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稳赚一笔。
谁知道几天之内,行情大跳水。
急火攻心,直接倒在了病房里。
林怀乐带人走进病房时,邓伯才缓缓睁开眼。
“阿乐……你们来了。”
声音沙哑,没了往日的威严。
林怀乐上前一步,语气貌似恭敬道:
“邓伯,你安心养病,社团的事,有我们。”
邓伯苦笑一声,眼神复杂:
“我老了……糊涂了。
“那笔楼市交易,是我从林耀手上接的,我以为稳赚……”
“现在搞成这样,我对不起社团,对不起各位兄弟”
一旁的吹鸡连忙打圆场:
“邓伯,你别这么说,谁也没料到行情跌成这样”
“别安慰我。”
邓伯轻轻摇头,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没进门的大D、串爆那几个人影上。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次一倒,他在社团里的话语权,也跟着楼市一起大跌!。
“你们……有心了。”
邓伯闭上眼,疲惫地挥挥手,
“坐馆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吧。
“我……管不动了。”
病房里一片死寂。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话语权其实还是最高的。
病房外的走廊,气氛比里面还要冷。
大D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
看一群人垂头丧气从病房出来,嗤笑一声就没忍住。
“急火攻心?我看他是亏到心口痛吧。”
串爆慢悠悠接上:“楼市跌成这样,那单大交易,谁接谁死。”
“偏偏邓伯一把年纪,还想从林耀手上捡便宜。”
龙根冷冷补了句:
“这一病,和联胜以后,再也没有邓伯话事了。”
林怀乐走在前面,脸色沉得厉害:
“人都在医院躺着,你们说话别太过分。”
“过分?”大D吐掉烟蒂,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阿乐,你别天真。
江湖从来不同情输家。
他邓伯接了林耀那盘楼市,亏空那么大,社团谁不知道?
以前大家给面子,是因为他能稳局面、能带着大家赚钱。
现在呢?
自己先栽进去,还想出来指手画脚选坐馆?”
吉米一直没开口,这时才淡淡瞥了大D一眼:
“邓伯年纪大了,做事是糊涂,但威望还在。”
大D冷笑道:
“现在楼市一崩,他那点人脉,跟着一起崩。
“谁还真听他的?
“这次选坐馆,谁能带着社团赚钱,谁才是坐馆!”
吹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现任坐馆,可现在他已经压不住了。
林怀乐望着病房紧闭的门,眼神暗了暗。
大D见病房门关上,眼神立刻变得狠厉。
他往前一站,直接堵在走廊中央。
“各位叔伯,话我就直说了。
“邓伯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现在我们亏了这么多,还在和东星开打,怎么打?”
“我觉得之前邓伯的决策就是错的,我们现在应该停止和东星的冲突,最关键性就是要选坐馆”
话音一落,串爆立刻在旁敲边鼓:
“大D说得对,我们和联胜经不起折腾了!”
“谁能止损,谁能让大家有钱赚,稳定,谁就坐这个位。”
龙根也淡淡补了一句:
“邓伯这次急火攻心,能不能熬过这关还难说”
“就算熬过来,也没力气再管社团了。”
大D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胸口:
“我的话就放这。”
“你们投我一票,以后楼市、地盘、生意,我来扛!
“麻烦我来挡,保证各位叔伯后半辈子安稳享福。”
“谁跟我,谁就有肉吃。
还抱着旧大腿不放的,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
吹鸡脸色发白,想开口,却被大D一眼瞪了回去。
林怀乐站在一旁,露出一抹笑。
看上去还有些“亲切”
吉米靠在走廊尽头,抱着手臂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大D拉票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玛丽医院这条长廊,已经成了和联胜权力洗牌的第一战场。
大D看到没有什么人和自己公开怼,以为是胜券在握。
他不知道,他的嚣张已经让他陷入腹诽的海洋!
更不知道,邓伯虽然病了,但还没死。
……
“阿耀,你现在可是真威风了。”
“表哥,你也不差,都当上总队长了。”
两天后,帝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大圈豹看着眼前的资料,满脸难以置信:
“厉害啊,你的情报做得这么细?”
“猜的。”林耀淡淡一笑(当然不会和他说,我看过那部电影……)
递给对方一根古巴雪茄之后。随后继续说道:
“我做的都是商业情报,对了,线人那份差事,我应该可以不干了吧?”
“不行。”大圈豹接了雪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早就脱离洪兴,不碰江湖那一套,专心做生意。”
随后话锋一转:“我们现在,也很需要你。”
“你不想再做线人,不想领那份钱,都可以。”
“以后,你就以亲戚的身份帮我。
“我知道你爱国,这一点,用不着考验。”
林耀接过KK递来的热茶,轻轻放在大圈豹面前:
“表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圈豹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
“我们是老表,你叫我妈一声姑妈,可不是白叫的。”
林耀神色一正:“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表哥你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大圈豹抬眼,看了看一旁站着的KK。
林耀立刻会意,朝KK使了个眼色
KK默默退了出去,顺手关上办公室门。
等人一走,大圈豹立刻压低声音,对着林耀低声说了几句。
话音落下,他看向林耀:“怎么样,这忙对你来说,不难吧?”
林耀微微一笑:“可以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吗?”
“当然可以!”
“我会在港岛留一个星期,就给你七天考虑。”
“好,一言为定。”
正事谈妥,大圈豹才开始跟林耀详细介绍北边的投资环境,说得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