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第28节

  “但丑话说在前头,王教练的考核过不了的,现在就可以滚。”

  “通过的人,就得守他们的规矩服从命令,不准私斗,更不准碰白粉。”

  王建军突然喊了声:

  “都听到了?想拿钱的,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马仔们像是被点燃了,一个个胸脯挺得老高,刚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那个摔在地上的胖子挣扎着爬起来,大声说:“耀哥,我们练!”

  “别说负重跑三十公里,就是跑五十公里,我们也练!”

  “好。”林耀拍了拍手,“现在继续训练。”

  王建军再次下令时,马仔们的动作明显利索了。

  稍息立正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眼神里多了股劲。

  负重越野的队伍重新动起来,有人开始喊口号。

  “一,二,三,四!”

  “日落西山……”

  虽然不成调,但声音里透着股子兴奋。

  林耀站在防波堤上,看着队伍渐渐跑远,变成沙滩上一串移动的小黑点。

  王建军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没开封的水:

  “林先生,你这招比我们喊破嗓子管用。”

  “他们跟你们不一样。”

  林耀笑着说道:

  “你们为了保家卫国,他们图的是实在。”

  王建国说道:“当年我们部队里,老兵常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更重要的是让人觉得值。”

  “耀哥,你这法子,比社团大哥那套靠谱。”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欢呼。

  原来最后三个掉队的马仔,竟然被前面的人拽着,一起冲过了终点线。

  王建军看了眼表,难得笑了:“比昨天快了两分钟。”

  林耀看着那片热闹的沙滩,觉得王建军兄弟俩的训练虽然严苛,但或许真能磨出点样子来。

  “晚上给大伙加个菜!”

  林耀对王建军吩咐道:“给他们炖点排骨海鲜,补补身子。”

  “好的,林先生!”王建军点头,转身朝队伍开始吼:

  “下午练格斗,谁要是出工不出力,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马仔们没人抱怨了,反而笑着应和:“知道了,军哥!”

  看完他们的训练之后,林耀感觉很满意。

  随后便回到堂口坨地。

  刚在办公室坐定,阿华就对林耀报告道:

  “耀哥,堂口里这个阿杰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林耀问道。

  “这几天晚上,他请基哥去了“金泉桑拿”……”

  “我去问基哥时,基哥说他搓澡时净问些有的没的,什么王建军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旁边的乌蝇猛地抬头,道:

  “耀哥,这扑该绝逼是条子卧底,找个码头把他沉了!”

  林耀没说话,几个手指把玩着古巴雪茄。

  桌角的鱼缸里,血红龙鱼正慢悠悠地摆尾。

  点燃雪茄后,说道:

  “真正的卧底,不会这么蠢。”

  “耀哥的意思是……”阿华摸了摸后脑勺。

  “给他找点事做。”

  林耀表情戏谑,道:

  “明天起,让他管仓库的纸张搬运,再兼着打扫杂志社的厕所、茶水间,哦,对了,把三楼露台的杂草也除了。”

  乌蝇有点不甘心,道:“耀哥,这……这不是便宜他了?”

  “便宜?”

  林耀摇了摇头,续道

  “你让一头狼去拉磨,它要么咬断缰绳,要么就得累死在磨盘上。”

  “阿华,别让他偷懒,也别让他有机会跟任何人搭话。”

  “累不死就往死里累!”

  “是,耀哥,我懂了!”

  阿华狡黠一笑,应道。

  ……

  第二天一早,阿杰刚到杂志社,就被阿华堵在了门口。

  “耀哥说了,你以前在货运公司待过,仓库的纸就归你管了。”

  阿华递给他一副磨破了边的手套,道:

  “这是今天的量,三十捆铜版纸,搬到三楼印刷间,中午前弄完。”

  阿杰看着那堆比人还高的纸垛,道:“华哥,这……这得三个人搬吧?”

  “怎么,想偷懒?”

  阿华往墙上靠,掏出烟盒抖了抖,道:

  “耀哥说,多劳多得,月底给你加两百块。”

  一上午下来,阿杰的衬衫能拧出水来。

  铜版纸的边角把他的胳膊划了好几道血痕,每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捆纸搬上楼,刚想喘口气,乌蝇又拎着个拖把过来:

  “耀哥说了,厕所堵了,你去通。”

  厕所里的馊臭味差点把阿杰熏晕过去。

  他蹲在地上,用皮搋子一下下怼着马桶,脑子里全是陆启昌的脸。

  上周接头时,陆启昌对他说“潜伏要沉得住气”。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快沉到粪坑里了。

  ……

  下午三点,阿杰被派去除露台的杂草。

  盛夏的太阳把水泥地晒得滚烫,煎蛋能熟。

  刚拔了没几丛草,就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花池里。

第33章 大波霞,准岳母的改变!

  这时,他看见林耀正站在二楼落地窗前,像看杂耍似的看着他。

  “妈的。”

  阿杰咬着牙骂了句,弯腰继续拔草,指甲缝里全是泥。

  傍晚收工时,阿杰拖着灌了铅的腿往地铁站挪。

  路过暗巷时,他猛地拐了进去。

  这是和陆启昌约定的紧急接头点。

  陆启昌从垃圾桶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瓶冰水,看见他这副模样,差点没认出来。

  “昌哥!”

  阿杰抢过冰水灌了大半瓶。

  “这活儿我干不了了,呜呜呜……”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血痕,像是被夺了贞操一般无限委屈道:

  “你看你看,林耀这是故意整我!”

  “我踏马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再踏马这么下去,不等暴露就得过劳死!”

  陆启昌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包药膏:

  “先涂药。”

  阿杰往墙上一靠,道:

  “扑他阿母,那个叫乌蝇的天天盯着我,一会儿说‘拖把头歪了’,一会儿说‘杂草没拔干净’,摆明了是故意搞我。”

  陆启昌拍了拍阿杰的肩膀,道:

  “阿杰,你说的我心里都知道,不过,这时候撤退,反而显得可疑。”

  “昌哥,我真怕哪天没累死,先被厕所的臭味熏死了。”

  陆启昌笑了笑:

  “再忍忍,过段时间,我请你去最好的桑拿,蒸三天三夜。”

  暗巷外传来电车驶过的叮当声。

  阿杰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

  西环。

  龙虎杂志社。

  林耀正坐在办公桌前品祁红。

  阿华敲门进来,报告道:

  “耀哥,那小子真去地铁站了,没跟任何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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