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叔叔阿姨的热情款待。”
丁秋楠和丁母也以茶代酒,四个人一起碰杯。
丁父喝了口酒,一脸享受,道:
“小林,这酒还不错吧。”
林卓放下酒杯,道:
“这名酒就是不一样啊。”
“口感浑厚,一点也不冲。”
丁父道:
“好喝你就多喝点。”
丁母道:
“小林啊,你在轧钢厂工作几年了?”
林卓心中暗笑,终于来了,这是开始查户口了。
林卓道:
“我刚到轧钢厂工作,还不到一年。”
丁母点头,道:
“轧钢厂可是好单位,能进来不容易啊。”
林卓道:
“是啊,轧钢厂在京城也是数得着的好工厂。”
“我是我父亲工伤去世,我接班进的厂。”
丁家三人闻言一时有些沉默。
丁秋楠有些埋怨的看了母亲一眼,怪她不该引起这个话题。
丁秋楠有些抱歉的道:
“不好意思卓哥,我们确实不知道这个情况。”
林卓摇摇头,道:
“没事儿,都已经过去了。”
丁母道:
“小林你这进厂时间不长,现在还是学徒工吧?”
林卓笑了笑,道:
“我运气比较好,现在已经是五级工待遇了。”
“咳咳咳”,林卓话音刚落,刚喝了一口酒的丁父被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丁母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想确认一下,问道:
“小林,你是说你已经五级工了?”
林卓点点头。
丁母道:
“你是从别的工厂调过去的吗?”
如果是调动工作,可以带上原来的级别。
不过哪怕如此,这五级工也太可怕了。
林卓才多大年纪,二十冒头就成了五级工,许多人到退休都没混上五级工呢。
林卓道:
“那倒不是,我入厂的时候是当锻工,有个定级考核,我考得比较好,就直接定了四级工。”
丁秋楠在一旁听得也目瞪口呆,道:
“卓哥,你也太利害了吧。”
“人家干了好几年都不一定能当上四级工,你入厂才几天,就直接弄了个四级工。”
林卓笑道:
“可能我学锻工比较有天赋吧。”
“虽然学的时间不长,不过学的还算不错。”
“所以考核的时候,就直接破格给我定的四级工。”
丁父擦了擦嘴角的酒,笑道:
“小林你可真是个人才啊。”
“我这么多年,也没听过有晋级这么快的。”
丁母忽然想起一事,道:
“不对啊,小林,你不是说你是五级工吗?”
林卓点点头。
丁母道:
“你总共到厂里不到一年,你评上四级工,怎么这么快就又评上五级工了?”
丁秋楠和丁父也竖起耳朵,认真听。
林卓道:
“这事儿说来话长。”
“去年冬天的时候,厂里组织拉练。”
“后来厂里电台坏了,我帮忙把电台修好了。”
“事后,厂里给我立了功。”
“就直接涨了一级工资,成了五级工。”
丁秋楠满脸钦佩,道:
“卓哥,你这经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入厂一年不到,就成了五级工。”
“再赶上几年,不就成八级工了?”
林卓笑了笑,道:
“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
“八级工哪有那么容易。”
丁父一直对林卓的医术很感兴趣,和林卓喝了一口酒之后,问道:
“小林,你这医术,真是我见过的你这个年纪的最厉害的。”
“是哪位老师教的啊?”
虽然之前丁秋楠和他说过,林卓是一个游方老中医教的,可是他不太信。
又不是什么话本小说,哪有那么离奇的情节。
林卓一听,也明白是丁父对自己医术的来历有疑问。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中医非常吃经验,没有时间和经验的积累,基本是不可能学有所成。
不过,就他能咋说,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吧。
林卓很自然的又说出了自己之前的那副说辞。
有个游方老中医教了自己医术,然后就离开了,自己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丁父有些遗憾的道:
“哎,小林,你真是有福之人啊。”
“遇上这么好的机缘。”
“只是有些可惜,不知道这位老前辈的名字。”
“否则,真想好好请教他一番。”
丁母道:
“那为老中医固然医术高明。”
“小林这天赋也是非常高。”
“再厉害的老师,想要带出小林这个年纪的名医,那也太难了。”
林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阿姨,您可太抬举我了。”
“我也就是学了几手野路子。”
“哪里是什么名医啊。”
“别说和您二位比了,就是和秋楠这科班出身的,也没法比。”
丁父丁母虽然知道林卓是在恭维,可心中还是很高兴。
毕竟,高手的恭维,那可比普通人的恭维让人舒服多了。
丁秋楠被林卓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道:
“行了,卓哥,你就别寒碜我了。”
“杨厂长的精神衰弱我治了好久都没什么起色。”
“你几针下去就立竿见影。”
“我可没法和你比。”
林卓也不尴尬,道:
“我这是寸有所长。”
“刚好遇到我比较擅长的地方了。”
丁母继续问道:
“对了,小林啊,你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
丁秋楠一听母亲又开始查户口,有些忐忑,生怕把林卓给热闹了。
偷偷打量了下林卓,发现林卓没什么特别反应。
林卓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