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哥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对了,”秦京茹想起了贾张氏在医院说的话,道:
“卓哥,你得当心些。”
“贾张氏出院后说不定会找你麻烦。”
“她说都怪你把有毒的蘑菇放在外面晾,才让她和棒梗中毒的。”
林卓不屑的笑了笑,道:
“没事儿,让她来就好了,她来了我刚好和她好好算一算,棒梗偷的蘑菇该赔我多少钱。”
秦京茹想起在病房里何雨柱说的话,道:
“柱子哥挺有意思,当时在病房里告诉贾张氏和棒梗,他给他们喂了童子尿。”
“结果把他们俩恶心坏了。”
“要不是洗过胃了,当场就能吐了。”
林卓闻言笑了笑,道:
“柱子这哥们儿也是够损的。”
秦京茹有些奇怪的道:
“卓哥,你说那什么童子尿是真能解毒吗?”
林卓笑了笑,道:
“怎么说呢,有用也没用,得分情况。”
秦京茹奇道:
“有用就是有用,没用就是没用,怎么还要看情况呢?”
“是需要看具体是什么毒吗?”
林卓摇摇头,道:
“是要看当时人的状态。”
“如果当时人比较清醒,那喝了童子尿,多半要恶心的吐了。”
“那么还是有点用的。”
“但如果人不清醒,察觉不到恶心,也没有吐出来,那就没什么作用了。”
秦京茹闻言目瞪口呆,道:
“不会吧,合着童子尿就是个催吐作用啊。”
林卓点点头,笑道:
“你以为呢。”
“这玩意儿要是那么管用,还要药干嘛?”
秦京茹笑了笑,道:
“那许大茂说他之前喝了童子尿?”
林卓道:
“故意恶心他呗。”
第729章 主持公道
秦京茹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卓哥,我一直还觉得你挺老实呢。”
“你怎么那么损啊。”
林卓往秦京茹身边靠了靠,搂住秦淮茹,笑道:
“谁说我老实了。”
“你不知道嘛,老实现在可不是个夸人的词儿。”
秦京茹感受着林卓的怪手在使坏,面色微红,只是稍微扭动了身体,就放弃了抵抗。
林卓闻着秦京茹脸上淡淡的香气,道:
“你脸上怎么这么香啊?”
秦京茹感受着林卓鼻间火热的气息,满面红霞,鼻息也渐渐粗重。
“我,我刚才用香皂洗脸了,当然就香了。”
林卓坏坏一笑,继续在秦淮茹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嗅来嗅去。
秦京茹只感觉自己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要躲藏。
“卓哥,你别闻了,好痒。”
林卓低声道:
“干嘛洗这么香啊,不就是让我好好闻一闻嘛。”
林卓趁着秦京茹不注意,一个突然袭击,含住秦京茹饱满圆润的耳垂。
秦京茹猝不及防,如遭电击,整个身体如同被活烧着了一般。
林卓一个公主抱,将秦京茹放到了自己床上,随手关上了灯。
一时,满屋春色。
……
第二天,秦淮茹陪着贾张氏和棒梗从医院回到了家。
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在家等着。
贾张氏一看见秦京茹,脸色就拉了下来,没好气道:
“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在林卓那里吃了好的不带回来说就是了。”
“也不给我和棒梗说那东西有毒。”
“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毒死了,你就高兴了是吧。”
秦京茹辛辛苦苦在家做好饭等着他们回来吃,却被秦京茹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顿,火蹭的就上来了。
“贾大妈,您说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们偷吃人家东西中毒了,怎么还怨起我来了。”
“你们不偷不就中不了毒嘛。”
秦京茹张口闭口偷,严重刺激了贾张氏脆弱的神经。
贾张氏一下子炸毛了,道:
“你说谁偷,你说谁偷!”
“他那么些蘑菇放在那,我们棒梗那一点怎么了。”
秦淮茹本来就有挺累,此时更是让两个人的吵闹弄的不胜其扰。
秦淮茹拉住还想反驳的秦京茹,道:
“京茹,你少说几句吧。”
“一边说一边给秦京茹使眼色。”
秦京茹给秦淮茹个面子,扭头去了里屋。
秦淮茹招呼贾张氏道:
“妈,您消消气,先吃饭吧。”
贾张氏斜着个三角眼,道:
“气都让这丫头给气饱了。”
话虽如此,贾张氏还是和棒梗一起在餐桌前坐下。
毕竟,之前洗胃了,在医院又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吃,肚子也确实饿了。
秦淮茹赶紧去里屋看看秦京茹情况。
她原本还以为,秦京茹有可能被气哭了。
哪知道秦京茹跟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
秦淮茹松了口气,道:
“京茹,我婆婆这次遭了不少罪,一肚子火没处发,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秦京茹撇撇嘴道:
“姐,我不和她一般见识,反正被毒的胡说八道的人不是我。”
秦淮茹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京茹话难听,但是道理确实没错。
棒梗和贾张氏两个人确实是咎由自取。
只是人心毕竟肉长的,贾张氏怎么样秦淮茹无所谓,可是棒梗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眼看他遭这么大罪,特别是大夫还说,不知道会不会对神经留下什么后遗症,秦淮茹心里还是非常难受。
秦淮茹说了声“去吃饭了”,便来到正屋和贾张氏、棒梗他们一起吃饭。
贾张氏道:
“淮茹,一会儿你去找找易中海,就是这次这个事情必须有个说法。”
“我和棒梗这个罪不能白遭。”
秦淮茹闻言,有些头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贾张氏见秦淮茹半天不说话,有些不满意,道:
“怎么,你觉得不该要说法?”
一旁的棒梗也开口,道:
“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那我不是白遭罪了吗?”
对贾张氏秦淮茹还不好意思说什么,可是对棒梗,秦淮茹却没什么顾忌。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