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来东洋九段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与刘海中和阎埠贵的错愕、不甘不同。
其他邻居听到程祖德取胜的消息,都非常兴奋。
刘海中站起来,一脸疑惑的道:
“这不可能,东洋九段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击败。”
“林卓,我看你是故意拿假消息消遣我们吧。”
阎埠贵也一脸不信,道:
“是啊,我之前看报纸上介绍过,那个杉内九段,可是东洋国内冠军头衔拥有者。”
“程祖德再厉害,也不过是个19岁的小将,怎么可能就战胜九段呢?”
一旁的阎解成道:
“爸,您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肯定是他故意为了恶心咱们,说的假消息。”
阎解放附和道:
“对,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等着明天报纸和广播一出来,他就老实了。”
林卓不屑的看了看阎家父子,道:
“胡说八道?”
“阎解成,打一百块钱的赌,你敢不敢跟我打?”
“100块钱?”阎解成露出惊讶的表情。
虽然他不相信东洋九段这么轻易的就被一个19岁小将击败,但是让他拿出一百块钱和林卓打赌,他还真没那个胆量。
阎解成避开林卓锐利的目光,道:
“谁跟你打100块钱的赌,那是赌博。”
一旁的何雨柱自然是相信林卓的话,道:
“嘿,要我说啊,你们这些人就是跪的久了,腿站不直了。”
“凭什么咱们就赢不了他们九段。”
林卓看了眼刘海中,道:
“二大爷,您就准备好请客吧,我先提前谢谢您嘞。”
刘海中闻言气得脸上的肥肉都有些颤抖。
“哼,你少在这光赚嘴皮子上便宜。”
“正式结果还没出来,我才不听你忽悠呢。”
林卓看向阎埠贵,道:
“三大爷,建议您好好准备一下工具。”
“明天新闻一出来,就该您家打扫公厕了。”
“我先提前感谢您为大家伙做的贡献了。”
说着,林卓哈哈一笑,就径直回了自己家。
阎埠贵见林卓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有些惊疑不定。
感觉林卓不像是虚张声势。
阎解放心里也有些打鼓,道:
“爸,您说那东洋九段不会是真的败了吧?”
阎解成也问道:
“爸,您不是说咱们华夏棋手几年内都不可能战胜东洋九段吗?”
阎埠贵沉吟半晌,才犹豫道:
“按说是和东洋九段还有很大的差距啊。”
“可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也说不好啊。”
阎解旷有些犯愁地皱起了眉头,道:
“爸,我可不想扫一个月厕所啊。”
“之前在学校,扫上一次我都恶心好几天。”
阎解放道:
“解旷,你最小,你得多锻炼锻炼。”
阎解成也道:
“是啊,这些活你现在不多锻炼,不多吃点苦,将来怎么干工作。”
阎解旷一听两个哥哥的话,也有些急了。
“我锻炼什么啊,我锻炼什么也不用锻炼扫厕所啊,我将来又不是要挑大粪。”
“阎解娣比我还小呢,你们怎么不让她去锻炼啊?”
三大妈闻言,瞪了阎解旷一眼,道:
“解旷,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这是你一个当哥哥该说的吗?”
阎解旷闻言,也明白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不过还是争辩道:
“解娣是不该去扫厕所,可是大哥二哥也不能把活儿全推给我啊。”
“他们也没个当哥的样子啊。”
阎埠贵见自家人吵的厉害,一旁的邻居们都在兴致勃勃的看热闹呢。
阎埠贵心中不悦,沉声道:
“行啦,你们也不嫌丢人。”
“都回家去。”
阎家三兄弟闻言,也全部住嘴,不敢再吵,都低着头有些郁闷的回家。
阎埠贵和三大妈也起身,拿起小板凳,就往回走。
何雨柱幸灾乐祸的道:
“三大爷,提前感谢了啊,这一个月院里街坊们都不用轮班打扫公厕了。”
阎埠贵瞪了何雨柱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回了自己家。
刘海中见状也带着一家人回了家。
到了家中,刘光福道:
“爸,这才几点,咱们怎么就回家了?”
刘海中没好气道:
“待在那里干嘛,在那看傻柱那家伙幸灾乐祸吗?”
刘光天道:
“爸,傻柱就是在那瞎掺和,比赛到底什么结果还不一定呢。”
第542章 要吃回本
第二天,没有比赛。
阎埠贵下班,拿着一张报纸,有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三大妈一看阎埠贵这个表情,吓了一跳,道: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啊?”
“是哪里不舒服吗?”
老阎把报纸放在桌上,道:
“你自己看。”
三大妈是文盲,上过扫盲班可也认不了几个字,只能看到报纸上一张照片,两个人正在下棋。
连忙叫来一旁的阎解旷,指着那条下棋的新闻,道:
“解旷,你给妈看看,这报纸上写的什么?”
阎解旷拿起报纸,看了几眼,神色也有些难看。
三大妈见阎解旷也不说话,连忙催促道:
“解旷,这上面到底说的什么啊,你赶紧说啊,急死我了。”
阎解娣闻言凑了过来,拿起报纸,看了几眼,使劲忍了忍,才没笑出来。
“妈,这上面说,我国棋手程祖德在昨天的比赛中,战胜东洋九段棋手。”
“打破了东洋九段不可战胜的神话。”
三大妈闻言心中一个激灵,怪不得阎埠贵那副神情,阎解旷也不说话。
阎解娣话音刚落,阎解成和阎解放也一阵风一样的跑了过来,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看了几眼之后,两个人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阎解放喃喃道:
“原来昨天林卓那小子说的都是真的啊。”
阎埠贵长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他没撒谎。”
阎解放有些不甘心地道:
“爸,那咱们还真去扫一个月公厕啊?”
“咱们就不去,他还能把咱们怎么着?”
阎解成闻言,眼睛也是一亮,道:
“对啊,到时候咱们就说咱们是开玩笑的。”
“他又不能强迫咱们去。”
“他就算去居委会告状,这种事人家也不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