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我去举报你,把你抓起来。”
林卓根本没把秦淮茹的威胁当回事,道:
“你看看你,你这不是新时代的农夫和蛇吗?”
秦淮茹好奇道:
“怎么就农夫和蛇了,是你自己乱看,你还说我是蛇?”
林卓理所当然的道:
“对啊。”
“你现在能这么轻松的干活,还不是多亏了我费劲给你疏通乳腺。”
“你倒好,竟然是恩将仇报,要举报我。”
“你说这是不是农夫和蛇。”
秦淮茹辩解道:
“那是之前两次,谁让你刚才乱看的。”
林卓叫屈道:
“我刚才是在看你通没通。”
秦淮茹闻言有些意外,不确定的道:
“真的?”
林卓一本正经道: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中医讲望闻问切你懂不懂。”
“望,就是看,这是排在首位的。”
秦淮茹让林卓说的一愣一愣的。
毕竟,之前林卓给他按摩了几次,确实是立马见效。
所以,林卓现在说的话虽然有些牵强,可她也很难反驳。
秦淮茹怯怯的问道:
“那你看出什么没有?”
林卓摇摇头,道:
“刚想看,让你打断了。还看什么啊?”
秦淮茹道:
“那你再帮我看看吧。”
“之前你也说,可能还需要按摩几次才能彻底好。”
说着,秦淮茹坐到林卓对面,隔着桌子面对林卓。
林卓点点头,道:
“行吧。”
林卓看了两眼,摇摇头,道:
“这样不太行啊。”
秦淮茹问道:
“怎么了?”
林卓道:
“我虽然中医是挺厉害的,不过还没厉害到能透视的程度啊。”
“这样看,让华佗来也白搭。”
秦淮茹闻言,顿时明白林卓的意思。
虽然内心有所挣扎,可是毕竟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秦淮茹心理负担还是比原来少了不少。
微微一咬牙,秦淮茹解开了几粒扣子。
林卓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可还是觉得那么赏心悦目。
就当林卓想着多欣赏一会的时候,突然,屋里的灯灭了。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秦淮茹轻呼一声。
林卓看了看窗外,发现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林卓沉声道:
“没事儿,停电了。”
这时候的电力供应不太稳定,停电是常事。
秦淮茹闻言也不再惊慌。
房间陷入黑暗,她反倒轻松起来。
秦淮茹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后,也只能看见林卓模糊的身影。
不过林卓五感远超常人,看得虽然不如灯光下清楚,却也相差不多。
林卓道:
“我还是再帮你按摩一下吧。”
“这样槐花吃的也能饱一些,也不容易留下病根。”
“嗯。”黑暗中的秦淮茹轻轻应了一声。
林卓微微一笑,便开始了自己的按摩。
“你这还是有一些肿块,我帮你疏通一下。”
黑暗中,传出秦淮茹压抑的痛哼。
……
……
半小时后,秦淮茹起身扣上了扣子。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
秦淮茹暗道:
“林卓这家伙坏是坏了一点,不过本事还真不是吹的。”
“自己经过这几次按摩,确实好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道:
“我得回去了,出来时间太久,我婆婆要说我了。”
林卓点点头,拿出几个鸡蛋,塞到秦淮茹手里,道:
“这几个鸡蛋你拿回去吧。”
“我把槐花的晚饭吃了,你可以给她蒸个鸡蛋吃。”
秦淮茹闻言面色潮红,好在屋中漆黑,心中还好受一些。
接过鸡蛋,逃也似的离开了林卓家。
第415章 大战在即
院中一片漆黑,有的家中点起了油灯,有的家中为了省灯油,干脆直接睡觉了。
秦淮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林卓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林卓看着秦淮茹离开,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饱嗝里满是浓浓的奶香味。
林卓回味着鼻间的奶香,暗道,真不错啊。
以后这样的加餐可以经常来一点。
林卓也懒得点蜡烛了,简单洗漱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林卓一来到棋社就发现棋社的气氛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林卓用胳膊碰了碰一旁的宫晴美,道:
“晴美,怎么感觉今天棋社不大对劲啊。”
宫晴美也有些迷惑的道:
“我也不知道,感觉大家今天好像格外兴奋。”
过了一会,过惕生,雷溥华等几位教练也来到了研究室。
过惕生轻咳了一声,向众人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相信大家也听到消息了。”
“再过一个月,东洋围棋代表团就要来华夏访问交流了。”
过惕生话音刚落,研究室里“轰”的一声,棋手开始交头接耳交流起来。
“东洋代表团又要来了,不知道这次他们派出什么阵容。”
“估计来不了几个高手,上次赢咱们那么轻松。”
“是啊,要是高手来的多了,咱们脸上更不好看。”
“不知道这次咱们能不给你多赢几盘。”
过惕生又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棋手们慢慢安静下来。
过惕生沉声道:
“这次来华夏的代表团由东洋棋院和关西棋院共同组团。”
“团长是杉内雅男九段,随行的还有宫本直毅八段、桑原宗久七段和村上文祥、田冈敬一两位业余棋手。”
东洋围棋界由于历史原因,分成两个棋院,一个是东洋棋院,另一个是1950年以桥本宇太郎为首的关西部分棋士脱离东洋棋院后自创的关西棋院。
上次华夏代表团访日,东洋派出了六位九段,每个九段只下一盘,而且全部是让二子。
饶是如此,华夏方面只有陈祖德赢了一盘。
50多岁的过惕生也参加了上次访问东洋的代表团,只取得了2胜5负的战绩,其中赢的两盘还是业余棋手。
自那之后,过惕生也心生退意,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培养新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