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嗯”了一声,道:
“徐老师,我还得回去吃饭,先不聊了啊。”
徐和生笑道:
“阎老师,着什么急啊,晚上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咱们一起找个地方小酌几杯?”
阎埠贵闻言,立马换了一副面孔,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
“让您这么破费。”
徐和生道:
“没什么,咱们也也有日子没一起吃个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阎埠贵点点头,道:
“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找了一个小饭馆,点了几个菜要了一斤酒。
徐和生给阎埠贵和自己倒上一杯酒,两人喝了一口,聊了起来。
阎埠贵有些奇怪问道:
“徐老师,你之前和林卓,就是那个小伙子,应该不认识,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他的事来。”
徐和生眼睛转了转,道:
“哦,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这个同志看起来挺面生,就随口问问。”
徐和生继续问道:
“他从农村出来能到轧钢厂当采购员,那还是挺有本事的。”
阎埠贵吃人嘴短,此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解释道:
“这个家伙的父亲就是轧钢厂工人,之前工伤去世了,他母亲也早就去世了,原本在老家务农,父亲一去世就进城顶了岗。”
“至于采购员,那是走了狗屎运。”
“他原本是当锻工的,后来阴差阳错的,被领导看上了,就去了采购科,当采购员了。”
“这家伙也是命好,采购员工作轻松,又有油水,比咱们苦哈哈的教书是强多了。”
徐和生点点头,暗道,原来只是个没什么关系的采购员。
那条件还不如自己呢。
徐和生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徐和生继续问道:
“阎老师,那他和冉老师是怎么认识的呢。”
阎埠贵道:
“那是我给冉老师推荐的。”
“我知道林卓懂无线电,和冉老师之前聊过,说为兴趣小组的事儿发愁,我就把林卓推荐给冉老师了。”
徐和生问道:
“阎老师,那您的意思是,之前冉老师和他并不认识?”
阎埠贵肯定的点点头,道:
“当然不认识,今天也才见第二面呢。”
徐和生一听两个人只是刚刚认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转念一想,两人第二次见面,就这么有说有笑的,也稍微有些不正常。
毕竟冉老师和自己认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见她和自己那样笑过。
阎埠贵看徐和生面色有些阴晴不定,道:
“徐老师,我看你挺关心冉老师啊。”
徐和生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但很快调整过来,道:
“倒也不是别的,主要是觉得冉老师还年轻,涉世不深。”
“至于你个邻居,”徐和生看了眼阎埠贵,道:
“我对他印象不太好,感觉这个人有些轻浮,流里流气的。”
阎埠贵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不是特别认同。
他对林卓也没太多好印象,不过客观的说,林卓还真算不上流里流气。
阎埠贵在徐和生的话里隐约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心里大概也有了计较。
徐和生这家伙,八成也是看上了冉老师。
见冉老师和林卓走的近乎,就有些吃醋。
不过,既然徐和生请自己吃饭,阎埠贵感觉还是要顺着徐和生,没必要得罪他。
阎埠贵道:
“林卓那家伙和徐老师您当然是没法比。”
“你怎么说也是个知识分子,那家伙充其量也就是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徐和生闻言,有些高兴,道:
“阎老师过奖了。”
阎埠贵嘿嘿一笑,道:
“徐老师,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一点就非常好。”
“冉老师还很年轻,涉世未深,很容易被林卓这种家伙给带沟里去。”
“咱们作为同事,作为前辈,还是有义务,有责任提醒提醒冉老师的。”
徐和生一听阎埠贵的话,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徐和生暗道,所谓三人成虎,多几个人说说林卓的坏话,肯定有用。
两个人一番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就离开了饭馆。
见阎埠贵一身酒气的进了屋,三大妈连忙迎了上去,接过阎埠贵抵赖的外套,有些埋怨,道:
“老阎,你这是和谁一起啊,喝了这么多。”
阎解放笑道:
“爸,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竟然还有人请您喝酒。”
阎埠贵本来挺好的心情,一听阎解放的话,忍不住道:
“怎么,有人请你爸我喝酒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就叫做本事好不好。”
阎解放解释道:
“爸,是我用词不当,我就是想问问,是为的什么请您喝酒。”
阎埠贵道:
“是我们学校的徐和生,徐老师。”
三大妈皱起眉头,道:
“徐和生,我记得你提起过这个人,他好像也是教语文的吧。”
“你之前不是说这个人挺傲气的,不太好相处吗?”
阎埠贵点点头,道:
“对,这个人有点小才,平时也确实是挺傲气,不过,半天他请我喝酒,是因为有求于我。”
三大妈奇道:
“他求你什么事儿啊。”
阎埠贵指了指自己对门。
阎解成道:
“林卓?”
阎埠贵点了点头,道:
“对,徐和生想了解下林卓的事情,所以就请我吃了顿饭。”
阎解成道:
“你们学校的老师,和林卓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他怎么知道林卓的。”
阎埠贵解释道:
“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和徐和生一起下班出学校,刚好看见冉老师和林卓一起进了学校。”
“徐和生就向我打听起来林卓的情况。”
三大妈道:
“徐和生对林卓这么关心,不会是对冉秋叶有点意思吧。”
第908章 朋友
三大妈接着道:
“我记得你说过,徐和生他媳妇前两年没了。”
阎埠贵笑着点点头,道:
“你还真是一猜就中。”
“徐和生虽然是没明说,不过根据我的观察,他应该是有些那方面的想法。”
三大妈皱眉道:
“这徐和生还真是脸皮厚,他都三十多了吧。”
“这么大年纪了,还惦记着人家冉老师。”
阎埠贵笑了笑,道:
“管他呢。”
“多了一个冉老师的追求者也是好事儿啊。”
“至少能搅搅局,给林卓也填填堵。”
阎解成想起一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