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中年妇女指着阎家,道:
“这家人在鸽子市上把一个座钟卖给我。”
“当时说的好好的,座钟没有任何问题。”
“结果,这个座钟一天能差一个钟头,你们说这钟能用吗,这不是坑人嘛。”
说着,和中年妇女一起来的一个汉子抱着一个钟走上前。
林卓闻言,还以为,是自己的那个钟。
可是此时一看,却发现这个钟和自己的那个不一样。
阎埠贵一听中年妇女的话,一开始以为是林卓那个钟出了问题。
结果一看,发现根本不是那个钟,顿时有了底气,道:
“这位同志,你这个钟,我从来就没见过。”
“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
中年妇女冷笑一声,道:
“骗子家里果然没一个好人。”
“有本事,你让屋里那小子出来和我们对峙。”
“就是那小子把坏了的钟卖给我们的。”
第882章 找上门2
阎解成此时在家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去鸽子市的时候,每次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怎么还是让人找到家里了。
妇女买的那个钟他有印象。
因为有故障,误差大,收的便宜。
自己又因为心存侥幸,就连修也没修。
反正鸽子市上那么多人,自己还做了伪装,对方想找也找不到自己。
谁曾想,对方竟然是找到自己家里来了。
易中海见中年妇女振振有词,一点也不慌,看上去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看向阎埠贵,道:
“老阎,你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阎埠贵一脸苦笑,道:
“老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向中年妇女,道:
“你说要和谁对峙?”
中年妇女指着阎家,道:
“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刚才看见他躲到屋里了。
易中海皱皱眉,看向阎埠贵,道:
“老阎,要不你让家里人出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了。”
阎埠贵自认为这事儿应该是个误会,那钟自己根本就没见过,也就点点头,道:
“行,我把人叫出来。”
“不过,你要是弄错了,你必须得给我道歉。”
“大晚上的,你这上门喊打喊杀的,没有你这样的。”
中年妇女冷笑一声,道:
“你放心,要是我弄错了,你别说是道歉,我给你磕头都行。”
阎埠贵扭过头,向屋里道:
“你们兄弟几个都赶紧出来。”
阎解放和阎解旷很快都出来了,阎解成在当里面磨磨蹭蹭不肯出去。
阎埠贵看向阎解成,道:
“解成,你在那磨蹭什么呢。”
中年妇女冷笑道:
“做贼心虚不敢出来吧。”
阎解放道:
“你嘴巴放干净点,说谁是贼呢。”
阎埠贵看阎解成一直不出来,进了屋里,抓着阎解成的胳膊,道:
“赶紧出去,那个钟根本就不是林卓的那一个,你怕个屁啊。”
阎解成苦着一张脸,道:
“爸,我不太舒服,能不能不出去了。”
阎埠贵道:
“你就是不舒服,也赶紧出去,把那个妇女赶紧打发了,咱们也好消停消停。”
说着,阎埠贵也不管阎解成的抗拒,拉着阎解成就出了家门。”
阎解成一出门,那个妇女就指着阎解成,道:
“对就是他,前几天就是他在鸽子市把这个钟卖给我的。”
阎埠贵道:
“解成,你愣着干嘛,赶紧说不是你啊。”
阎埠贵心中已经认定了,肯定是对方弄错了。
阎解成闻言,心中一动,对啊,我可以一口否认。
他也拿我没什么办法。
想到这,阎解成也冷静下来,道:
“这位同志,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我就没去卖过钟。”
中年妇女一听,立马炸了毛。
她买钟的那天,阎解成确实是捂得很严实,她没有看到阎解成的样子。
不过后来她又去鸽子市,又见到了阎解成在那卖钟。
她就一路跟到了四合院这里,也看到了阎解成的真面目。
中年妇女指着阎解成,看向院里众人,道:
“这个家伙,经常拿着有毛病的钟跑到鸽子市坑蒙拐骗,现在,还在这里装傻充愣。”
“大家伙儿以后可都得看好了这个人,千万别让这个人给骗了。”
阎埠贵道:
“你这个同志,怎么这样说话。”
“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有证据你就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你别怪我们撵人了。”
易中海也站了出来,道:
“这位女同志,你要是感觉被骗了,我建议你还是去派出所报案。”
话音刚落,大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公安同志,就是这个大院。”
紧接着,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公安进了大院。
众人一看,正是派出所的张所长和王公安。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状连忙迎上前,向两人打招呼。
易中海道:
“张所长,这里面我看是有什么误会,怎么还把您给惊动了。”
张所长一脸严肃,道:
“是不是误会,要调查以后再说。”
中年妇女,见两个公安过来了,更有了底气,见张所长年纪大些,还走在前面,就来到张所长身前,道:
“公安同志,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一个小老百姓家,辛辛苦苦赚点钱不容易。”
“省吃俭用攒下20多块钱,在鸽子市上买了一个钟,结果还是个问题产品。”
“就是这家伙卖给我的。”
中年妇女手指着阎解成,声泪俱下的控诉。
张所长点点头,也看到了一旁的钟,问道:
“这个钟怎么了,多少钱买的。”
中年妇女道:
“这个钟一天能快一个多小时,实在是没法用啊。”
“可我买的时候,那家伙却告诉我说一点问题没有。”
“这不是骗人嘛。”
张所长点点头,看向阎解成,道:
“阎解成,你怎么说。”
阎解成也苦着一张脸,道:
“张所长,您可得主持公道啊。”
“我压根就没去什么鸽子市,这个人纯粹是冤枉我。”
两方面各执一词,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林卓在一旁看热闹,虽然不知道事情真相,可是一看阎解成的一些细微表情,再结合之前阎解娣的说法,心中基本上可以肯定,阎解成有问题。
同时,林卓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