好事儿啊,听说那里不少高手,你去了肯定能学到东西。”
阎埠贵心中暗道,围棋学再好有屁用,这个年纪才开始系统学,学得再好也成不了冠军了。
林卓点点头,道:
“厂里让我去学,我肯定好好学,我还想着为国争光呢。”
说着,林卓也不去理会阎埠贵,自己径自回了家。
阎埠贵看着林卓的背影,撇撇嘴,道:
“还为国争光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拿了个轧钢厂冠军就得瑟起来了。”
阎埠贵想了想,决定去易中海家一趟。
最近几件事上,自己和易中海经常意见相左。
易中海这人看似粗枝大叶,但心胸其实并不宽。
自己不妨把这个消息告诉易中海,向他示好。
反正这事儿也不算什么秘密。
打定主意,阎埠贵就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家吃饭,见阎埠贵过来有些意外。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爱占便宜的毛病,也就没问阎埠贵吃没吃饭,直接问他来意。
阎埠贵笑道:
“老易,之前你不是和我说不知道厂办找林卓干嘛。”
“我刚才见到林卓了,打听清楚了。”
“哦?”易中海放下筷子,感兴趣地看向阎埠贵,“厂办找他什么事儿?”
阎埠贵道:
“亏得咱们还这么好奇,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之前林卓不是拿了厂里围棋比赛的冠军嘛。”
“厂办帮他联系的围棋老师,让他去棋艺研究社学棋。”
“学围棋?”易中海有些意外,“厂办找他好几次,就为这么点事儿?”
阎埠贵点点头,道:
“林卓就是这么给我说的。”
“之前就听说杨厂长酷爱围棋,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确实如此啊。”
“嗯。”易中海附和道,“杨厂长喜欢围棋,这个全厂都知道。”
“不过我也没想到,他能专门为这个事找林卓两趟。”
阎埠贵从易中海眼中看出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想也不难理解。
易中海一个堂堂八级工,厂长一年都和他说不上两句话。
而林卓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隔三差五的就能在厂长面前蹦。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易中海调整了下心情,对阎埠贵和颜悦色的道:
“老阎,你做的很好,对邻居们的动向,咱们要做到心中有数。”
“咱们三个大爷,有什么情况也要及时沟通。”
阎埠贵闻言心中一喜,看来易中海也是聪明人,明白自己是过来向他示好。
阎埠贵连连点头,道:
“老易,你放心,有什么情况,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汇报。”
阎埠贵看看易中海餐桌上的白面馒头,忍不住喉头滚动。
可是易中海连和自己客气一下都没有,阎埠贵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直接要,只能咽了咽口水,道:
“老易,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和嫂子吃饭了。”
言罢,便出了易中海家。
走出中院,阎埠贵忍不住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啊。”
“我眼巴巴的去给你报信,你倒好,连和我客气都不客气一下。”
“就是给我一个白面馒头又能怎样。”
“这一点上,还不如林卓呢。”
第373章 何雨柱有请
阎埠贵一路嘀嘀咕咕,回到了家。
三大妈见阎埠贵脸色不好,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老阎,林卓又惹你了?”
阎埠贵摇摇头,道:
“林卓倒是没惹我,而且态度也挺好。”
“是老易。”
三大妈有些好奇,道:
“易中海怎么惹你了?刚才也没见他啊。”
阎埠贵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易中海这家伙真不行,我这么积极地给他传信儿,他连个白面馒头也舍不得给我。”
“就这么让我走了。”
三大妈道:
“行了,老阎,易中海这家还你还不知道。”
“你对他又没用,他能给你才怪。”
“你又不是秦淮茹或者傻柱。”
阎埠贵闻言,心里好受点,道:
“哼,都说我抠,我看易中海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