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爷爷告奶奶的,才保住你的工作。”
许富贵闻言连忙端起酒杯给许富贵敬酒,道:
“爸,您辛苦了。”
许富贵点点头,道:
“知道你爸我辛苦就好。”
“这次出来,你可得老老实实的,留厂察看期间再犯事儿,就直接开除了。”
许富贵连忙点头。
许母叹了口气,道:
“大茂,你说你也挺聪明一孩子,这次怎么就这么栽了呢。”
许大茂皱了皱眉,有些纳闷,道:
“我一开始也没以为是这样啊。”
“一开始杨为民找我,说想收拾林卓,让我帮忙出出主意。”
“我一想,林卓没少惹我,我刚好趁机也出口恶气。”
“就出了个招,把林卓约出来吃饭,然后杨为民带着他几个朋友在回去的必经之路上埋伏。”
许富贵点点头,道:
“你这么说,你打算的也没什么问题。”
“可是你为什么没提前溜了啊,干嘛傻呵呵的和林卓一起走啊。”
许大茂挠了挠头,道:
“当时,我原本打算的就是吃完饭我就找个借口溜了。”
“可是,林卓和阎埠贵拉着我不让我走。”
“我又怕引起他们怀疑,也没太坚持。”
“当时我以为,反正杨为民认识我,我哪怕是跟着去了,也不会打我吧。”
“谁知道他们打的这么狠。”
许富贵也气得牙痒痒,问道:
“你也是够笨的,阎埠贵都那么大年纪了,人家还能跑掉。”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竟然没跑掉。”
“难不成是杨为民几个针对你了?”
许大茂想了想,摇摇头头,
“应该不是。”
“杨为民肯定已经认出我来了,只是眼瞅着我就要离开了,我突然脚下就拌蒜了。”
许富贵问道:
“你这有些蹊跷啊。”
“是不是有人绊你?”
许大茂摇摇头,道:
“当时黑灯瞎火的,情况又很乱。”
“再加上喝了点酒,我根本分不清是怎么绊倒的。”
许母叹了口气,道:
“哎,大茂,也是该着你有这么一个坎。”
“杨为民找的那些人下手怎么那么狠啊。”
“那是要把人打死啊。”
许大茂闻言,感觉脑袋又有些隐隐作痛,仍然心有余悸。
“爸,妈,你们不知道,那几个哥们可都是练家子。”
“下手非常狠,比普通人力气大多了。”
许富贵点点头,道: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只受了点外伤,养一养就养好了。”
“你再比比杨为民。”
“他也是被他那朋友坑惨了,男人都做不成了。”
许大茂看向许富贵,问道:
“爸,在医院的时候就见你和杨为民他爸吵架。”
“后来,他没到咱家闹吧。”
“闹?闹什么?”许富贵冷哼一声,道,
“我没去找他闹他就烧高香吧。”
“打杨为民的是杨为民的朋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而且,你完全是让他给牵连的。”
“你顶多是个从犯,杨为民可是首犯。”
许大茂一想自己虽然不能生育,但说不定哪天遇上好大夫还能治好。
可是杨为民呢,直接男人都做不了。
自己比杨为民强多了。
许大茂不由的想起科里新来的那个播音员,于海棠。
“说起来,这次的事儿都是让我们科里那新来的广播员给闹的。”
许富贵闻言皱了皱眉,道:
“你们这些青年,就是沉不住气。”
“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可好,捅这么大篓子。”
许母也点头应和道:
“是啊,这种丫头,你离得远远的。”
“纯粹是惹事精。”
“哪怕是娶到家里也肯定消停不了。”
“我和你爸可不同意你找这种对象。”
许大茂可不敢说,早年自己对于海棠也有些意思,只不过被人家无情拒绝了。
许富贵也道:
“好姑娘有的是,何必和这种丫头纠缠。”
“你看看那杨为民,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追求不成,结果最终惹了一身骚。”
许大茂连忙点头,道:
“爸,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好了。”
许富贵闻言,放心的点点头,道: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许大茂看向许富贵,问道:
“爸,你说我直接明天去上班,还是先在家里休息一阵子。”
许大茂感觉自己脑袋还没好利索,语气有些拿不准。
许母有些关心的道:
“大茂,依我看你还是在家好好歇上一阵。”
“等脑袋完全好利索。再去单位上班也不迟。”
“过一阵子,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大家把这事儿都忘得差不多了,这样你再去单位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你这完全是胡说八道。”许富贵有些粗暴的打断了许母的话。
许母有些不解,道:
“我让孩子在家多歇几天,怎么就成胡说八道了。”
许富贵道:
“厂里能让大茂留厂察看,已经是大人大量了。”
“现在他从拘留所出来,哪怕是还有些不舒服,也不妨克服一下。”
“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得去上班。”
“这样也能免去许多厂里人说闲话。”
“省得背后有人说咱们改正错误不积极。”
许大茂一听许富贵的话很有道理,连连点头,道:
“爸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明天就去上班去。”
“哪怕是明天不放电影,我也在办公室老老实实坐着。”
“这样至少给周围人一个好印象。”
许富贵点点头,道:
“儿子啊,这就对了。”
“装样你也去宣传科装。”
许富贵想起一事,问道:
“那你还是收拾收拾东西早回大院吧。”
“毕竟咱们家里你们厂还是太远了。”
“你回四合院主,比住在这里方便许多。”
许母有些不放心,道:
“老许,让大茂一个人回去住,我有些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