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道义，古人言：盗亦有道。”
他摇摇头：“我还是不懂。”
“以后你自然就懂。”
赵志勋摆了摆手：“OK！咱们中午吃饭。”
他让江至强到美丽华鲁菜餐厅定5桌，晚上庆祝开机。
新城国际中心两饭老板，开着面包车给他们送饭。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吃罢饭，他在汇丰银行营业厅，给马林卡密兹打电话。
“卡密兹先生，我在中环拍戏，下午收工去看你。”
“LEO，没事。”马林卡密兹笑着说：“下午我去探班，想看你是怎么拍戏的？”
“好，随时欢迎你。”
中午休息一会，他躺在化妆车里抽根烟。
…………
林卿霞穿着银行女职员套装，白色衬衣格外白，气质绝伦。
“等会你过来撩我是不？”她笑意盈盈看着他：“老公……”
“你别太主动，要表现出娇羞和拒绝模样。”
“好吧。”
阿武手里拿着1200港元，到柜台换美元。
“换两百美元。”
李慧珍坐在里面，用粤语询问着：“先生，确定要换200美元吗？”
“李慧珍，请说普通话。”
她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叫李慧珍？”
阿武指了指她的工作牌。
她递出来200美元和70港元。
“李慧珍，你今晚会梦到我。”
说罢，他转身离开。
她站起来骂道：“神经！我才不会梦到你。”
“咔！”
赵志勋和林卿霞一起看监视器，他指出她演技方面问题。
“你有高学历，家庭条件很好，表现的高傲一点，对阿武态度再冷一些，最后站起来时，骂的声音再大一点。”
“好的，老公。”
赵志勋纠正她：“在片场拍戏，要叫导演。”
“是！导演！！”
林卿霞撇撇嘴。
再拍一遍，她演出傲娇女人神态。
…………
翌日。
阿武还是下午一点多过来换美元，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绿色长袖衬衣。
此时，李慧珍正趴在银行柜台睡觉。
他敲了敲玻璃。
李慧珍抬起头，看到是阿武后，率先开口：“我昨晚没有梦到你。”
“当然！你根本就没睡，上班时睡觉。”
她数着纸币，询问道：“还是换美元吗？”
“你要这么多美元做什么？准备出国吗？”
“我不出国。”阿武嘴角微微上扬：“不睡觉是没用的，你早晚会梦见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李慧珍把200美元递出来。
“想让你做我女朋友。”说罢，阿武转身离开。
镜头给李慧珍面部特写，还有墙上的时钟特写。
陈子强陪着马林卡密兹和申相玉他们到中环探班。
这次阿武换了一件蓝色格子衬衣，李慧珍还是银行职员套装。
她坐在柜台里，眼睛撇向门口。
“昨晚梦到我了吧？”
“没有！”她矢口否认。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
“腾！”的一下，李慧珍站起来，她走出柜台，来到大厅。
“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他抬起左手，亮出金舵手表。
这块表前两次到银行没有戴，说明这块表是他刚偷的。
“我为什么和你做朋友？”
“今天多少号？”
“3月3号。”
“1976年3月3日，下午13：49，我们一分钟不说话，只做朋友。”
“神经！”李慧珍翻个白眼，看着他手上的表。
“13：50，我们做了一分钟朋友，这是已经发生的事，你无法否认。”
“明天我会再来！”
从一分钟，到两分钟。
最后发展成恋人。
马林卡密兹和申相玉他们鼓掌。
“啪啪啪！！”
“这段拍的很好，比戈达尔《法外之徒》里1分钟要好很多。”
马林卡密兹刚才看过剧本，知道阿武的手表是偷的。
“过奖了，再补拍几个镜头，咱们一起去吃开机宴。”
第165章 【鱼与水】
夜晚。
美丽华酒店鲁菜餐厅，摆五桌庆祝开机，每桌十八个菜。
赵志勋端起酒杯，说着重复……重复……再重复的祝酒词。
“大家吃好！喝好！”
虽然只有六个字，却是无比真心的。
“LEO，你真没想过到巴黎拍电影吗？观众们很想你去，可以宣传一下巴黎美景。”
后世好莱坞大制作电影到内地取景，观众和影迷们也非常高兴。
他理解这种心情。
“暂时……我还没这种想法。”
“实不相瞒，我最近几年可能要回内地。”
马林卡密兹微微颔首：“我懂。”
就在这时，陈子强走到他身边。
“赵总，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华特瓦格纳马上到香江。”
“你和邵维锦去迎接，送到半岛酒店休息，明天上午我去看他。”
“明白！”
各国发行商到香江试看《三少爷的剑》，后天下午他带这些人逛一逛新城国际中心。
阿勋饰演者还没有选好，汤镇宗和吕良伟都不适合演这个角色。
吃饱喝足后，酒局散场。
赵志勋派司机送马林卡密兹和申相玉回酒店休息。
他和林卿霞打车回家。
…………
翌日。
拍深水公寓的戏。
墙壁下面是蓝色的，上面粉刷成白色，八九十年代内地教室，墙壁就是这样的。
床单也是蓝色。
桌子上摆一个圆形鱼缸，绿色蝶翼斑马鱼在水中游动着，象征着鱼水之欢。
赵志勋不太喜欢拍床戏，反而是影迷们希望他多拍一些这样的戏。
李慧珍穿上白色内衣，含情脉脉看着躺在床上抽烟的他。
“我在中环有一套房子，面积有一千多尺，咱们搬过去好不好？”
她想住舒服一些，深水公寓面积小，条件差。
“我在这里住着挺好，房租也不贵。”阿武掐灭烟头。
他知道李慧珍心里想着什么。
“你会娶我吗？”她握着他的手问。
阿武反问：“你会和我到内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