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岁生日来临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正常世界。”
一周前,他年满十八周岁。
也正是那个生日,让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十八岁生日当晚,他梦见了前世华夏历史长河中的万千先贤.
待到清晨醒来,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凭空多出了海量的武学招式与战斗本能。
更为夸张的是,他发觉自己的意识居然能与这个世界的本源(天道)产生连接。
他甚至可以借用那股磅礴的天道之力,变身为……帝皇铠甲。
那一整天,他都处于重塑世界观的震撼之中。
直到昨天,那个便宜老爹的使者突然找上门,要求他即刻前往风都。
那个瞬间他才恍然大悟,自己穿越的根本不是什么正常世界!
这里是假面骑士的宇宙,而且还是他前世最钟爱的W的世界!
“强大的金手指,一个充满危机与战斗的舞台……这似乎才是一个穿越者应该有的标准配置。”
楚平感觉自己都快麻木了,这么说来,反而是以前那种渴望平凡的想法,才显得格格不入。
“唯一的问题是……现在突然白捡了一个便宜老婆,这事确实有点让人头疼……”
“不过嘛,仔细想想,这个设定……似乎也挺香的。”
楚平自嘲地笑了笑,思绪飘向了原作中园若菜的命运。
她爱上了自己的“弟弟”菲利普,甚至不惜一切,下定决心要与菲利普一同私奔。
结果却被残忍地告知,他们是亲生姐弟,注定没有未来。
最终,她在绝望中被洗脑黑化,走向了毁灭。
这个结局,当年曾让身为观众的楚平感到无比的惋惜和遗憾。
而现在,我既然来了……或许,我可以改变这一切。
楚平的眼神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坚定。
破晓时分,晨风准时拂过这座城市,风都塔顶端的风车开始转动,奏响了独属于这座“风之都”的清晨乐章。
楚平也悠悠转醒,他睁开眼,打量着这间陌生的、充满少女气息的卧室。
“看来,昨天发生的一切,果然都不是梦境。”
尽管楚平对昨夜的经历仍感到几分虚幻,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也只能选择接受,顺其自然。
他将目光投向大床,园若菜依旧沉睡,呼吸均匀。
而那床被她踢到床脚的毯子,此刻已经掉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楚平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起来,走近床边,弯腰捡起了地板上的毯子,轻轻地重新盖在了园若菜的身上。
如此近的距离下,他看清了园若菜的睡颜,即便是完全的素颜,也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足以打满分。
“你……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园若菜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楚平近在咫尺的脸。
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抓紧刚盖在身上的毯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同时惊恐地坐起身,尽力往床的角落里缩去。
“没想做什么。”
楚平直起身,退后一步,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当然是看看我未来的妻子。”
这句话立刻换来了若菜羞愤的骂声:“谁是你的妻子!我不是!”
“可园叔叔已经亲口把你许配给我了。”
楚平似乎觉得逗她很有趣,又调侃了一句。
“你给我滚出去!我还没有同意!”
若菜气得大骂他无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楚平见好就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只是看你把毯子踢掉了,后半夜降温了,怕你着凉感冒,才帮你盖上的。”
“是你……帮我盖的毯子?”
若菜的怒火一滞,抓着毯子的手紧了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确实多了一床毯子,刚才太紧张了根本没察觉。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鼻尖一阵发酸,没忍住
“阿嚏!”
楚平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吧,真的感冒了。”
“谁叫你睡觉不老实,非要把毯子踢掉。”
就在此时,房门外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
“二小姐,姑爷,早餐已经备好了,可以准备用餐了。”
是女仆前来通知他们吃早餐。
“你都感冒了,要不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吧。”
楚平对若菜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姑爷,早上好。”
昨天,女仆长已经将楚平的身份和样貌通报给了宅邸所有的仆人。
她们都知道,这位就是二小姐的未婚夫,园家未来的半个主人。
因此,女仆一见到楚平,态度便显得毕恭毕尽.
10替妻解围遭刁难
“麻烦你,去准备一杯温热的水给你们二小姐。”
楚平吩咐道:“她好像有点感冒了,如果方便的话,顺便找一些感冒药过来。”
他毕竟初来乍到,对园家的一切都还不熟悉,只能委托眼前的女仆去办。
“是!我马上去办!”
女仆恭敬地应下,同时飞快地往屋内瞥了一眼,正好看见二小姐坐在床上揉鼻子。
看来昨晚姑爷和小姐……一定“战况”很激烈吧,瞧,都把二小姐折腾得着凉感冒了.
楚平若是能知晓这女仆此刻脑中的想法,恐怕会当场无语到石化。
女仆领命迅速退去。
楚平回过头,发现园若菜已经扶着床边,正准备下床。
“你真的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吗?”
“我已经让人去给你准备热水和药了。”
楚平劝说道。
“不行。”
园若菜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些鼻音。
“父亲大人最讨厌在用餐时间不守时的人。”
“安心吧,园叔叔那边,由我出面去解释就行了。”
“他总不至于连生病了都不通人情。”
楚平心中也不禁感叹园琉兵卫的家教之严苛。
不过,他现在的身份毕竟特殊,背后还站着那个神秘的便宜老爹和X财团。
他相信,自己在园琉兵卫那里,多少还是有些话语分量的。
像这样直白的关心,园若菜在身处的这个大家庭中,其实很少能体会到。
父亲大人偶尔也会关心她,但更多的时候,是不容置疑的严厉与威压。
楚平此刻的举动,让她冰冷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谢谢你。”
她低着头,声音小了许多:“那……就麻烦你跟父亲大人说一声,我身体不适,稍后会下去。”
她迅速结束了早餐,餐具轻放,准备即刻动身前往电台。
以最饱满的精神面貌投身于工作中,这始终是她不变的信条。
她甚至没多喝一口咖啡。
楚平微微颔首,转身迈步走向楼下。
他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进入了宽阔得有些空旷的大厅。
那张标志性的超长餐桌依旧摆在那里,光滑的桌面反射着冰冷吊灯的光。
楚平始终无法理解,园琉兵卫为何要用如此夸张的桌子用餐。
每个人都被安排在相距一米开外的位置上。
这种距离感,让空气都显得稀薄。
这里完全感觉不到家庭该有的暖意,反而像极了公司高层那种气氛凝重的晨会。
琉兵卫端坐在主位,姿态威严,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楚平接近的身影。
他略微抬了抬手,示意楚平过来,声音平稳地开口询问:“昨夜休息得还好吗?”
“和若菜之间的进展,是否顺利?”
“一切尚可,劳烦园叔叔挂心了。”
, 楚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回应得滴水不漏。
“‘还行’这个答案就足够了。”
琉兵卫似乎对这个模糊的回答颇为满意,他微笑着颔首:“你的父亲既将你交托于我,我自然有责任关心你的近况。”
“何况,你很快也将成为园家族的一份子,我必定视你如己出。”
他轻轻挥手,示意楚平在预留的位置坐下。
楚平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他清楚这个国度的传统,女婿确实会被视同子嗣,甚至享有继承的可能。
然而这句话从琉兵卫口中说出,总让他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