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青年安置确实挺难的。”
林卓道:
“不着急,慢慢找呗。”
“你是高中生,终究是比初中生和小学生好找工作吧。”
阎解娣叹口气,道:
“谁知道呢。”
“有时候我倒觉得,学历不学历的,真没什么用。”
“除非是真有个中专、大学学历,能分配工作。”
“高中学历,听着挺好,有时候人家单位反倒不愿意要。”
“怕我们这些高中生自我感觉良好,吃不了苦。”
林卓点点头,道:
“到时候我也帮你留意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
阎解娣闻言兴奋道:
“真的,那太感谢了。”
林卓笑道:
“没什么,我就是留意一下,我可没多少门路啊。”
阎解娣笑道:
“成不成的不要紧,卓哥你有这个心我就很满足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阎解娣一看时间不早,就告辞离开。
周六傍晚。
何雨柱来到林卓家,笑嘻嘻地道:
“林卓,明天是什么日子,还记得吧?”
林卓道:
“明天是礼拜天啊,怎么了?”
何雨柱摇摇头,道:
“不对,你再想想?”
林卓看了看日历,道:
“没错啊,就是礼拜天,这有什么好想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道:
“你这年纪轻轻的,脑子还不如我好使呢。”
“明天是二大爷答应请客的日子啊。”
林卓闻言,这才想起来,之前刘海中确实是约定的这个星期天请吃饭。
林卓点点头,道: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来了。”
“你都安排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道:
“我怕二大爷忘了,刚才特意去提醒了他一下。”
“他说没问题。我刚才去通知了一大爷和三大爷,这不又来通知你了。”
林卓道:
“没问题,我明天中午刚好也没什么事儿。”
何雨柱道:
“那就行,明天人就都能到了。”
何雨柱继续道:
“林卓,我现在才发现,你拉我当这个证人,可真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我去二大爷家,他们一家子看我那眼神,感觉是恨不能把我给揍一顿。”
林卓笑道:
“柱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想法。”
“我本来是想着,让你跟着一块喝顿酒。”
“早知道你怕了,那我该让许大茂当证人了。”
“那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儿,我就不让你当证人了,我还是找许大茂或者三大爷吧。”
何雨柱闻言急道:
“那可不行。”
何雨柱拍着胸口,道:
“谁说我怕了,二大爷我都不怕,更别说老刘家那几个小子了。”
“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儿,你尽管叫我。”
林卓有意逗一逗何雨柱,道:
“你真不怕?”
何雨柱眼睛一瞪,道:
“谁怕谁孙子!”
林卓满意点点头。
“明天你最好早点去小酒馆,点些好酒好菜。”
“省得刘海中去了点些便宜菜。”
“掌握一点,不要超过十块钱,又尽量上点好酒好菜。”
何雨柱信心满满的点点头,道:
“你放心吧,我肯定把钱花的点滴不剩,还一分不超。”
林卓笑问道:
“你还挺有信心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道:
“我自己可能算不了那么精确。”
“可是你别忘了,那小酒馆老板徐慧真可是个精明人。”
“我只要把要求给她一说,她绝对给办的妥妥帖帖的。”
林卓一听何雨柱提起徐慧真,不禁心头一热,有些日子没去徐慧真那里了。
这次去小酒馆,倒是可以和徐慧真好好聊聊。
第二天中午,林卓看看时间差不多,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小酒馆。
刚进小酒馆,林卓就看见何雨柱向自己招手。
林卓没搭理何雨柱,反而是看向柜台。
此时,时间还有些早,小酒馆里只有零零散散的三两个客人。
徐慧真正在低头看着账本,余光感觉到有人进来,便抬起头。
徐慧真一见林卓进来,目光不由一亮,紧接着又浮现出淡淡的怨气。
林卓笑嘻嘻的走到柜台前,道:
“慧真,好久不见。”
徐慧真嘴角含着笑,却生生忍住,故意用生硬的语气道:
“你现在厉害了,是全国知名棋手了,我这小小的小酒馆你肯定是看不上了。”
林卓闻言,自然也知道徐慧真因为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来,心中有气,笑道:
“前段时间训练有些忙。”
“不过归根到底,是我不对。”
林卓见何雨柱注意力不在这边,就用身体挡住何雨柱的视线,掏出一瓶友谊雪花膏,塞进徐慧真手里。
徐慧真感到手里一沉,再一看是瓶子,一眼认出是沪上出的友谊牌雪花膏,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林卓笑嘻嘻的道:
“这次去沪上比赛,中间抽空去给你买了一瓶。”
“沪上的女同志都说这个最好用。”
“就给你带了一瓶。”
徐慧真心里美滋滋的,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就不着痕迹的把雪花膏收了起来,忍着笑,道:
“还算你有点良心。”
徐慧真说着,用下巴指了指何雨柱,道:
“那个傻头傻脑的,也是你们轧钢厂的吧?”
林卓点点头,道:
“嗯,他叫何雨柱,是我们轧钢厂的厨子,厨艺很不错,和我住一个院的。”
徐慧真笑道:
“他来就给我说,今天要吃10块钱的席,七八个人,钱不能炒,但也不能省。”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
林卓闻言,笑了笑,道:
“这事儿其实还和我有关。”
说着,林卓把和二大爷打赌的事儿给徐慧真说了一遍。
徐慧真闻言哈哈一笑,道:
“原来我这还是跟你沾的光啊。”
“你也够损的,下个棋,让人家请两次客。”
林卓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