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你特么算什么东西,真敢来啊?”
斧头俊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钢管重重敲了敲手心,语气极尽嘲讽。
“特么还以为你缩在娘胎里不敢出来了,怎么?就带这么点人,是来给老子送葬的?”
姜文军跟着起哄,手里的开山刀指向林耀:
“扑街华,你识相的就跪下磕头认错把尖东的地盘交出来,老子还能留你个全尸!”
雷老虎更是红了眼,攥着小斧头就要往前冲,被李泰龙一把拉住:“急什么?等会儿让你砍个够!”
阿华淡淡说道:“斧头俊,你带着三千乌合之众,就敢来踩我们的地盘?”
“哈哈哈哈”
斧头俊狂笑出声。
“你他妈狂是吧,待会我看你是怎么哭的!”
看到老大的态度之后。
新记的马仔们污言秽语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乌蝇率先扯开嗓子吼道:“你们这帮杂碎!耀哥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
“雷老虎!上次没砍死你,算你命大!今晚定要把你脖子上的纱布再染红几分!”
两边的骂声越来越响,唾沫星子都快飞过江,整条街的空气都被点燃,火药味浓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林耀突然抬手,轻轻往下一压。
他这边的人马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新记那边的骂声也停了。
阿华往前一步,朗声对手下说道:
“兄弟们!今晚这场仗,是为我们自己打!为尖东的地盘打!”
“我林耀说话算话,只要你们全力以赴,不管是轻伤还是重伤,每人奖励一万!”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五百名汉子瞬间炸开了锅!
“干翻新记!拿下奖金!”
“冲啊!”
五百人的吼声汇聚在一起,竟比新记三千人的叫嚣还要响亮。
王建军攥紧了手里的钢管,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下令吧!兄弟们早就憋不住了!”
阿华看向对面脸色铁青的斧头俊。
缓缓抬手,手臂猛地往下一挥!
“杀!”
喊杀声瞬间掀翻了尖东上海街的夜空。
五百条黑影直直撞进新记三千人的阵营里。
王建军挥着三棱军刺一马当先!
侧身躲过刀锋,手腕猛一旋,三棱军刺精准地刺入一人的肋下。
独特的三棱血槽瞬间涌出滚烫的鲜血。
那人惨叫一声,瞪圆了眼睛:“你……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王建军反手一抽,军刺带出一道血线,另一人吓得转身就跑,嘴里喊着:
“快跑!艹,这他妈是什么打法?!”
王建军抬腿踹在他后膝窝,那人扑通跪倒在地,他手中军刺再送,直扎后心。
王建国跟在兄长身侧,手里的三棱军刺同样狠辣。
他专挑对方扎堆的地方钻!
军刺刺出、收回,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举着钢管横扫过来,嘶吼道:
“围住他!艹,一起上!”
王建国低头避开,军刺顺势往上挑!
划破对方的手腕,钢管哐当落地。
那人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嗷嗷直叫:
“艹,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没等他惨叫出声,王建国的军刺已经抵住他的喉咙,轻轻一送,便了结了性命。
旁边几个马仔看得头皮发麻,颤声喊:“快跑啊!艹!这还怎么打?这还打个屁呀!”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更是惊艳,长剑出鞘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他身形灵动,如风中飘叶!!!
长剑劈、砍、刺、挑,招招狠辣。
面前的马仔刚举起开山刀:“小子,看我劈了你!”
骆天虹手腕一翻,汉剑的八面剑身精准地磕在对方刀背上,震得那人砍刀脱手飞出。
那人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满脸震惊。
紧接着骆天虹跨步上前,长剑横削,一道寒光闪过
那人捂着脖子踉跄后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涌。
周围的马仔吓得魂飞魄散,互相推搡着:“跑啊!再不跑就死定了!”
其余四百多名行动组成员配合默契。
三人一组,一人主攻,两人侧应
把新记的马仔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逐个击破。
三个新记马仔围住阿华,为首的恶狠狠地骂道:
“扑街华,你踏马识相的就跪下求饶!”
那人背靠墙壁,砍刀上下翻飞,专打关节。
第一个冲上来的被他敲中膝盖,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狗仔华,你踏马装什么杯?下手真黑!”
第二个被他戳中肋下,疼得弓起身子,第三个刚想绕到身后。
被他回阿华身一刀劈在肩膀上,深可见骨。
那人惨叫着滚倒在地,另外两个吓得掉头就跑。
巷口的雷老虎攥着小斧头嗷嗷叫着对着林耀冲过来。
王建国立马怼上。
刚碰到王建国的衣角,就被王建国反手锁住手腕,。
一拧一扯,!
小斧头“当啷”落地。
王建国膝盖一顶,撞在雷老虎的肚子上!!
雷老虎疼得两眼发黑,脖子上的纱布被挣开!!
他看着王建国手里闪着寒光的军刺,眼神里满是恐惧:
“艹……别杀我!!!”
还没缓过劲,王建国手中的三棱军刺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只听他闷哼一声,鲜血便染红了脖子上的纱布,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斧头俊看得眼睛都红了,嘴里不停怒骂:
“废物!一群废物!给我顶住!顶住啊!”
可他身边的李泰龙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手里的开山刀抖得厉害:
“俊哥……不行了……他们太能打了……我们快跑吧!”
十五分钟,新记的人马彻底崩了,哭爹喊娘地往小巷子里钻。
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撞在垃圾桶上,嘴里还喊着:
“别挤我!艹,让我先跑!”
……
整条上海街,到处都是新记马仔的尸体和伤员。
林耀这边的五百人,手里的砍刀、军刺还在滴着血,眼神里透着一股酣畅淋漓。
乌蝇踹了一脚身边跪着的马仔,啐了一口:
“就这?也特么敢来惹我们耀哥?”
街边警戒线后,三百多名军装警员看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警棍都忘了攥紧,一个个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场一边倒的厮杀。
巷口那家夜宵摊的帘子被猛地掀开,黄志成和陆启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刚接完汉克斯副处长的电话,脸上还带着几分凝重。
可当目光扫过整条上海街的惨状时,瞬间愣在原地,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满地都是新记马仔丢下的砍刀钢管,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踏平尖东的家伙。
此刻正跟丧家之犬似的往小巷子里溜。
黄志成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转头对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
“你们盯着点,别让有人趁机搞事。”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马军快步从另一条街道冲了过来,额角还挂着汗珠:“黄sir!陆sir!那边也差不多了!”
“跑出来的全被我们堵住了!”
他跑到两人面前,啧啧称奇地摇着头:
“万万没想到啊,斧头俊这名号在道上响当当的,手下居然这么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