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澳门与香港非常近,但两地却没有引渡条例的,在加上生活习惯相近,没有丝毫不适感,所以好多香江大佬犯了事就会选择过海去澳门避风头。
“我知!”
正当几人推开酒店大门之时。
嗡~
机车轰鸣!
远处一红一黑两辆机车冲来。
这时鬼脚昌腰间无线电炸响起来:“鬼脚哥!那两个摩托不是自己人。”
前面说过怕死的靓坤安排小弟就近巡逻,生怕宋兆文报复回来。
两辆不是自己人的摩托,那么就是来犯之敌!
两辆机车冲过来的速度很快,见人就撞,根本就不刹车。
一时间,靓坤马仔断骨断筋,惨叫连连。
更有黑色机车手,掏出砍刀对着停靠路边靓坤的专车黑色林肯的车胎来了两记狠刀,撕拉一声车胎当即爆气。
鬼脚昌拉过一名小弟交待到:“护大佬从后门走,后门还有辆车!”
而他对着身边电线杆狠狠一脚。
嗡~
电线杆一脚被踢断,然后向两辆机车横扫而去。
强大的动能甚至撕裂空气,发出凄厉鸣叫。
“跳!”
红色机车上的宋兆文高喝一声,与陈浩南第一时间选择从机车上跳下来..........
第163章 咏春?女人拳而已!
谁能想到,鬼脚昌爆裂一脚居然能抽断路边铁铸的电线杆,然后将电线杆如长矛一样投掷出去。
机车笨重,掉头已经来不及。
宋兆文高声示警!
两人第一时间不约而同从机车上跳下去。
“轰!“
宋兆文凌空翻身,机车在身后炸成火球。
他单膝跪地抬眼望去,鬼脚昌正将第二根电线杆踹得离地三寸。钢筋水泥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三十公斤重的路标杆呼啸着横扫而来。
“散开!”两人再次翻滚,路标杆擦着他们头皮掠过,将后面一辆大众家甲壳虫轿车当场轰成碎片。
玻璃渣混着铁片四处飞溅,在霓虹灯下折射出妖异的红光。
眼见一招便占了上风。
“什么精英赛冠军?不过如此!”
鬼脚昌咧嘴狞笑,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腰间抹过。六把蝴蝶刀破空而来,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分明是淬了毒!
宋兆文虎目圆睁,八卦掌“游龙戏凤“步法展开。青石板路上竟踏出九宫八卦的印记,身形如鬼魅般在刀雨中穿梭。
最后一柄毒刀擦着耳廓飞过时,他猛然拧腰发力,虎形拳“饿虎扑食“轰向对方中门。
在进攻的同时,宋兆文犹有闲暇地对着陈浩南吼道:“陈浩南还等什么?这家伙我拖着,你去劈了靓坤!”
陈浩南并不是一个犹豫的主,深深看了眼宋兆文后,抽出腰身中的砍刀向靓坤等人追去~
这边宋兆文虎形披挂已经杀到眼前!
“来得好!“鬼脚昌马步下沉,咏春“二字钳羊马“稳如磐石。双掌如封似闭架住拳势,右腿却似毒蛇吐信般闪电踢出七脚正是咏春里的“八脚连踢“!
宋兆文只觉胫骨一麻,这家伙力劲居然可以透骨!
如果说之前的巴颂是狂暴与力量的代名词,而眼前这人则是敏捷、狡诈、歹毒、阴狠的代名词。
借势倒翻三周卸去力道。落地时八卦掌“青龙探爪“反扣对方脚踝,却抓了个空。鬼脚昌的腿法竟比泥鳅还滑,眨眼间已绕到他身后。
“砰!“
一记鞭腿抽在宋兆文后背,将他踢得撞穿酒楼玻璃门。水晶吊灯哗啦啦砸下,他在满地碎渣中滚出丈余,后背火辣辣地疼。
噔噔噔~
脚步嘈杂!
抬眼望去,三十多个马仔正从楼梯涌下,砍刀在吊灯下泛着寒光。
“冲过去!“宋兆文暴喝一声,抓起半截桌腿掷向人群。陈浩南心领神会,砍刀劈开两个马仔的封锁,纵身跃上旋转楼梯。他要抢在靓坤逃跑前堵住后门!
鬼脚昌正要追击,脑后忽然劲风呼啸。宋兆文虎形拳“黑虎掏心“直取后心,逼得他回身格挡。两人拳脚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铜皮铁骨?”宋兆文抹去嘴角血丝,眼中战意更盛:“够劲够威!”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飘忽。八卦掌“走圈换掌“施展到极致,围着鬼脚昌游走如龙。八掌连环拍出,掌影重重竟似生出三头六臂。鬼脚昌连退七步,后背“砰“地撞上大理石柱。
“雕虫小技!“鬼脚昌暴喝一声,双腿如风车般轮转。咏春“连环踢“将方圆两米内的桌椅尽数扫碎,木屑纷飞中突然变招,左腿毒蛇般从下三路撩阴而上!
宋兆文八卦步“燕子抄水“斜掠闪过,顺势抄起半截椅背。虎形拳“猛虎硬爬山“灌注其中,木椅顿时化作千斤重锤砸下。鬼脚昌抬臂硬接,只听“咔嚓“脆响,小臂竟被砸得弯折变形!
“啊“惨叫声中,鬼脚昌双目赤红。他猛然咬破舌尖,右手在腰间摸出个铁蒺藜掷向吊灯。电线爆出火花,整个大厅瞬间陷入黑暗。
宋兆文瞳孔骤缩。八卦掌“听风辨位“的功夫催到极致,耳廓微动捕捉到左侧细微破空声。他拧身错步,三枚毒镖擦着肋下飞过,钉入墙面的闷响还未消散,鬼脚昌的膝撞已到胸前!
两人在黑暗中撞进酒楼后厨,不锈钢案台被鬼脚昌的鞭腿扫成两截。宋兆文顺势抄起斩骨刀,虎形拳“恶虎剪尾“化入刀法,寒光贴着对方咽喉划过,在气管位置留下一道血线。
“咳...“鬼脚昌捂着脖子暴退,撞翻的酱油缸泼出漫天棕黑色雨幕。他忽然阴笑,沾着酱油的右腿使出咏春秘传“魁星踢斗“,脚尖毒蛇般钻向宋兆文肋下章门穴。
八卦步“青龙折身“堪堪避开死穴,但肋骨仍被踢得咔嚓作响。宋兆文忍痛旋身,斩骨刀脱手飞出,将悬在梁上的火腿绳索切断。三十斤重的金华火腿轰然坠落,鬼脚昌抬臂格挡的瞬间,宋兆文的虎爪已扣住他肩井穴。
“嘶啦“
布料混着皮肉被扯下,鬼脚昌左肩顿时血肉模糊。但这狠人竟借痛楚刺激潜能,完好右臂使出咏春标指,食指中指如钢锥般戳向宋兆文双目。
后厨突然响起煤气泄漏的嘶嘶声。
两人同时色变。方才打斗撞裂的煤气管道正在喷吐致命毒蛇,但交缠的身影却愈发凶狠。宋兆文八卦掌“推窗望月“荡开标指,顺势抓起铁锅盖护住面门。鬼脚昌的穿心腿踢在锅盖上,震得宋兆文虎口迸裂,却也借反作用力滑出三米。
“砰!“
鬼脚昌后脚跟精准踢中煤气阀门,汹涌的气流瞬间充斥整个厨房。他撕下衬衫缠住血流如注的左肩,阴恻恻笑道:“八卦游龙?我看是瓮中之鳖!“
宋兆文瞳孔收缩,八卦掌“走圈换掌“的步法突然变得飘忽不定。他在浓重的煤气味中闭上双眼,耳廓微微颤动这是八卦门秘传的“听风入密“!
鬼脚昌悄然摸向腰间铁蒺藜,却听破空声骤起。宋兆文虎形拳“猛虎出洞“轰碎冷藏柜,漫天冻肉中,一记“黑虎掏心“直取中路。鬼脚昌仓促间以咏春膀手格挡,却被暗藏的八卦掌“叶底藏花“拍中膻中穴。
“哇!“
鲜血喷在结霜的金属柜门上,鬼脚昌踉跄撞倒货架。数十罐沙丁鱼罐头暴雨般砸落,他顺势抓起两罐掷出,罐身在半空突然爆开竟是暗藏手劲震裂铁皮,锋利的金属边缘化作夺命飞轮!
宋兆文八卦步“燕子三抄水“凌空折转,西装下摆仍被削去半尺。落地时脚尖勾起面粉袋,虎形拳“饿虎扑食“轰出漫天白雾。鬼脚昌视线受阻的刹那,宋兆文已闪到他左侧,八卦掌“青龙探爪“扣向颈动脉。
“咔!“
鬼脚昌突然缩骨沉肩,本该致命的擒拿只扯断锁骨。他狞笑着弹出藏在齿间的刀片,寒光直取宋兆文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八卦掌“单换掌“化刚为柔,掌缘贴着刀锋滑过,在鬼脚昌手腕切出深可见骨的血口。
煤气浓度已达临界点,只要一丢丢火星必然大火蔓延。
两人同时嗅到死亡气息,却仍在做最后搏杀。鬼脚昌残缺的左手突然使出咏春败形“鬼头标指“,染毒的指甲擦过宋兆文肩头;宋兆文虎形拳“虎摆尾“同时扫中对方膝关节,碎骨声清晰可闻。
黑暗中两人贴身肉搏,拳脚碰撞声密如骤雨。宋兆文突然变招,虎形拳“白虎跳涧“腾空而起,双腿绞住对方脖颈凌空旋转。
鬼脚昌被甩向煤气罐,一路上橱柜上各种酒瓶轰然炸裂,玻璃碴混着酒精淋了满身。
“结束了。“宋兆文摸出Zippo打火机擦亮火苗。
“不要!“鬼脚昌惊恐尖叫。但火苗已经划过优美的抛物线,点燃了他浸透酒精的衣襟。
烈焰腾起的瞬间,宋兆文转身冲向楼道。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混合着皮肉焦糊的恶臭弥漫整座酒楼。
轰!
身后的煤气罐最终还是爆炸,冲击波撕扯间更是将鬼脚昌瞬间炸成漫天肉沫。
“跑啊!这家伙不是人来着。”解决掉鬼脚昌,其余马仔如同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毕竟两人的战斗超规格宛如TVB动作大片,这群马仔可没铜皮铁骨,要是被宋兆文一掌劈下还不骨断筋折?
于是根本不用宋兆文恐吓,一个个如同受惊野兔一样逃也似的向四周散去。
对于这群马仔宋兆文自然没兴趣追杀到底!
后门喊打喊杀之声越来越清晰。
走廊之中淌满一地古惑仔,鲜血更是不要钱似的铺满整个地面,一走一个脚滑~
这些古惑仔均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浑身带伤,一个个半死不活满嘴哀嚎,看样子陈浩南在极怒状态下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战斗力。
“喂,陈浩南,我现在可是洪兴坐馆,你敢动我就是与全社团为敌你要想清楚了。”
狭窄的巷子里,此时靓坤被陈浩南用刀架在脖子上!
靓坤话音刚落,陈浩南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说道:“靓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害死大 B哥,还想威胁我?”
靓坤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陈浩南,你放了我,以后洪兴的地盘,有你一半。”
“去你妈的!”陈浩南怒吼一声,手中的砍刀又贴近了靓坤的脖子几分。
刀入三分!
赤红色的鲜血如泉涌一样将片刀染红。
“呜呜呜......我不想死!”
第164章 下半夜激战开始
“呜呜,我不想死!”
此刻靓坤鼻涕一把,泪一把,哪还有江湖大佬的做派。
正当陈浩南准备一刀将其枭首之际。
“等一下~”
是宋兆文的声音,但陈浩南不准备理会,一只手臂牢牢抓住他的手腕,让刀刃无法压下。
陈浩南用不解的眼神看向宋兆文:“靓仔文,你搞什么鬼?”
靓坤以为宋兆文是心虚了,略带得意的笑道:“哈哈哈,怕了吧,我告诉你,杀了我就是跟全洪兴做对,你们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的弟兄也会将你们给翻出来。”
嗤~
宋兆文蔑视一笑,靓坤还真是有点想当然,都什么年代了,义气能当饭吃?他这个“老大”挂了,手下人自然是树倒猢狲散。
“浩南兄,一刀宰了他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我有一分筋错骨手会让咱们这位铜锣湾扛把子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不待陈浩南反应过来,五指扼住靓坤的脖子向巷道深处走去......
靓坤当然想挣扎一二,但在宋兆文面前宛如玩具一样毫无反抗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