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这小子还真是有两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
阎解娣在一旁听得很是兴奋,道:
“早就和你们说卓哥最厉害了,你们还不信,这下都服气了吧。”
阎解放一听这话不乐意了,道:
“你这丫头,胳膊肘光知道往外拐。”
“他有什么厉害的,我只是没人教,有人教我也能学挺好。”
阎解娣冷哼一声,道:
“承认别人比你厉害就这么难吗。”
阎解放被说的有些羞恼,看向阎埠贵,道:
“爸,你得管管她了,成天没大没小的。”
阎埠贵挥挥手,道:
“行了,都别吵了。”
“不过阎解娣说的也有道理,林卓这小子是有些门道。”
“咱们和他就住对门,你们就没想过近水楼台,跟着人家学点什么吗?”
阎埠贵一这么说,几个儿子立马焉了。
阎埠贵扫了三个儿子一眼,道:
“怎么,一说关键问题就不说话了?”
阎解放有些不服气道:
“爸,我们成天上班那么累,哪还有功夫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阎埠贵闻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阎解放,道:
“你啊你,所以说你就是个一辈子劳劳碌碌的命。”
“有这么多轻松把钱赚了的法子,你偏要去走那最费力的。”
阎解旷皱眉,摇头道:
“爸,谁不知道放映员、厨子好。可关键这种美差轮得着咱们吗?”
三大妈见几个人的情绪有些失控的迹象,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行啦行啦,你爸和你们这些呢。也不是说现在贾家让你们当厨子,当放映员。”
“是让你们平时注意学习,这样才能进步嘛。”说着,三大妈看向阎埠贵,笑了笑,道:
“老阎,我说的没错吧。”
阎埠贵笑了笑,点点头,道:
“要不说还是得你,总结的真挺好。”
“远的不说,隔壁蹬三轮的老李你们都认识吧。”
“他家那条件可是比咱们家还差吧。”
“结果呢,他那儿子李奎勇一直跟着林卓学木匠。”
“现在已经能自己独立接活了。”
三大妈点点头,道:
“李奎勇我知道,前几天还和院里人聊过呢。”
“听说那小子接了不少活,不少赚钱。”
阎埠贵点点头,道:
“你看吧,李奎勇现在不过是一初中生,人家已经开始挣钱维持家用了。”
阎解成几人虽然还是不太愿意听,可是也没法反驳。
毕竟李奎勇的例子就在眼前。
“我有个想法。”阎埠贵喝了口水,顿了顿,然后看向自己三个儿子,道:
“要不然你们去向林卓学门手艺吧。”
阎解放闻言,连忙拒绝道:
“爸,我可不想学木工,要学让我大哥他们学好了。”
第739章 手艺
阎解成和阎解旷闻言也连连摇头。
自己二人现在已经当工人了,学木工没什么用啊。
总不能再调到家具厂去工作吧。
要是作为副业,就只能牺牲休息时间干活。
上班本来就够累了,再干个副业,那不更累了。
而且多赚的钱也大半进了阎埠贵的腰包。
阎解成皱眉道:
“爸,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再学那玩意儿也学不会啊。”
阎解旷也为难道:
“爸,我小时候上劳动课就笨手笨脚的,木工活儿我更弄不明白。”
两人偷偷看向阎埠贵,原本还以为阎埠贵会发火。
哪知道阎埠贵呵呵一笑,道:
“木工,谁说让你们学木工?”
“我只是拿李奎勇举个例子而已。”
“我是想能不能让林卓教教你们放电影?”
兄弟三人一听说学放电影,顿时有了兴趣。
放电影的好处不用多说了,走到哪儿,人家都高接远迎的。
主要是现在这个年代的娱乐太匮乏了。
特别是农村,哪怕是看过几十遍的“老三战”,只要放,还是许多人去看。
阎解成道:
“爸,放电影这是个好活儿,可是,林卓能教我们吗?”
阎解旷也点点头,道:
“是啊,而且林卓平时也不放电影啊。”
“要学的话,那还不如找许大茂去。”
阎埠贵叹了口气,道:
“许大茂?那家伙你们还看不明白吗?”
“人家那放电影的手艺可是家传的,别人想学他也不会教。”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你们总听过吧。”
阎解放问道:
“那林卓这里不也一样嘛。”
阎埠贵摇摇头,笑道:
“林卓就不一样了。”
“他就没把放电影当回事。”
“他肯定也不想去当放映员,这家伙那么贪图享受,哪受得了放映员的辛苦。”
阎解成点点头,道:
“爸,都知道放映员是个好差事,就怕我们学会了,也不一定能当上啊。”
阎埠贵没好气道:
“你这家伙,就是懒,前怕狼后怕虎的,先学了再说啊。”
“现在没机会,不代表以后没机会。”
“技多不压身嘛。”
三兄弟这才点点头。
毕竟,放映员的工作可比木工有吸引力多了。
三大妈见状忍不住道:
“老阎,那林卓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你准备怎么跟他说啊。”
阎埠贵沉吟良久,咬咬后槽牙,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不咱们就请他吃顿饭,给他说说这事儿?”
阎解成三人一听自家老爹竟然舍得请人吃饭,都觉得太阳打西边过来了。
不过这是好事儿啊,家里请客,自己也能跟着吃点好的。
阎解成连连点头,满脸兴奋道:
“爸,这饭该请。”
“而且,既然请客,就要多买点肉,再买两瓶好酒。”
“这样才有诚意嘛。”
阎埠贵闻言脸现挣扎,最终还是点点头道:
“解成说的也有道理。”
说着,阎埠贵看向三大妈,道:
“那你明天多买点肉,再买瓶汾酒。”
阎解成兄弟三人闻言互看一眼,都忍不住露出笑容,这下终于让阎埠贵出了点血,他们也能跟着沾点光。
阎解成提醒道:
“爸,一瓶酒可能不够喝,这么多人,您起码也得准备两瓶吧。”
阎埠贵闻言点点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人确实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