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机场，冰城当地干部，还有张强迎接他们。
“赵总，出口松茸，咱们冰城能参与进去吗？”
“现在有很多知青返城，他们都没有工作。”
“不能！”赵志勋回答很坚决。
“产权不明晰，以后会出大问题，人们会议论新北国际贸易侵吞了□□□□。”
“我在内地做投资，100%民企，不能让国企参与进来。”
“公司成立后，国企再投资，这个可以商量。”
“好吧。”
冰城当地干部没说什么，上级让他问，他就问一下。
闫家岗距离北方大厦40公里，坐车要一个多小时。
回到东北吃上东北菜，心情很美好。
第二天，从羊城运来的十几吨大米和白面到冰城。
货车直接运到香坊正在施工的保鲜库，赵志勋告诉张强：“夏季雨水多，用遮雨棚盖上，打电话回村里，让人们赶马车到冰城运粮食。”
“赵总，村里运多少？”
“能运多少就运多少。”
“一来一回路途需要4天，让他们不要着急，夏天村里粮食不够吃，回去都分给村民，每户一袋大米、一袋白面。”
“明白！”
张强组织三个小组，分别到加格达奇、伊春、还有白山收松茸。
不论大小，1块钱一斤。
他们收完的松茸，马上运到冰城保鲜库，再用火车运到羊城，然后货车运到香江。
运送路程不能超过5天，不然松茸里的水份蒸发，不新鲜。
…………
6月20日，星期二。
内地中影成立，英文缩写：CFGC。
按照现代企业制度，境内外合拍影片管理、协调和服务。
首任总经理：宋耀文。
单位级别：正厅。
在京城的宋耀文给赵志勋打电话。
“志勋，中影已成立，可以发行《白发魔女》。”
“好，我明天回京城。”
现在内地发行电影，票房很难统计，因为农村几乎免费看电影。
村民们最多出一点玉米，这个票房怎么统计？
527吨玉米、306吨小麦？
所以《白发魔女》还是卖拷贝。
回到京城，赵志勋坐车到新街口外大街，把《白发魔女》拷贝交给宋耀文。
“宋经理，要拷贝多少份？”
“国内地级市和县级市有193个，乡村也要放映电影，拷贝102个，一共是295个拷贝，还是按照10000RMB一个算。”
“可以。”
城市里电影票价格也不贵，5毛到一块钱之间。
这个年代电视机还没普及，看电影算很重要娱乐活动。
他和宋耀文商议《白发魔女》在内地上映时间。
“7月1日放假，你看这天上映行吗？”
“好！”
赵志勋坐车回西苑酒店休息，在房间里给林卿霞打电话。
“媳妇儿，你六月底到京城，《白发魔女》7月初在内地首映。”
“老公，你在京城过的很爽吧？”
“还行。”
“等你到京城再说，我派飞机回香江接你。”
“嗯嗯嗯。”
…………
翌日，上午。
保忠哥给他打电话。
“志勋，老人家想要和你谈一次，下午我去接你。”
“行，我在酒店等你，保忠哥。”
到下午三点多，一辆红旗轿车停在西苑酒店门前，赵志勋在警卫的护送下坐进车里。
一路向米粮库胡同驶去，车停在很质朴的院子前，大门打开，保忠哥带着他进入院子。
老人家正在看文件，等他忙完，才找赵志勋谈话。
“娃娃，国有企业能不能参与到新城国际电器经营？”
虽然他不想拒绝老人家，还是实话实说，开口前先站的笔直。
“产权不明晰，以后很难办。”
“哦，你继续说。”老人家手里夹着烟，侧着耳朵听他讲。
“人无恒产，无恒心。”赵志勋微微一笑：“这句话出自《孟子恒产论》。”
“民营企业，只有不断变好，人们才有干劲。”
“国有企业，产业不是自己的，所以没有民营企业用心。”
“以后新城国际电器在内地发展起来，人们会说依靠国家。”
“特别是利益分配，非常麻烦。”
老人家微微颔首，他告诉赵志勋：“新城国际电器全资在内地办厂，有很多人反对。”
赵志勋想了想：“我可以等。”
“娃娃，听说你落户到农村，为什么这么做？”
“我相信以后会分地，没准我也能分到一些地，就算是企业破产，我还可以回村里种地。”
“而且，我很喜欢田园生活。”
“好好好！”老人家大笑。
坐车回酒店路上，赵志勋复盘刚才说的话，稍微有一些激进，问题应该不大。
…………
6月28日，下午。
朱霖在家里给他打电话。
“是我，刚回京城。”
赵志勋笑着问：“我去你家接你，还是咱们在丰泽园见？”
“在丰泽园见吧。”
“好，我打电话定一个包间。”
刚放下电话，朱霖开始打扮，下身穿一件米黄色裙子，上身穿一件格子衬衣。
涂一个淡淡口红，手里拿着皮包出门。
她有些迫不及待抱着他。
母亲追问：“你刚回来去哪？”
“妈，我晚上不在家吃。”
她坐出租车到丰泽园时，赵志勋刚从车上下来。
“好巧。”
朱霖挽着他胳膊：“是很巧。”
“选《血雨》女演员，一定有很多美女吧？”
听她说话酸酸的，好似刚喝一口老陈醋。
“还行，都不如你。”
“嘿嘿。”朱霖像少女一样轻笑：“这还差不多。”
走进包间点菜，葱烧海参少不了，还有他喜欢吃的油爆双脆。
朱霖点六味煎饼和拌蔬菜。
她笑着说：“夏天吃蔬菜清淡。”
“行，就这些吧。”赵志勋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再来六瓶冰镇啤酒。”
服务员刚出门，他看着朱霖道：
“霖姐，以后在公开场合，不要盯着我看。”
她有些不解：“看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有什么不对？”
“关键是别人发现了，陈柏祥和其他人，问过咱们的关系，我只能含糊其辞过去。”
“哦。”她轻点一下头，突然问道：“她知道咱们的关系吗？”
“谁？”赵志勋明知故问。
“林卿霞。”
“知道。”
“啊！”朱霖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已经知道？”
“没事，我们有婚前协议。”
“唉！”朱霖轻叹一口气：“嫁给你真不容易，还要容忍你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