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太子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说自己伤得厉害。
还没好利索又得了流感,实在是无能为力。
太子给她出主意:“靓妈,你现在只能去找林耀了,除了他没人能帮你。”
靓妈哭丧着脸:“我跟他根本不熟啊,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阿耀这人,你只要肯让点利益出来,他肯定愿意帮衬。”太子劝道。
靓妈都快哭了:“我现在还有什么能给他的?”
“再说了,我的头马大B仔,居然被东星收买了,还要杀我。”
“要不是几个贴身保镖豁出命来护着我,我早就被他砍死了!”
说到这里,靓妈忍不住压低声音抽泣起来。
太子听得直叹气:“你跟我说这些没用,赶紧给阿耀打电话!现在能救你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的电话是……”
靓妈手忙脚乱地抄下号码,连哭带喘地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电话那头,林耀的声音很稳:“靓妈,这忙我肯定帮。你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林耀立刻给Mary打了个电话,让她立刻停止行动。
紧接着,他又吩咐王建军。
不到两个钟头,凌晨三点的时候,东星抢到手的那三个场子就全被夺回来了。
王建军带着人杀过来的时候,简直跟猛虎下山似的,
他自己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
抬手一刀就撂倒一个东星仔,后面的兄弟跟着他嗷嗷叫着往前冲。
乌鸦那帮人本来就被倪家折腾得没了心气,这会根本扛不住?
没几下就被打得哭爹喊娘,扔下场子撒腿就跑。
这一番操作下来。
靓妈就算心里有点不爽,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林耀跟她保证,等过几天局势稳定下来,就把场子还给她。
靓妈赶紧摆手:“阿耀,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这样吧,这三个场子里头,你随便挑一个,就当是我的感谢费!”
她顿了顿,又带着哭腔说道:
“还有啊阿耀,倪家那帮人占了我六个场子,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把?”
林耀一听这话,立马苦着脸摇头:
“靓妈,这事我是真帮不了。”
“倪家那帮人多凶啊,个个手里都有枪,我这点人马上去,简直就是送菜,实在是无能为力。”
“想把那些地盘抢回来,你最好还是跟坤哥好好说说,让他出面。”
靓妈叹了口气:“我给坤哥打过电话了,他喝得烂醉如泥,到现在还没醒呢,估计得明天才能醒过来。”
“那行,那就等明天再说。”
林耀语气缓和下来,道:
“靓妈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对了,我手下已经把你那个反骨仔头马大B仔给逮住了。”
“等下就给你送过去,怎么处置,全凭你说了算。”
靓妈顿时激动起来,连声道谢:
“好!好!太谢谢你了阿耀!”
“以后你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靓妈绝对二话不说!”
挂了电话之后,小弟说有人已经把大B仔送来了。
靓妈接过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大B仔,看着这个抽粉抽得神志不清的男人。
这个曾经还是自己枕边人的混账东西,现在已经一双眼睛里半点温度都没有,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你个吃里扒外的二五仔,老娘哪点对不起你?”靓妈啐了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大B仔被绑着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恐,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尽是些求饶的浑话。
靓妈懒得跟他废话,冲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几个马仔立刻上前,七手八脚把大B仔抬到早就准备好的巨大玻璃缸前。
“哐当”一声就给扔了进去,跟着“啪嗒”一下扣死了缸盖。
大B仔在缸里疯了似的拍打着玻璃,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声音听得旁边的小弟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靓妈拎起旁边那桶冒着刺鼻气味的硫酸。
亲自走到缸前,眼神阴鸷地盯着缸里的人。
“当初你趴在老娘床上喊宝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天?”
话音落,她毫不犹豫地掀翻了桶,刺鼻的硫酸“哗啦啦”地往玻璃缸里倒。
伴随着一阵滋滋声,缸里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微弱的呜咽。
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第108章 大佬b的疯狂花样作死!
靓妈站在灌满硫酸的大缸前,一动不动地盯着。
直到缸里彻底没了半点挣扎的动静,才猛地转过身。
掏出纸巾,嫌脏似的反复擦了擦手,道:
“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别污了老娘的眼。”
处理完昔日老情人,靓妈才摸出大哥大,给靓坤拨了个电话,要他主持公道。
电话那头的靓坤,显然还没彻底醒酒,声音透着一股子刚睡醒的迷糊。
听完靓妈火急火燎的控诉,他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阿耀都把事儿摆平了,那还说什么?倪家那边惹不起,慢慢来,急不得。”
“行了行了,靓妈啊,我还得再眯会儿,操,昨晚喝太多了……”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直接挂断。
靓妈举着嘟嘟作响的大哥大,当场就炸了毛。
气得大f剧烈起伏,脑子里甚至闪过把靓坤也掀进硫酸缸里的念头。
“操他妈!有这么当龙头的吗?!”
她对着电话听筒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
“老娘可是睡过两任洪兴龙头的人!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满心愤懑没处发泄,再加上靓坤这副敷衍至极的态度,彻底寒了靓妈的心。
大佬B那边实力太弱,根本靠不住,思来想去,干脆一横心。
……
另一边!
被王建军带人撵出深水之后。
乌鸦如同条丧家之犬灰头土脸逃回了元朗骆家祠堂。
骆驼看到他这副狼狈样,当场就破口大骂:
“粉肠子!你们两个蠢货!”
“忙活大半夜,竹篮打水一场空!全他妈给别人做了嫁衣!”
乌鸦被骂得火起,当场就捏紧了拳头,眼珠子瞪得通红。
差点就要从背后掐死骆驼,还好被旁边的笑面虎死死拽住。
他梗着脖子,喘着粗气吼道:
“老顶!借我点人!
“我要杀回去!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草,咽不下去也得咽!”
骆驼一脚踹在旁边的八仙桌上,震得供桌上的香炉都晃了晃。
“官塘那边的人,是我知道后叫回来的!不然你他妈闯的祸更大!”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脑子里装的是大便啊?!”
“今天是蒋天生的葬礼!”
“你他妈居然敢在这天动手?!传出去江湖上的人不笑死我才怪!等几天会死吗?!”
“扑街老母!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
骆驼越骂越凶,末了又冷冷扫了他俩一眼:
“还有,你们别以为做的那些勾当,老子不知道!”
这话一出,乌鸦和笑面虎当场就傻眼。
俩人脸色煞白,面面相觑。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蒋天生就是他俩杀的,骆驼心里门清,只是没把话挑明罢了。
“老顶!老顶!我们错了!”
“都听你的!你永远是我们的老大啊!”
笑面虎反应最快,赶紧扑通一声陪着笑讨饶。
一边说一边使劲拽着乌鸦往外走。
“你两个衰仔!真当老子老糊涂了是吧?!操!”
看着他俩仓皇逃窜的背影,骆驼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了半天。
他皱着眉头,心里暗自嘀咕:
“洪兴这伙人,还是有点实力的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