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宇乌戏谑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加头顺无视了对方的嘲讽,冷笑着反问。
翔宇乌摇了摇头,随手将那枚记忆体抛还给了加头顺。
这个举动让加头顺更加不解,他为什么要还给自己?难道就不怕自己反击吗?
“你可以试试变身,但我敢保证,在你完成变身之前,我一定能杀了你!”
翔宇乌的语气依旧充满了不屑与自信。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加头顺握紧了记忆体,厉声质问。
“我不杀你,我甚至还想让你帮我做事。真理刺杀楚平失败,这意味着楚平手里有很强大的底牌。你身为辅助他的财团成员,应该对他的手段有所了解吧?告诉我。”
翔宇乌终于道出了来意,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加头顺原以为对方是来取自己性命的,没想到竟是来拉拢自己的。
“你当然可以不说,但你的下场就是死。而且我有十足的把握,让不死者的能力也救不活你。”
翔宇乌的话语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加头顺沉默了片刻,看着翔宇乌深邃的眼睛,缓缓说道:“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楚平少爷有什么特别的手段。他非常神秘,我与他的接触极少极少。”
求鲜花
“怎么可能?你在耍我?”
翔宇乌的眉毛拧了起来,语气中透出愠怒。他觉得加头顺在敷衍他,没有财团的鼎力支持,楚平怎么可能拥有击败真理的力量?
除非……楚平和他一样,拥有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
“我没有必要耍你。从头到尾,我和楚平少爷只见-过一次面,电话交流的次数也不超过五次。”
加头顺的回答平静而坦然。
“这……”
翔宇乌迟疑了一下,心中快速计较着。他感觉加头顺不像是在撒谎,脸上的愠怒渐渐散去,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奇异的笑容,连道了几声:“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重新看向加头顺,笑问道:“跟着我干吧。等我杀了楚平,你就跟我回我的世界。待我成为唯一的继承人,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扩充自己的班底,拉拢其他世界继承人的手下为己所用。
这也是翔宇乌此行的目的之一,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打探清楚平的虚实。
“这……”
加头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个提议太过突然。
“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期间,你都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用来思考。”
“现在,你应该有办法能联系到楚平吧?”
翔宇乌话锋一转,问道。
“能,打他的电话就行了。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把自己的行踪主动告知楚平少爷?”
加头顺满心疑惑。
.... ... ...
翔宇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是自然。我这个做哥哥的初来乍到,总得给亲爱的弟弟打个招呼才行。”
翔宇乌自大地笑着,却不知道他的行踪,早在他动用能力的瞬间,就被天道所探知,并已经传达给了楚平。
“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出现在了东京?那应该就是我那个所谓的‘兄长’了。真有意思,他竟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来偷袭我,反而跑去了东京,他去那里!;'做什么?”
楚平感到有些奇怪,可惜天道反馈的信息并不全面,只给了一个模糊的方位和警示。
虽然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天道有着特殊的关系,但为了维持世界秩序的正常运转,它不能透露太多。当然,这其中也有对方拥有特殊手段能够隐藏自身气息的原因。
此时的楚平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回到前世的那个世界,凭借这份联系,应该会成为一个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吧。
就在楚平沉思之际,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从未见过。
楚平思忖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是一片沉默。
楚平也颇有耐心,想听听对方到底想说什么,于是同样保持着安静,静静地等待着。
这让远在东京的翔宇乌愣了愣,他低头重新打量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
“你确定这是楚平的联系方式,没有在骗我?”
翔宇乌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加头顺,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就在这时,楚平平淡的声音从电话里响了起来:“我就是楚平,你找我有什么事?”
翔宇乌转过头,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电话说道:“那看来我没有打错,我亲爱的……弟弟。”
楚平闻言一愣,心想这人上来就占便宜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瞬间灵光一闪,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冷意:“你不趁我不备之时偷袭我,现在反而主动给我打招呼,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你能猜到是我?难道你知道我来了?”
这下轮到翔宇乌有些惊讶了。
“知道你的行踪很难吗?要不,你来猜猜看,你刚抵达这个世界的时候,是谁在暗中监视你?”
楚平发出一声戏谑的轻笑,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感受到楚平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不屑,翔宇乌有些生气,但心里却猛地一惊。
“我初到这个世界时,是你在监视我?”
他回想起自己刚穿过次元壁来到这个世界时,确实感受到了一股窥探的视线,当时他还以为是世界的排斥反应,加上自身状态尚未完全适应,所以才立刻动用能力收敛气息,远遁而去,就是为了躲避那道视线。
楚平摇头轻笑道:“当然不是我。不过嘛,我确实有手段能知道你在哪儿。就比如说,你现在就在东京。只是我暂时还不知道,你在东京究竟想做些什么……”
“什么!!”
楚平的这番话,顿时让翔宇乌惊得说不出话来,如遭雷击丈.
117记忆体毒发危机现
“哈哈。”
电话对面传来了楚平肆无忌惮的笑声,这笑声让翔宇乌原本运筹帷幄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你这通电话打来,倒是正合我意。我还在想,该怎么跟我这位‘兄长’打个招呼,好让我这个东道主,好好地‘款待’一下你呢。”.
楚平带着一丝得意,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翔宇乌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常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坐在位置上,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面前的桌面:“事情有点难办了。你知道楚平的这种手段吗?”
“不知。”
加头顺干脆地摇了摇头。
翔宇乌顿时感到一阵惆怅,计划被打乱了。
至于另一边的楚平,则是一脸轻松地站起身来。
初次交锋,他自谦为略胜一筹。
但实际上,在加头顺看来,这简直是一场完胜。不仅彻底打压了翔宇乌那嚣张的气焰,还成功地让对方投鼠忌器,原本的周密筹划都被打断了。
楚平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家中。
若菜正在厨房里,纤细的身影穿梭在灶台间,帮着雾彦处理食材。
楚平归来时,恰巧目睹了这一幕,若菜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热气缭绕的菜肴,从厨房那温暖的光线中走出来。
他立刻加快脚步迎了上去,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容分说的温柔。
楚平伸手从若菜手中接过了那盘滚烫的菜,声音低沉而关切:“我来吧,小心别被烫到。”
若菜凝视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随即松开了紧握盘子的手指。
“七六三” 楚平动作迅速地将菜肴稳稳当当地放到了餐桌上,瓷盘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而若菜则静静地立在一旁,目光在餐桌上游弋,似乎想调整一下菜肴的摆放位置,让这顿晚餐显得更具仪式感和美观。
她试探着推了推旁边的一碗汤,想把它挪得更中间一些。
不料一下用力稍猛,碗沿一斜,滚烫的汤汁瞬间溅了出来。
几滴炙热的液体飞溅到若菜白皙的手背上,她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发生什么了?”楚平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
他快步走来,毫不犹豫地用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住若菜微颤的手,带着她快步走回厨房。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冲刷着发红的皮肤,带走了一部分灼痛感。
“你们怎么都跑到厨房来了?”雾彦转过身,脸上写满了困惑。
“若菜不小心被汤烫了一下手。”楚平简明扼要地解释着。
他随后又牵着若菜的手走出了厨房,四下张望着,想找到医药箱做个简单的包扎。
然而,他环顾四周,却全然不知那东西被收在了何处。
气氛一时有些许的凝滞和尴尬。
“姐夫,”楚平略带窘迫地开口,“你知道医药箱放在哪里吗?”
“那个……那个,我自己来处理就好,我记得医药箱的位置。”若菜小声说着,语气里透着一丝讪讪。
“你怎么会知道……哦,我忘了,”楚平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这栋房子以前是你住的地方。”
他反应过来后,立刻说道:“那你告诉我具体位置,我过去拿。”
“楚平……”若菜轻声唤他,眼神复杂。
自从知晓楚平就是帝皇铠甲,并且如今他的立场与自己的家族全然对立,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便开始在她心中蔓延。
楚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好烫伤,一边柔声说道:“虽然我们之间并未举行过正式的婚礼,但在我心里,你早已经是我的妻子。别胡思乱想。”
若菜抬起眼眸,深深地凝视着楚平,她明白,自己恐怕已经无法再回到那个曾经的家了。
她饱含深情地向楚平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
“好了好了,伤口处理完就赶紧吃饭,别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腻歪了。”
旁边站着的姐夫雾彦发出了夹杂着一丝酸意的声音。
“来啦来啦!”
楚平和若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道,随即相视一笑,坐到了餐桌旁开始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