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脸上的媚意瞬间敛去,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林先生放心,只要能坐上三联帮龙头的位置,我这个人,从今往后就是你的。”
“雷公明天一早就会动身回湾岛,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今天晚上,我就动手除掉他,然后把这桩事栽赃到山鸡头上。”
林耀挑眉,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等雷公死了,我会伪造一份他的遗嘱。
“遗嘱里写明,他自愿将三联帮帮主之位传给我。”
“可以,我叫我的手下帮你搞定这个事。”
林耀直接答应了下来。
随后给天养生打了电话,让天养恩过来。
林耀准备派天养恩去帮丁瑶。
两个小时之后,天养恩就到达了濠江。
……
雷公的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投下几缕昏黄的光。
丁瑶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天养恩。
两人刚踏上二楼的楼梯口,守在那里的高捷便面无表情地拦了上来。
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在扫过丁瑶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贪婪。
丁瑶停下脚步,红唇微勾,凑近高捷的耳边,吐气如兰,只说了一句话。
“现在,跟我进房间,我陪你。”
短短几个字,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高捷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眼底迸发出近乎癫狂的兴奋,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
忙不迭地跟在丁瑶身后,往走廊尽头的小房间走去。
他觊觎丁瑶的美色,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眼看着就要走到小房间门口,丁瑶脚步微微一顿,侧身让出了身后的天养恩。
高捷正沉浸在即将得手的狂喜里,根本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动静。
就在这时,天养恩动了。
她像一道鬼魅般窜上前,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扼住了高捷的喉咙!!
高捷瞳孔骤缩,刚想挣扎,天养恩手腕猛地一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不过两秒钟,高捷的身体便软软地瘫了下去,喉管被生生拧断。
连半句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丁瑶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抬脚踢了踢,确认人已经挂了。
二楼,雷公的书房里,檀香袅袅。
他正端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孙子兵法》看得入了神,全然没察觉到别墅里的杀机暗涌。
更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贴身保镖,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门轴轻轻“吱呀”一声响,丁瑶推门走了进来。
雷公抬眼瞥了她一下,放下书卷,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阿瑶,你不是去赌场玩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丁瑶身后的阴影里,便缓缓走出一个黑衣女人。
天养恩一身劲装衬得线条紧致!
雷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警惕心瞬间拉满。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天养恩,厉声质问丁瑶:
“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
丁瑶没理会他的质问,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缓步走到书桌前,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张纸,轻轻拍在雷公面前:
“姐夫,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个字。”
雷公狐疑地低头看去,看清纸上的内容时,瞳孔骤然放大!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哪里是什么文件,分明是一份以他的口吻写的“传位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他自愿将三联帮帮主之位,传给小姨子丁瑶!
“你……你好大的胆子!”
雷公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那张纸就想撕。
“丁瑶,你想造反?!”
他张嘴就要喊楼下的保镖,可喉咙刚要发力,天养恩已经像一道闪电般扑了上来。
那双看着纤细、实则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扼住了雷公的喉咙。
雷公的喊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粗气声。
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着……
可天养恩的力气大得惊人,掐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紧接着,天养恩并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松开一点力道,又猛地收紧,反复折磨着他。
窒息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让雷公这个纵横湾岛几十年的老江湖,彻底崩溃了。
他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丁瑶凑到他耳边,声音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姐夫,签了吧,签了,能少受点罪。”
雷公看着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天养恩,终于认命了。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笔,在那份传位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刻!
天养恩便毫不留情地再度扼紧他的喉咙,手腕猛地一旋
“咔嚓”一声脆响。
雷公的身体软软地耷拉下去,眼睛圆睁着,却再也没了声息。
天养恩面不改色地将他的尸体拖到旁边的沙发上,又将沙发转了个方向。
让雷公的脸死死贴着椅背,背对着门口,乍一看去,就像是靠着沙发睡着了。
做完这一切,丁瑶掏出大哥大,拨通了山鸡的电话:
“山鸡,你在哪?快回来!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山鸡,此刻正在赌场里玩得兴起。
听到丁瑶这话,顿时吓了一跳,哪还敢耽搁。
当即扔下手里的筹码,火急火燎地往别墅赶。
山鸡火急火燎地冲进别墅,鞋都没来得及换,张口就喊:“瑶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义父他……”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丁瑶跌坐在沙发旁,眼眶通红。
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而沙发上,雷公靠着椅背。
脑袋歪在一边,一动不动,看着诡异得很。
山鸡心里咯噔一下,刚要上前,丁瑶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
“山鸡!你这个叛徒!你竟然勾结号码帮的街市伟,谋害义父!”
这一声喊,让山鸡瞬间懵了,脸色煞白:
“瑶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勾结街市伟了?”
“胡说?”
丁瑶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指着沙发上的雷公。
“姐夫刚刚还在跟我说,你三番五次劝他跟街市伟合作,他不肯,你就怀恨在心!”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你跟街市伟的人在门口鬼鬼祟祟!”
“现在义父他……他就这么没了!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
山鸡彻底慌了,手足无措地看向雷公,又看向丁瑶,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瑶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刚才一直在赌场,好多人都能给我作证!”
“作证?”
丁瑶冷笑一声,眼底的泪瞬间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赌场的人?谁会信一个叛徒的话?你本来就是洪兴的人!”
她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是雷公留在别墅的几个心腹。
丁瑶立刻提高了音量,朝着门口喊道:
“你们都进来!看看你们的帮主!看看这个勾结外人、谋害帮主的叛徒!”
心腹们冲进来,看到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雷公。
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山鸡,顿时炸开了锅。
丁瑶趁机拿出那张早已签好字的传位书,高举过头顶道:“义父早就看穿了山鸡的狼子野心!”
“他临终前,亲手写下这份遗嘱,将三联帮帮主之位传给我!”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山鸡,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山鸡看着那张遗嘱,又看着周围人投来的愤怒目光,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丁瑶设下的一个死局里。
今天要是留在这里,绝对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