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吧,耽不耽误喂槐花。”
林卓摇摇头,道:
“没事,不耽误。”
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林卓叫住秦淮茹道:
“你等等,我给你拿几个鸡蛋。”
秦淮茹顿了顿,摇摇头,道:
“下次吧。”
说着,秦淮茹就离开了。
秦淮茹出了林卓家门,她倒是想拿鸡蛋,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秦淮茹不想搞得好像自己让林卓占便宜才换来了鸡蛋。
这种感觉让自己很不好。
而自己这次不拿鸡蛋,就是自己帮忙林卓收拾房间,换来了林卓给自己治病。
秦淮茹感觉这样是自己用劳动换劳动,心里好过许多。
林卓好几天没到厂里了,这天去科里转了一圈,给科里的同志们交流交流感情,也了解下村里供应物资情况。
虽然去棋社下棋是厂办直接安排的,但是,林卓还是时不时地向采购科里的领导汇报汇报情况。
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要想在采购科待得舒服,还是要搞好和科里领导、同志的关系。
采购科的人自然也早就知道林卓是厂里安排去学棋了。
甚至,林卓是杨厂长钦点的消息也传出来了。
采购科的人,见林卓没有任何架子,还像以前一样和大家打成一片,对林卓的印象就更好了。
到了午饭时间,林卓顺便去食堂吃个午饭。
何雨柱见林卓来打饭,道:
“呦,这可是稀客啊,有日子没见你来食堂吃饭了。”
林卓点点头,道:
“嗨,瞎忙呗。”
林卓交了饭票,何雨柱给林卓饭缸里结结实实地盛了两大勺菜。
林卓冲何雨柱笑了笑,也没多说。
何雨柱这家伙是有点混,不过倒也算恩怨分明。
自己帮何雨水补课,何雨柱心里肯定是心存感激。
只是,在这种场合,就没必要多说了。
林卓找了个地方坐下。
林卓来的有些早,过了一会,大部队才陆陆续续涌进食堂。
林卓在人群中一眼就见到了秦淮茹。
又在秦淮茹后面看到了许大茂。
秦淮茹在人群中排队。
许大茂厚脸皮的插队站到了秦淮茹后面。
许大茂色眯眯地道:
“秦姐,这么巧呢,又碰见了。”
“中午吃什么?”
秦淮茹有些厌恶地白了许大茂,道:
“许大茂你离我远点。”
许大茂没脸没皮,道:
“别啊,秦姐,晚上有空吗,我下乡别人送我一只鸡,咱们炖鸡吃?”
秦淮茹想都没想就拒绝道:
“你爱找谁找谁,老娘没空。”
说着也不理许大茂,往前挪了挪离许大茂远一点。
许大茂是什么货色,秦淮茹清楚得很。
大晚上请自己去他家吃饭,他打的什么主意,不用说自己也知道。
许大茂并不死心,还想上前纠缠。
何雨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举起手里的长把勺子,指着许大茂,道:
“许大茂,你离秦姐远点,你再敢纠缠秦姐,信不信我把你送保卫处去。”
许大茂一见何雨柱掺和进来了,也不敢再纠缠秦淮茹。
只是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何雨柱。
林卓在一旁冷冷看着许大茂,这许大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看来自己得给他一个教训。
林卓吃完饭,就离开轧钢厂去了棋社。
晚上回到家,林卓就开始留意许大茂的动向。
一直到了九点多,许大茂才醉醺醺的进了院子。
林卓见状心里一喜,这家伙喝这么多,一会下手就方便许多了。
林卓又等了一会,见许大茂晃晃悠悠地出了大院,似乎是往公厕方向走。
林卓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悄无声息地出了大门。
果然见到许大茂走进了公厕。
林卓快步走到了公厕门口,四下看了看,胡同里一个人也没有。
胡同里也没路灯,黑灯瞎火的,正是做坏事的好地方。
虽然如此,林卓出门的时候,还是利用易容术,改变了自己的身形、样貌,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多时,许大茂就从公厕里走了出来,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
林卓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麻袋套到了许大茂头上。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慌忙大喊道: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林卓路边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抵在许大茂的腰间,沉声道:
“老实点。”
许大茂感受到腰间的东西,吓了一大跳,立马不再大喊大叫。
“哥们,有话好好说。”
“别杀我,我兜里有钱,需要的话你都拿去。”
林卓哪还有空跟他废话。
一拳狠狠打在了许大茂的心口窝。
许大茂一声闷哼,像一个大虾一样,捂住肚子,弯下了身体。
林卓此时身体素质早就远超普通人,发力技巧也而非常高明。
林卓怕把许大茂一拳打死,收了大半的力道。
饶是如此,也不是许大茂这个酒囊饭袋能承受的。
林卓不给许大茂喘息的机会,趁着许大茂弯下身子,一个膝撞直接顶在许大茂的脸上。
林卓听到一声微弱的“咔嚓”声。
许大茂的鼻梁应该是断了。
许大茂经过这两下重击,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林卓又在许大茂身上踹了好几脚,边踢边道:
“你下次再敢招惹秦姐,我就骟了你。”
许大茂话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大哥,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招惹秦姐了。”
第396章 许大茂求救
做完这一切,林卓就快速回了自己家。
许大茂被打的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缓了好半天,才挣扎着站起身。
许大茂好不容易扶着墙走进了大门,就喊道: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阎埠贵听见动静,打着手电出来一看,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正站在大门口,也不禁吓了一跳。
许大茂见了阎埠贵,连忙有气无力地道:
“三大爷,救命啊。”
阎埠贵听着声音耳熟,凑近一看,发现正是许大茂,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许大茂满脸是血,身上脏乎乎的,无比狼狈。
一只手扶着门框,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仿佛随时就要倒下。
阎埠贵上前扶住许大茂,问道: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许大茂咬牙切齿道:
“三大爷,麻烦您扶我去找一大爷,我要请一大爷主持公道。”
阎埠贵暗道,这样刚好,这种事,还是让易中海拿主意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