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完全陌生的男性声音,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恭敬。
“少爷,您在风都过得还习惯吗?园家的人应该没有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楚平眉毛微微一挑,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你是哪位?”
“请允许我在少爷面前做个自我介绍,我名叫加头顺,是您父亲麾下的一名部下。”
加头顺……加头顺……这个名字,在楚平的脑海中激起了一丝微弱而熟悉的涟漪。
“我那老爹……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楚平的声调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异,他猛然想起来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加头顺,这不正是未来那位三姐夫,而且还是庞大的X财团中的关键人物吗!
“连少爷您都不知道董事长的真实身份,那么在下就更加无从知晓了。”
加头顺的话语听起来有些含糊其辞,透着一种官方的敷衍,很明显,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向楚平透露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那老头子人呢?让他接电话,我有急事要亲自问他!”
楚平不肯放弃,加重了语气,继续追问道。
关于董事长的去向,属下确实一无所知。
不过,在他老人家离开之前,的确嘱咐我转告您几句讯息。
楚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透着压抑的烦躁:“讲!”
首先,董事长希望您能安心留在风都,安然担当园家族的上门女婿。
其次,他料到您此刻必定满腹疑团。
但眼下还未到揭晓谜底的时刻,时机成熟之际,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最后一句,您目前所有的付出,其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为了那项崇高的事业。
楚平听清了这番话,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
6闯入未婚妻浴室
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说到底,自己分明是被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父亲当成了棋子.
真当他对这背后的勾当一无所知吗?
园琉兵卫那个老狐狸,之所以主动将若菜许配给自己,其一,是为了向X财团展现他对自己的“厚待”与“器重”。
借此换取X财团在资源或项目上的更大支持。
其二,恐怕也是想用这份婚约束缚住他,作为一种潜在的保险。
至于X财团那边,同样没安好心,无非是想让他在园家扮演一个“人质”般的角色。
目的在于逐步渗透,博取园琉兵卫的信赖。
最终图谋的,还是园老头手里掌握的那些盖亚记忆体技术。
“把我视作可以随意摆布的道具,但你们所有人都错估了我。”
更低估了我所隐藏的真正力量。
既然将我置于这风暴的中心,那我偏要跳出棋盘,成为这博弈中的第三方势力。
楚平的拳头再次攥紧,仿佛有磅礴的能量在掌心汇聚、涌动。
然而下一瞬,那股气息又悄然隐匿,消失无踪。
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眼神晦暗不明。
姑爷。
一个穿着标准女仆装的侍女迈着小碎步,悄无声息地靠近。
老爷吩咐我,引领您前往二小姐的居所。
“在前面领路吧。”
楚平微微颔首,收敛了外露的情绪,跟在那女仆身后登上了二楼。
脚下的地毯柔软而厚实,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走廊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两侧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
园宅邸的规模确实惊人,楚平估摸着自己至少跟随女仆行走了数分钟,才抵达宅邸的另一侧翼。
每扇厚重的橡木门上,都镶嵌着精致的黄铜铭牌。
刚才路过一个拐角时,他瞥见其中一扇门上标注着“子”。
那无疑就是园家那位大姐,园子的卧室。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去,眼前这扇门的铭牌上,清晰地刻着“若菜”二字。
“姑爷,已经抵达了。若无其他吩咐,奴婢先行告退。”
女仆深深鞠了一躬,姿态谦卑地转身,脚步轻盈地离开了。
楚平注意到,门缝底下透出温暖的灯光,里面显然有人。
他喉头微动,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空气似乎有些干燥。
我楚平好歹也是个正派人士,这样擅闯女孩子的香闺,似乎不太妥当。
而且还要...与她在同一个房间过夜...这想,'法未免太...太禽兽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反驳:园若菜现在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这桩婚事是双方家长认可的,合情合理。
人家园琉兵卫都主动把宝贝女儿推到你面前了,你现在才来扮演柳下惠,是不是有点太装了?
倒不是楚平缺乏情感经历,实在是眼下的进展快得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简直比所谓的一夜激情还要迅猛和荒唐。
这种突兀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站在门外,内心天人交战,忍不住低声嘀咕。
或许是听到了门口的细微声响,房间内忽然传出一个略带苦恼的女声。
“外面有人吗?能不能帮我递一下浴巾?”
楚平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心一横,便推门而入。
他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可不是什么偷窥狂,我们是合法配偶,我只是进去帮忙拿浴巾,这是在学雷锋做好事。
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甜美气息迎面扑来,沁人心脾。
房间的格局一目了然,浴室就在入口的侧面。
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可闻,那是水流冲击地面的声响。
磨砂的玻璃门上,朦胧地映照出一个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影。
楚平只觉口干舌燥,浑身气血翻涌。
“外面是谁?是家里的佣人吗?请把浴巾递给我。”
园若菜带着水汽的声音再次从浴室中传出,似乎有些焦急。
楚平迅速扫视四周,在旁边一张矮凳的衣物堆上找到了折叠整齐的浴巾。
他拿起浴巾,伸出手,轻轻叩了叩浴室的门,然后将浴巾递向门缝。
很快,浴室门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手臂伸了出来,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在接过浴巾的刹那,那只玉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楚平的手指.
7未婚夫妻同屋过夜
园若菜的手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闪电般地将浴巾和手都缩了回去。
“你是...男人!?”
我的卧室,除了父亲大人,绝对禁止任何异性踏入!.
你究竟是什么人!
浴室内的园若菜声调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与愤怒的厉声质问。
紧接着,楚平就听到了一声清晰的低喝。
ClayDoll!
楚平心中一凛,好家伙,这是二话不说直接变身了。
他生怕对方冲动之下发动攻击,赶紧高声表明身份:“别动手!是我,楚平!”
“楚平?你为什么会闯进我的房间!给我滚出去!”
浴室门猛地被拉开。
园若菜用浴巾紧紧裹住身体,头发还在滴水,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未干的水渍。
她一手死死拽住浴巾的边缘,另一只手指向门口,眼神冰冷,毫不客气地瞪视着楚平。
楚平硬着头皮迎上她的目光,表情尴尬地解释道:“是园叔叔安排我今晚在这里过夜,他说...我没有别的住处了。”
“立刻离开!马上给我滚!父亲大人怎么可能允许你住进我的卧室!”
园若菜气得脸颊绯红,伸出另一只手,猛地将房门彻底拉开,再次用手指着门外,示意楚平滚蛋。
“呃,这个……”
楚平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既然你不走,那我就亲手把你扔出去!”
园若菜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别看她外表甜美可人,但发起飙来,动作却是异常凌厉。
但楚平也非易与之辈。
自从觉醒为帝皇的那一刻起,华夏五千年浩瀚的武学精粹便已深植于他的脑海。
面对袭来的一拳,楚平几乎是本能反应,侧身一闪,精准地扣住了园若菜的手腕。
“冷静点!别冲动!我现在就去找园叔叔,让他给我重新安排一间房。”
他可不想第一天就跟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彻底闹僵,这买卖太不划算。
“换什么?不必换了。”
一个威严而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园琉兵卫正巧踱步经过。
“楚平,今晚你就住在若菜的房间。你们是未婚夫妻,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增进一下彼此的了解。”
“父亲大人!可是……”
若菜一惊,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声音也弱了下去。
“没什么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