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被这响动吓了一跳。
阎埠贵气得面皮抽动,手指着阎解成,道:
“阎解成,你好大的胆子。”
“你说我一辈子小心谨慎,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胆大妄为的东西。”
说着,阎埠贵扬起手就要打向阎解成。
三大妈连忙拉住阎埠贵的手,道:
“老阎,咱们有话好好说,打孩子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阎埠贵喘了几口气,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刚才激动的心情。
“你说,你总共卖了几个座钟?”
阎解成想了想,道:
“五六个是有了。”
阎家众人一听,阎解成竟然不声不响已经卖了五六个座钟了,这得赚了多少钱啊。
阎埠贵闻言恨得牙痒痒,道:
“好啊,你能耐了是吧。”
“背着家里,干了这么大的买卖了。”
“我说呢,最近你经常不在家吃饭,抽烟也抽好的了。”
“原来是发财了啊。”
“你说,赚了多少钱了。”
阎解成想了想,道:
“差不多三四十块钱吧。”
第884章 新的受害者
阎埠贵一听阎解成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赚了三四十块钱,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阎埠贵瞪着阎解成道:
“你背着家里,偷偷摸摸赚了这么多钱。”
“回到家连个屁都不放。”
“你良心都让狗吃了?”
阎埠贵此时是真急了。
平时文绉绉的,一气之下也飚了脏话。
阎解成也有些不服气,道:
“这钱是我凭自己本事赚的,凭什么要和家里说。”
“我要是和家里说了,你肯定要把钱收走。”
阎埠贵一时语塞,确实,他要是知道了阎解成赚了这么多钱,肯定要“帮”阎解成保管。
阎解放几人也有些震惊了。
自己在单位吭哧吭哧干一个月不过二三十块钱,阎解成只是去鸽子市上倒了几个座钟,就赚了三四十块钱。
这比上班强多了。
阎解放和阎解成甚至在想,回头偷偷问问大哥,让他带带自己,也一起发财。
阎埠贵道:
“你这么有本事,公安来了你别害怕啊。”
阎埠贵一句话,又把众人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三大妈一脸忧色,道:
“老阎,你先别说孩子了。”
“现在人家已经找到咱家门了,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咱们得想想办法啊。”
阎埠贵闻言,也压住火气,道:
“今天解成表现的还算不错。”
“咱们只要咬死了不认,他也不能拿咱们怎么办。”
阎解放也出谋划策道:
“对,人家派出所不可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就把大哥抓起来。”
“只要大哥没别的把柄让人抓住就行。”
阎埠贵问道:
“解成,你自己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暴露了身份。”
阎解成想了想,摇摇头,道:
“没有了,我每次交易都是戴着帽子和口罩,别说陌生人了,就是熟人见了也不一定能认出我来。”
“爸,您放心,我非常小心的。”
阎埠贵冷哼一声,道:
“还小心,小心你还让人给跟到家里来了。”
阎解成辩解道:
“我也没想到这个老娘们这么阴险啊。”
阎埠贵皱眉想了想,道:
“你这家伙,自以为自己多高明,什么事儿都瞒着家里。“
“你如果不是把一个坏了的座钟卖给人家,人家也不至于来找你事儿。”
阎解成沉默不语。
其实,阎埠贵说的确实有道理。
鸽子市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在里面交易也是民不举官不究。
但是,如果在里面坑蒙拐骗,那就另当别论了。
阎埠贵继续问道:
“除了这个钟有问题,你还卖了几个有问题的。”
阎解成想了想道:
“还有三个吧。”
“都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走的不准。”
阎埠贵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道:
“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去鸽子市了。”
“说不定,除了这个妇女,还有别人在找你。”
“万一,你再让别的人找上,那你可就没跑了。”
阎解成点点头,道:
“知道了,我不去了。”
阎埠贵又继续道:
“还有刘光天那家伙,你以后少和他来往。”
阎解成默默点头。
阎埠贵又问道:
“刘光天这家伙口风怎么样,不会到处乱说吧。”
阎解成摇摇头,道:
“他要是不傻,就不会去到处乱说,我要是折了,他也不会好过。”
阎埠贵点点头,道:
“这样,退一万步,万一是派出所真找到证据把你给抓了。”
“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事情都推到刘光天身上。”
阎解成闻言眼睛一亮,道:
“对,我就把事情全推到刘光天头上。”
阎家人一直商量到深夜,这才惴惴不安的睡下。
第二天傍晚,张所长便带着王公安找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给二人倒了杯水,道:
“张所长,您有什么事,叫我过去就行,您怎么还专门跑一趟。”
张所长笑了笑,道:
“我来咱们大院了解了解情况,来回叫人太麻烦了。”
张所长直接切入正题,道:
“老易,今天我过来,还是为了鸽子市卖座钟的事。”
易中海闻言心中一沉,点点头,道:
“张所长又有什么新进展了吗。”
张所长叹了口气,道:
“事情有些复杂了。”
“原本以为只有一个人被骗,结果今天一天的功夫,又有两个人来我们所里报案。”
易中海闻言眉毛一挑,道:
“哦?这么多人被骗了。”
张所长点点头,道:
“对,情况都差不多,在鸽子市买了座钟。”
“价格比信托商店便宜一些,当时看一切正常,可是买回家以后,发现走的不准,误差很大,根本没法用。”
易中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