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三人一见张所长语气,也有些紧张起来。
许大茂畏畏缩缩地道:
“张,张所长,有什么事儿您尽管问。”
张所长道:
“许大茂,关于你和傻柱在食堂吵架的事,我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说法。”
许大茂闻言心中顿时一紧。
张所长继续道:
“我听说,是你调戏秦淮茹,而不是像你说的,你和秦淮茹说说笑笑。”
许大茂额头顿时渗出冷汗。
许富贵闻言,立马坐不住了,瞪大眼睛道:
“大茂,你小子怎么和那个小寡妇搅到一起了。”
说着就站起来扭住许大茂的耳朵。
“给你说多少次了,离小寡妇远一点。”
“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以后还找不找对象了。”
许大茂疼得“哇哇”乱叫,连忙道:
“爸,你先松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许母见状也拉了拉许富贵,好不容易让许富贵松了手。
“老许,你说就好好说嘛,别这么下死手啊。”
说完,又看向许大茂,道:
“大茂,你也别怪你爸生气。”
“你这好好的正经人家的小伙子,和一个寡妇掺和什么啊。”
“你看看那傻柱他爹何大清,不就是让个寡妇给毁了嘛。”
“你想成他那样啊?”
许大茂连忙摇摇头,道:
“妈,我肯定不学何大清。”
张所长见他们三口人说完,这才道:
“大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许大茂吞吞吐吐道:
“我,我没觉得调戏她啊。”
张所长笑眯眯的道:
“那你说说,你当时怎么和秦淮茹说的吧。”
许大茂道:
“昨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我看见秦淮茹在那排队,我就……我就……”
许富贵在一旁着急道:
“你就怎么了啊。”
许大茂道:
“我就过去问她晚上能不能来我家吃饭。”
许富贵一听就急了,道:
“你大晚上的请一寡妇到家里吃饭干嘛?”
许大茂低声道:
“我这不是看她家庭生活困难,帮助帮助她嘛?”
许富贵上去就给许大茂后脑勺一巴掌,道:
“我让你帮,我让你帮。”
许大茂被打的抱头鼠窜,许母费了老大力才把许富贵给拉开。
许大茂哭丧着脸道:
“爸,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许富贵咬牙切齿道:
“你要是再让我知道和这寡妇来往,我就打断你腿。”
张所长看着这一家三口闹腾,此时才淡淡地道:
“嗯,大茂,基本情况我也了解了,回头我再找你们厂保卫处核实一下。”
许大茂一听张所长说要去厂里核实情况,脸色立马变了。
虽然自己被打了,是受害者,可是自己之前调戏秦淮茹的事有点说不清楚啊。
自己当时只是约秦淮茹吃饭,没什么实际出格的地方。
可是万一到时候傻柱、秦淮茹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调戏秦淮茹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这年头,生活作风问题,说大不大。
只要没人查,没人告,不被人拿住把柄,那只能说你牛。
但说小呢,也不小。
一旦有人抓着不放,又有实锤,可是能要人命的事儿。
许富贵这个老狐狸,自然也是知道这里面的厉害,道:
“张所长,就没必要去厂里找保卫处了吧。”
张所长眉头一皱,道:
“老许,我们办案也有我们的流程。”
“一般都要去受害者的单位调查一下。”
“也是要看看许大茂在厂里有没有和谁发生矛盾。”
“万一,这凶手是厂里的其他人呢。”
“对吧。”
许富贵道:
“张所长,我知道您也是为了破案,可是,我们大茂和秦淮茹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啊。”
“要是让厂里那些老娘们知道,那传来传去最后就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张所长严肃道:
“老许,这个你放心,我们工作都是有纪律的,肯定不会外传。”
许富贵尴尬地笑了笑,却也没多说什么。
工厂里,这些带点桃色的消息传播的最快。
哪怕是张所长讲纪律,可是保卫处的人不一定讲纪律啊。
张所长前脚去,后脚全厂就能都知道许大茂的花花事儿了。
张所长站起身,道:
“行了,就这样吧,下午我去厂里一趟,估计能有不少收获。”
说着,张所长就要出门。
许大茂连忙拦住张所长,道:
“张所长,要不您还是别去了吧。”
张所长道:
“大茂,我这就有些不明白了,我要是不去了解情况,怎么破案啊。”
“催着破案的是你,不让去了解情况的也是你。”
许大茂苦笑道:
“我,我这不也是怕到时候有些人乱嚼舌根子嘛。”
“您就通融通融,别去厂里了。”
一旁的许母和许富贵也连声附和,让张所长别去了。
张所长皱眉思索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点点头,道:
“既然你们这么强烈要求不去,那我也破次例吧,不去了。”
许家三人闻言喜上眉梢。
“不过。”张所长话锋一转,道:
“我要是不去厂里,那这个案子查起来可能就非常麻烦了。”
“或者说,很有可能就破不了案了。”
“你们也说,这个事,非常大可能是熟人干的。”
“许大茂熟人最多的地方就是轧钢厂。”
“不去轧钢厂,我们只能尽量在别的地方找找线索。”
“什么时候能破案,能不能破案就不好说了。”
许大茂一家一听这话,也面露纠结之色。
挨了一顿暴打,吃这么大个亏,结果找不着凶手,那实在是太过窝囊了。
可是,如果为了找凶手,去厂里弄得全厂皆知,甚至被有心人在背后搞个黑状,那损失可能就太大了。
许富贵道:
“张所长,你先坐下稍等,我们三口子商量一下。”
张所长点点头,道:
“行吧,你们快点,我所里还不少事儿呢。小王也是下了夜班没来得及回家就过来了。”
许富贵道:
“很快,您稍等。”
说着,三口子到一旁小声嘀咕起来。
许大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