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拔高的气势:
“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耀哥请你过去,好好聊一下。”
王建国咧嘴一笑,随手还点起一根烟。
“素素姐,我们既然能喊出你的名字,自然知道你是谁连老大的夫人嘛。”
素素脸色一白,咬着牙硬顶:“我要是不去呢?!”
“素素姐,您先看看这个。”王建国也不恼,从兜里掏出两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下一秒!!
素素的脸“唰”地一下就白透了,来了个白里透红,红里透黑。
第一张照片,是连浩龙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子!!
第二张是罗定发的脑袋摔得像个炸开的西瓜,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啊!”
素素短促地尖叫一声!!
手里的lv包“啪嗒”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竟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哪还需要人催?
她那双踩着细高跟的脚,哆哆嗦嗦跟着王建国。
扭着宽臀,钻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福特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
……
四十分钟后,金色皇宫夜总会888包厢。
包厢里灯光暧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茄和酒香。
林耀歪靠在沙发上,一身花衬衫敞着领口。
夹着雪茄,抬眼看到被带进来的素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素素姐,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们又见面了。”
素素脚步猛地一顿,眼睛瞪得老大:“靓仔耀,原来是你?!”
“素素姐这么聪明,早该猜到是我了吧?”
林耀轻笑一声,雪茄灰轻轻弹进烟灰缸。
素素回过神,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女士西装,后背已经渗出一层香汗。
她强装镇定,开门见山:
“说吧,靓仔耀,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急什么?”
林耀身体前倾,亲自把一瓶醒好的拉菲推到她面前。
“先坐下,陪我喝一杯。”
素素站在原地没动,眼神里满是警惕。
林耀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又喊了两声
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威压。
素素心里一紧,哪里还敢说不?
只能战战兢兢地挪到沙发边,肥臀只沾了个边儿,坐得笔直。
没等她缓过神,林耀又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沓照片,一张张甩在她面前。
素素一张张翻着,指尖抖得厉害,脸色白得像纸。
到这一刻,她是真的明白了!
忠信义彻底完了,大势已去,连半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林耀。
眼前这男人是真的靓,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年纪比自己小了足足十几岁,眉眼间却尽是与年龄不符的狠辣和沉稳。
可他到底想怎么处置自己?
素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如果……如果只是想做那种事,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方是个帅出天际的靓仔,总比那些油腻的老东西强。
可万一……万一他是玩腻了再杀呢?
江湖上这样的事还少吗?
斩草要除根,她可是连浩龙的老婆,是忠信义最后的余孽!
素素越想越怕,端着酒杯的手抖个不停,酒液晃出杯口。
溅在昂贵的西装裤上,她却浑然不觉!
看到素素这副魂不守舍、连酒杯都快捏碎的模样,林耀笑道:
“素素姐,你怕是想多了。”
他眼神扫过素素被西装勾勒得凹凸有致的身段。
明明是紧绷着的姿态,却透着股熟透了的风情。
目测有D,不过估计加统计已经垂到了肚皮……
“我不馋你的身子,我馋的是连浩龙那笔昧良心的财产!”
“你们忠信义走粉,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赚了多少黑心钱?”
“这些钱到我手里,我拿去做好事建学校,修公路,总比让它烂在你们这种人手里强。”
忠信义走粉的现金流,林耀早就估摸着是以亿为单位的。
而素素是连浩龙一手提拔起来的财务总管。
素素心里冷笑,鬼才信他拿这钱去做好事。
可她抬眼看到林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想起连浩龙满身是刀的惨状。
想起情夫罗定发摔成烂西瓜的脑袋,后背前胸瞬间就凉透了。
忠信义已经被团灭。
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素素深吸一口气,挺直的脊背微微垮了下来:
“林生,我可以把钱给你,固定资产也能交出来。”
“但我只有一个请求”
“嗯,你说,合理的我都OK,其实我是很温和的!”林耀笑着说道。
素素开口说道:“你不能杀我,还要给我一份安稳的生活保障。”
林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意更深:
“我虽然爱财,但从不乱杀无辜,更怜香惜玉。”
“素素姐,忠信义现在能动的现金有多少?你和连浩龙的固定资产又有多少?”
素素咬了咬唇,道:“具体的现金数我还没来得及清算,但两个亿肯定是有的,都存在不同的隐秘保险柜里。”
“固定资产不多,就一栋半山别墅,三栋高级公寓,还有两个酒吧。”
“很好。”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
“我会让人跟你去把钱提出来,那些固定资产,让桑迪陪你走律师流程,合法合规转到我名下。”
说完,他扬声朝门外喊了一声:“养恩!桑迪!”
包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天养恩和桑迪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天养恩依旧是那副冷着脸的模样。
她负责全程跟着素素,既要保证她的安全,更要盯着她;
桑迪则穿着一身精致的女士西装,手里拿了个公文包,里面全是早就备好的合同和文件。
素素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
尖东,沙湾旧社区。
一栋墙皮都掉得七零八落的老房子里,空气里飘着廉价香烟和速食面的味道。
一个黄毛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刚打听到的消息。
对着屋里那个染着蓝发的男人嚷嚷:“天虹哥!你真猜对了!”
“忠信义这次是彻底栽了!被靓仔耀团灭了!!”
骆天虹靠在斑驳的木柱上,指尖夹着烟。
吹了吹额前那缕盖住右眼的蓝发,道:
“我早说了,龙哥根本赢不了耀哥。”
“放眼整个港岛,耀哥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旁边的马仔挠了挠头,又凑上来追问:“天虹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窝在这破地方吧?”
骆天虹“嗤”了一声,狠狠碾灭烟蒂。
反手就提起靠在墙边的那柄古剑,说道:
“怎么办?”
“当然是投靠强者!都给我跟上!”
话音刚落,七八个小弟“呼啦”一下全站起来,抄起家伙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踩着老旧的石板路,浩浩荡荡直奔金色皇宫而去。
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林耀正慢条斯理地品茶!
骆天虹大步流星走进去,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耀,二话不说,率先单膝跪地。
身后的小弟们也齐刷刷跟着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