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自己接连几天都不见人影,电视台的主任肯定会狠狠地责怪自己一番。
结果却是他想多了,主任只是过来亲切地慰问了一下他,关心地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楚平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主任也就没有再过多地追问,不过还是叮嘱了一下,说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可以事先给他打个电话请假。
他都会批准的。
“你这家伙,这几天都跑到哪里去了?”
在摄影部门的办公室里,同事森拉着楚平,好奇地问道。
“出去处理了一些私人的事情,现在事情都解决完了,就回来了。”
楚平简单地解释道。
“你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啊,不过说的也是,现在台里对你可是重视得很。前几天又出现了有关于掺杂体的案件,台里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啊。”
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楚平听了有些意外,竟然还有这些事。
他当时回来的时候,的确有看到主任给自己发来的消息,但是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若菜发来的信息上,便直接选择了无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几天没来台里,若菜公主也同样没有来,你说的有事,该不会是跟若菜公主跑去度蜜月,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旅行了吧。”
森一脸八卦地好奇道。
“没有的事。”
楚平摇了摇头,否认了同事的猜测,随即从座位上站起身:“要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告别了热情的森,楚平离开了电视台。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若菜的电话,说起来,若菜这几天也都没有跟自己联系过了。
电话响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对方并没有接听。
楚平心想,可能是在忙吧,毕竟现在园琉兵卫已经把公司的一部分业务交给了若菜负责。
于是,他便编辑了几条关心的消息发送了过去。
随后便将手机屏幕关上,放回了口袋。
回到家中,姐夫雾彦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
两人简单地吃完晚饭后。
“开始吧。”
雾彦主动开口,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打算再次进入楚平的封魔空间接受挑战。
“嗯。”
楚平把雾彦送入了封魔空间,那个充满试炼的维度。
雾彦刚一踏入,便毫不迟疑地幻化成假面骑士颅骨,准备迎接他新一天的严酷考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楚平的心头一跳,下意识以为是若菜打来的,于是迅速地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却是“森”这个名字。
“发生什么事了?”
楚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觉的疑惑。
“新的任务指派下来了,你现在方便抽身吗?”
电话那头,森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应该可以吧。”
楚平轻轻颔首,表示同意。
“主任安排我们去拍摄一个名为弗兰克白银的魔术师的表演,据说他们那个大变活人的戏法相当不可思议。”
森简明扼要地传达着任务内容。
“好,我明白了,你把具体地点发给我,我稍后会直接赶过去。”
楚平干脆地应下,心想既然是观摩演出,不如等姐夫一同前往,也算是一种消遣。
没过多久,雾彦便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躯,重新出现在楚平的视野里,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姐夫,正好有个魔术表演,我们有没有兴趣去欣赏一下?”
楚平带着一丝期待的口吻询问。
“当然可以。”
雾彦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传来:“那你等我片刻,我需要冲个澡,换身干净的行头。”
“没问题。”
楚平应允后,身子又陷回了柔软的椅子里,而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再度震动起来。
“楚平,你到哪儿了?”
森略显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马上就到,在路上了。”
楚平敷衍了一句,便果断地结束了通话。
很快,浴室的门被拉开,雾彦焕然一新地走了出来,周身散发着清爽的气息,之前那副狼狈的姿态已然荡然无存。
“我们出发吧。”
楚平站起身,习惯性地将那台品红色的相机挂在脖子上,两人并肩离开了住所,径直来到了一家装潢典雅的西餐厅,这里便是演出的场地。
“楚平,你可算来了,我们快进去。”
森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他的身影便用力地挥了挥手。
“他是你的朋友?”
雾彦侧过头,低声问了一句。
“算是同事,也算是朋友吧.. ..... ”
楚
伴随着一声“Weather”的呼喊,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几乎是同时响起。
禁忌掺杂体扇动着翅膀,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飞掠到了恐惧掺杂体的身旁。
与此同时,气象掺杂体也悄然无声地站定,与楚平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周身萦绕着冰冷与灼热交织的气流。
“嗯?”楚平的眉毛轻轻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些许诧讶的轻咦。
井坂深红郎这个本该死去的人,竟然还好好地活着,这让他感到一丝意外。
他再次将目光凝聚,仔细审视着对方,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原来是动用了重生不死酶。”他心中立刻有了答案。
气象掺杂体身上流转的那股奇异生命气息,与大道克己当初的状态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如出一辙。
显而易见,井坂是借助了那种特殊的酶,才得以从死亡的深渊中挣脱,重返人间。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恐惧掺杂体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身旁的气象掺杂体,便将视线转向了自己的女儿,目光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父亲,女儿是特地前来助您一臂之力的。”禁忌掺杂体,也就是园子,恭敬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这里,还不需要你们插手。”恐惧掺杂体却微微摇了摇头,语调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负。
他那高傲的性格使然,但眼下的现实是,连他自己都无法对楚平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子此刻出现又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呢。
“那么我们……”禁忌掺杂体迟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征询道。
“走吧。”园琉兵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他简短地下达了指令,似乎不愿在此地多做停留。
“是。”禁忌掺杂体没有丝毫犹豫,瞬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后方的夜空急速飞去。
楚平见状,不禁微微一愣,神情有些错愕。
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心里泛起了嘀咕,原本还以为对方会摆开阵仗,上演一场三对一的恶战,结果只是出来露个脸就仓皇撤离,这算什么名堂。
“园叔。”楚平收敛了战斗的姿态,语气竟带着几分客气地喊了一声。
“楚平,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恐惧掺杂体猛地一喝,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决绝与愤怒。
“我也绝不会再允许若菜继续和你待在一起!”他撂下这句狠话,便要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楚平沉默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却没有再次出手阻拦,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三道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绚烂的光芒渐渐消散,显露出楚平清晰的身影。
他正准备环顾四周,却感知到背后不远的地方,不知3.4何时又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全身被绷带紧密缠绕,戴着一副深色墨镜,外面还套着一件宽大黑色大衣的神秘女性。
谢拉德。
楚平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向着对方所在的位置迈开了脚步。
“园琉兵卫现在已经把你当作了仇敌,不如选择与我站到同一阵线,他阻挠你和若菜的未来,我却能成全你们。”
谢拉德的目光穿透墨镜,凝视着走近的楚平,她缓缓地伸出了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手心向上,仿佛递出一个充满诱惑的邀请。
楚平的脚步未停,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仿佛对方的提议不过是拂过耳畔的微风。
“园琉兵卫已经公然撕毁了你和若菜之间的婚约,难道你心中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吗?”
谢拉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继续试图动摇他的心神。
“我为何要心生怨恨?”
楚平用一句反问作为回应,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为什么不恨?依照他那刚愎自用的性格,你难道不相信他一返回园家,就会立刻让若菜永远无法再与你相见?你和她之间将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谢拉-德的言辞愈发犀利,试图用最坏的可能来刺激他。
楚平觉得谢拉-德的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可笑,琉兵卫或许真的会做出她口中描述的那些事情,但要说他与若菜之间再无可能,那纯属是无稽之谈。
说得极端一些,园家那座戒备森严的宅邸,在他眼中不过是形同虚设的纸糊门窗。
“您刚才,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吗?”
楚平轻声发问,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113若菜为爱闯黑暗
“没错,都看见了。”
谢拉-德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意外,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您认为我会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阻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