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小姐,你没事吧?”
楚平关切地问道,想了想,还是伸手将惊魂未定的浅川麻衣搀扶住,带她走出了这片狼藉的厨房。
“楚平,这边是什么情况?”
若菜这时也闻声跑了过来,听到尖叫声,她第一时间就是担心楚平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没事,刚才有个怪人袭击了浅川麻衣小姐。”
楚平神色平静地解释道。
“为什么会有掺杂体混进家里来?”
若菜心中升起重重疑云,她蹙眉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等等,这些奶油都是过期的,味道很臭,你还是别过来了。”
楚平及时叫住了正要上前的若菜。
若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她略作思忖后提议:“要不,我还是去叫些下人过来搭把手吧。”
楚平微微颔首,算是应允了,随后他先一步将浅川麻衣搀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暂作休息。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相当强劲的能量波动。
“园家的那位大家长,是打算亲自动手了吗。”他心中暗自思量。
短暂的停顿过后,楚平站直了身体,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外面,战况正酣,假面骑士W已经成功地钳制住了那个失控的掺杂体,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金色的纳斯卡形态猛然冲出,挥动手中的利刃,在W的装甲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斩痕.
73拍卖会惊现不死酶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们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再次相遇,假面骑士。”
纳斯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手中的刀刃翻飞,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寒光,逼得W节节败退,脚步踉跄。
此刻,子也悄然立于不远处的阴影里,她正蹙眉思考,权衡着自己是否应该在此刻介入。
正当她即将做出决断的刹那,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从每个人心底深处喷涌而出。
无论是激战中的W、纳斯卡,还是那个疯狂的掺杂体,三方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约而同地被这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停止了所有动作。
周遭的光线迅速黯淡下去,空气仿佛凝固,变得一片死寂,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响,这种无声的氛围本身就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W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
在不远处一栋建筑物的顶端,楚平悠然地坐着,他来之前甚至还有闲暇去换了一身更为舒适的便服.
“恐惧记忆体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能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战栗啊。”
楚平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就在这一刻,翔太郎的脑海里突兀地响起了一个清晰的声音:“快走!”
“菲利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翔太郎的脸上满是诧异,当那个声音响起时,他心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战栗感竟然奇迹般地短暂消失了。
“声音?这里安静得可怕,哪里会有什么声音。”
菲利普在意识链接中回应道:“不过,我们确实该撤了,我强烈怀疑这个地方……”
翔太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当机立断,纵身一跃,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个恐惧掺杂体则显得有些困惑,它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如此突兀地摆脱自己制造的恐25惧领域。
楚平瞥见翔太郎已经脱离,便也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原地。
随着他的离去,四周的光线和声音开始逐渐恢复正常,那个恐惧掺杂体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W一路狂奔至千米之外的区域,才解除了变身形态。
翔太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那种深入骨髓的心悸感,他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可是,刚才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
翔太郎无比确信那绝非幻听,在那种被恐惧笼罩的绝境中,任何一丝心灵的波动都会被放大成百上千倍,所以他敢肯定,绝对是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
但问题是,为什么呢?
而且,为什么与自己心意相通的搭档菲利普,却完全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翔太郎迅速接通。
“是我,菲利普。”
“翔太郎,如果我的推测没错,我们刚才所在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敌人的核心据点。”
菲利普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显得异常急切和凝重。
翔太郎闻言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那要是这样的话,亚树子岂不是非常危险!”
“不对,楚平就住在那个区域,那他岂不是也……”
一股强烈的担忧涌上心头,他匆匆挂断了与菲利普的通话,立刻转而拨打亚树子的电话号码。
楚平此刻已经回到了园家的大宅。
“浅川小姐,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楚平温和地询问道。
浅川麻衣虚弱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感激:“已经好多了,非常感谢姑爷您的救命之恩。”
“没事就好。”
楚平轻轻颔首,放下了心。
“麻衣!”
这时,亚树子焦急地从远处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关切。
楚平见状,很识趣地悄悄走开了,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若菜并不在里面。
“是时候收拾一下东西,为明天要带的行李做准备了。”
楚平心里盘算着,随即动手开始整理行装,就在这时,若菜也回来了,默默地走过来帮着楚平一起收拾。
考虑到现在园家里混入了身份不明的掺杂体,楚平这次前往东南亚的出差,反而成了一种更为安全的选择。
行李收拾完毕后,楚平与若菜并肩走出房间,在静谧的庭院里悠闲地散起了步。
没过多久,晚餐的时间就到了。
简单地用过晚饭,楚平独自一人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享受着夜晚的宁静。
突然,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楚平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随手接通了电话:“真是难得,你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少爷,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董事长既然把您托付给了我,我自然有责任时常关心少爷您的近况。”
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加头顺那略带恭敬却又透着疏离的声音。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些场面话吗?”
楚平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少爷果然聪慧过人,我的确不是那种会做无聊之事的人。这一次,是董事长托我给您转达一句话。”
加头顺的语气听起来相当随意,仿佛只是在传达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说。”
楚平的回应只有一个字,显得淡然处之。
“少爷,既然您已经知晓了我们与园家的合作关系,那么您就应该多为董事长的立场考虑,安安心心地待在园家。等您再成熟懂事一些,董事长自然会把所有事情都告知于您,不必急于一时。”
“以上就是全部内容了,少爷,需要我用董事长的原话再为您复述一遍吗?”
加头顺那标志性的轻笑声从电话里清晰地传来。
“不必了。”
楚平干脆地拒绝了。
他沉吟了片刻,这些话的潜台词无非就是让自己别胡思乱想,乖乖当个听话的棋子就行。
居然还要特地打这么一通电话过来强调一下,可见对方的戒心。
“少爷如果手头的钱不够用,可以随时跟我说一声。”
加头顺说完这句看似体贴的话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楚平任何提问的机会。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楚平压根就没打算在电话里问任何问题,要问,也得是当面问个清楚。
第二天,楚平起了个大早,他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告别了园家,直接登上了电视台为他预订的飞往东南亚的航班。
在飞机上又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他总算是抵达了东南亚的S国。
下了飞机,楚平没有片刻耽搁,直奔那个拍卖会为所有与会者准备的指定酒店。
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了前台的工作人员:“我是风都广播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那名工作人员审视地看了看楚平,然后接过工作证,仔仔细细地核对着上面的信息。
“风都广播电视台确实申请了采访名额。”
旁边另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检查工作证的那位员工这才点了点头,表示确认无误。
“请问一下,这里"距离明天的拍卖会场近吗?”
楚平也用英语询问了一句。
“拍卖地点,就在这座酒店之内。”
工作人员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回答。
楚平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拿着工作人员递给他的房卡,按照指示一路寻觅过去,费了点功夫才找到了自己被安排的房间。
这座酒店里,那些真正的豪华客房或者大型套房,显然只有那些挥金如土的富豪才有资格入住,因此,楚平被安排在了类似于员工宿舍的区域,四五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睡的还是上下铺。
他推门走进房间。
屋子里面已经站着三个人,看来就是他今晚的室友了。
其中两个是白人,还有一个黄种人的面孔让楚平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他们此刻都在专心致志地调试着各自的摄影设备,看样子都和他一样,是来自世界各地电视台或者报社的媒体人员。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空着的床位,楚平便径直走了过去,将自己的行李放下。
他拿出手机,给若菜发了一条短信,算是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