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愁眉苦脸道:
“我也知道啊,可是领导他不管啊。”
“现在眼看着人家农机厂已经上了报纸了。”
“咱们这收割机连一台也没弄出来,领导就有些急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也没好气的道:
“老刘,要想快也简单啊。”
“晚上回去你给林卓说一声,让他来帮帮忙。”
“咱这收割机明天就能出来。”
刘海中一听这话,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老易,小林他去农机厂帮忙了,咱们再叫他来,他也忙不开啊。”
易中海自然是看透了刘海中的那点小心思。
“你是怕他抢了你的功吧。”
刘海中老脸一红,分辨道:
“老易,不只是我,我这也是为咱们大家着想啊。”
“你想,维修车间这边你带着忙活这么长时间,结果现在马上就要收尾完工了,让林卓那小子来摘了桃子。”
“人家怎么说你?”
“说你还不如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易中海闻言面色微微一沉。
虽然他知道刘海中的话肯定有挑拨的成分。
可是,他说的也确实是实情。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脸色,连忙继续道:
“老易,厂领导给我说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三天能把收割机给弄出来。”
易中海一听就急了,道:
“老刘,你是不知道这收割机组装多麻烦。”
“三天时间怎么够。”
刘海中道:
“老易,你就当帮帮兄弟我吧。”
“许大茂那边已经联系好报社了,只要咱们收割机一造好,就会有记者过来照相登报。”
“你想想,这多光荣的一个事儿啊。”
易中海点点头,道:
“我只能说尽力弄,至于能不能弄完,我可不敢保证。”
刘海中又嘱咐了好几句,这才离开了车间。
见刘海中离开,秦淮茹来到易中海身旁,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大爷,二大爷这是怎么了,感觉他挺着急的。”
易中海冷笑道:
“他能不着急嘛。”
“本来想着弄个收割机,好上报纸风光风光。”
“结果没想到收割机这么难弄,这么多天了,一台也没弄出来。”
“人家林卓那边,去农机厂没几天,农机厂已经把十几台的收割机送到农场了。”
“而且已经登上报纸了。”
“结果,厂领导着急了,肯定是把老刘给骂了。”
秦淮茹一听农机厂速度这么快,也吃了一惊。
“咱们成天加班加点干,这一台还没弄完呢。”
“他们农机厂怎么干的。”
易中海道:
“农机厂快也正常,毕竟人家是专业的。”
“现在老刘说厂领导要求三天内要把第一台收割机造出来。”
“这还真有些麻烦啊。”
秦淮茹安慰道:
“一大爷,咱阀门零件都造出来了,就差最后的组装了。”
“应该也快了。”
易中海摇摇头,道:
“要是林卓能过来帮帮忙,很快就能组装起来。”
“可是现在刘海中死活不愿意让林卓掺和进来。”
“咱们还是得抓紧时间了。”
说着,易中海离开秦淮茹,继续去研究组装了。
秦淮茹则是心中有些感慨。
林卓真是个人才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农机厂造出这么多。
至于刘海中和易中海着急的那些事儿,秦淮茹根本不着急。
反正哪怕是三天功夫造不出来,也和自己没关系。
秦淮茹甚至很不等造不出来。
她更不愿意见到许大茂和刘海中小人得志的样子。
傍晚,林卓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和肉然后骑车回家。
一进大院,还没锁上车子,阎埠贵就急急忙忙从家里出来。
“小林啊,你可是回来了。”
“你快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阎埠贵向林卓扬了扬手里的报纸。
林卓暗道,报社速度还挺快,这么快就登出来了。
“三大爷,这是什么啊。”
阎埠贵展开报纸,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道:
“你看看,这是你吧。”
林卓一看,确实是自己和农机厂、农场众人一起在收割机前的合影。
林卓笑了笑,道:
“三大爷,你这么爱看报纸啊。”
“每次有什么消息,您都第一时间掌握啊。”
阎埠贵闻言,知道林卓这是默认了,连忙乐呵呵的笑道:
“要关心时事嘛。”
“小林,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帮着农机厂造了这么多。”
“那当然了,林卓多厉害啊。”秦淮茹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阎埠贵一看秦淮茹进来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秦淮茹很自然的拎起林卓买的肉和菜,道:
“林大工程师这么辛苦,这做饭的活儿,就让我来好了。”
林卓还没来得及说话,阎埠贵就道:
“淮茹,你还得回去给孩子老人做饭,就别再给小林做饭吧。”
“解娣在家闲着也没事儿,让解娣来就行。”
阎埠贵心里那个悔啊,刚才怎么就没直接让阎解娣一起出来。
秦淮茹这人真是见缝插针啊,一时不注意,就让她给钻了空子。
秦淮茹向阎埠贵笑了笑,道:
“三大爷,没事儿,我不累。”
“解娣忙活一天了,已经很辛苦了,让人家多休息休息。”
林卓看向阎埠贵,笑了笑,示意自己也没办法。
阎埠贵气得一跺脚,回了家。
三大妈见阎埠贵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一时有些好奇,道:
“老阎,怎么了,谁惹你了?”
阎埠贵一脸气愤的指着门外道:
“我刚和林卓说了几句话,还没来得及让解娣去给他做饭,结果秦淮茹就来了。”
“上来就说要给林卓做饭。”
“我又不好意思和她一个寡妇争,可不就惹了一肚子气。”
三大妈道:
“那你让他请客庆祝的事儿说了吗?”
阎埠贵一拍脑袋,道:
“哎呀,被秦淮茹这么一打岔,正事儿都忘了说了。”
三大妈安慰道:
“没事儿,林卓又跑不了,今天没说,明天再说呗。”
阎埠贵叹口气,道:
“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