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这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许富贵怒道:
“我怎么说话了。”
“我骂他都是轻的,要不是看他现在这熊样,我都想抽他。”
“给他说过多少次了,离秦淮茹那寡妇远点,可是你看他听了吗?”
“何大清让个寡妇迷得五迷三道的,工作、孩子、家都不要了,跟着寡妇跑了。”
“大茂他还敢去招惹寡妇,你自己说他欠抽吗?”
许母让许富贵说的也有些被说服,转头看向许大茂,道:
“大茂,这次就当是个教训,可千万别再招惹那小寡妇了。”
许大茂点点头,道:
“妈,我知道了。”
此时敲门声响起,许母一开门,正是刘海中。
许富贵一见刘海中,脸就沉了下来。
许富贵冷声道:
“你来干什么?”
刘海中道;
“我来通知一下,晚上七点,中院召开全院大会,记得参加。”
说着,刘海中也不等许家人答应,扭头便走。
许母关上门,道:
“全院大会?感觉来者不善啊。”
“要不咱们现在回家,就说回家照顾大茂更方便一些。许富贵不屑地道:
“来者不善又能怎么样,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秦淮茹一手扶着贾张氏,一手拉着棒梗回到了家。
一回到家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昨天折腾了一晚上,秦淮茹基本就没有睡觉。
白天还要照顾两个病号,也没时间补交,正想坐下休息一会,敲门声响起。
来者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贾张氏见了易中海,也没给个好脸子,一张臭脸,把头扭向一旁。
秦淮茹勉强打起精神,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见秦淮茹这状态,也有些心疼,道:
“嫂子,淮茹,一会七点半开全院大会,你们到时候参加一下。”
秦淮茹一听全院大会,心中一沉。
这次的事情,说到底,是棒梗闯下的祸。
秦淮茹央求道:
“一大爷,这次的事全怨我们家棒梗。”
“不过你能不能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给棒梗一个改过的机会。”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贾张氏就抢先道:
“秦淮茹你说的什么废话!”
“这事儿怎么就怨棒梗了?怪也是怪林卓这兔崽子。”
“这兔崽子就没安好心,在花生里面下老鼠药,这是想毒死我们啊。”
棒梗原本还有些担心,此时听了贾张氏的话,也来了精神,道:
“对,就是怪林卓,干嘛要在炸花生里下药。”
秦淮茹听着这婆孙俩的话,一脸苦笑,有些歉意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还想还口,可是一看秦淮茹这情形,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
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道:
“去就去,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时间来到七点。
林卓吃完饭,就拿了个小板凳来到了中院。
院子中间,三位大爷的桌子已经摆好,邻居们已经来了一大半。
何雨柱见林卓过来,拿着小板凳坐到林卓一旁。
林卓道:
“柱子,今天食堂不用加班啊。”
何雨柱笑了笑,道:
“有好戏看,谁还加班啊。”
何雨柱看见许大茂从后院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卓的胳膊,道:
“你看许大茂那窝囊样。”
“你那偏方太过瘾了,我直接把许大茂给喂饱了。”
林卓闻言,有些哭笑不得,道:
“柱子,你这词用的不对啊。”
“偏方只能说好用或者不好用,哪有说偏方过瘾的。”
何雨柱道:
“当然是过瘾啊。想想我给他灌了几斤粪,回头他还要感谢我,就过瘾。”
“就是味儿太冲了点,而且给我裤子和鞋都弄脏了。”
林卓笑道:
“你可做好准备啊。”
“上次喂许大茂童子尿,就被许大茂反咬了一口。”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道:
“他要是敢恩将仇报,老子把揍死他。”
刘海中见人到的差不多了,道:
“大家静一静,开始开会了。”
院子里的嘈杂声慢慢小了下去。
易中海沉声道: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和大家一起议一议前天晚上发生的事。”
易中海目光扫过贾家、许家、林卓,继续道:
“这次的事,可以说是咱们大院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事故。”
“三个人差点因此死掉。”
“如果不及时抢救,真有人为此送命的话,大家想想,无论是对个人,还是对家庭,这都是灭顶之灾。”
易中海的话很有感染力,也句句在理,一众邻居听得也不自觉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许多人不自觉地点头表示认可。
易中海见自己的话起到效果,心中也比较满意。
“但是,令我感觉十分气愤,也十分痛心的是,这一切其实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但就是因为有些人自己的坏心思,事情差点就造成了最坏的结果。”
说着,易中海话音一顿,目光看向了许大茂。
邻居的目光也纷纷投向许大茂。
第433章 全院大会(2)
许大茂见众人目光都看向自己,也有些懵逼。
啥?这事儿全怪我?
我吃了耗子药,又被灌了好几斤粪,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开口,许富贵率先站了出来。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我家大茂是受害者,你凭什么把屎盆子扣我们家大茂头上?”
何雨柱闻言,笑道:
“那是偏方,那是为了救许大茂啊。”
“要不是给大茂灌了几斤大粪,许大茂说不定人都没了。”
许富贵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道:
“你少在这给我打岔。”
许富贵又看向易中海,道:
“怎么,易中海,让我说的没话说了,让傻柱出来捣乱?”
许富贵虽然话说的很难听,但是易中海显然是早有准备。
何雨柱刚要反唇相讥,易中海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的闭嘴。
易中海看向许富贵,道:
“老许既然你问起来了,那我跟你好说说。”
许富贵抱着胳膊,道:
“行,那你说,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一番什么歪理。”
易中海问道:
“这次出这么大的事吗,原因就是吃了有耗子药的花生,这没错吧。”
许富贵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