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那边,我会让人去接触,保持单线联系,绝对不碰电话、不碰大哥大。”
“马军那边,你暂时别联系,让他保持冲锋在前的样子。”
“越冲越猛,对方越不会怀疑他是我们的人。”
他看向陆启昌说道:
“现在被跟踪、被监视,不是坏事。
“这说明,他们怕你。
“怕你手里的东西,怕你背后的人。”
“你越安全,我们这条线,就越稳。
“蔡元祺还没坐上那个位置,格林还没把爪子伸进来之前,我们先把局布好。”
陆启昌之前的压抑与不安一扫而空,重重点头:
“我听林先生安排。”
林耀把一支全新的古巴雪茄推到他面前。
“拿着。
从今天起,不用再躲躲藏藏。
有人跟,就让他们跟。
有人盯,就让他们盯。”
“我倒要看看,是政治部硬,还是我们更硬。”
包厢门轻轻一响,外面传来kk的声音:
“耀哥,车已经备好,反盯梢的人也到位了,就在楼下。”
林耀抬眼:
“走吧,陆sir。
送你回去,顺便陪那些尾巴,好好玩一玩。”
陆启昌走后,包厢里只剩下林耀一人。
他靠在沙发上。
拿起桌上的几份报纸看了起来。
金融晚报头版是一连串关于东瀛金融市场的信息。
汇率波动、股市震荡、外资撤离、内部坏账隐忧不断……
几条不起眼的新闻连在一起,在普通人眼里只是国际财经边角料。
可在林耀眼里,却是一幅收割地图。
第189章 东瀛美女有点甜!
林耀敲着报纸版面,目光在几行关键数据上微微一顿。
东瀛股市高位震荡、楼市杠杆偏高、汇率承受持续压力。
但整体仍在当局可控范围之内,远未到全面崩塌的边缘。
这不是末日崩盘,不是那种一眼可见的金融海啸,却更适合精准收割。
在旁人眼里,这只是正常周期调整;在上一世沉浮资本市场的林耀看来。
这分明是一次力度适中、节奏完美、送上门来的中型“超级坨坨肉”。
烈度不大,空间足够,风险可控,利润却一点不少。
他嘴角轻轻一扬,神色平静,没有半分狂热。
“不悔。”
电话很快接通。
“耀哥。”
“帮我准备一下。”
“注册两家离岸基金,通道洗干净,不留痕迹,规模不用太大,精、准、稳就行。”
不悔在那头轻轻应了一声:“明白。”
“目标东瀛股市、汇市、楼市相关衍生品。”
林耀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一次不是全面崩盘,是中度调整,我们不搞毁灭性砸盘,只做趋势收割。”
不悔微微一怔,听出了其中分寸:“懂,耀哥。”
“先用小单慢慢进场,布局股指期权、汇率远期、地产关联CDS,全部买跌。”
“只拿浅度到中度虚值,成本不高,爆发力足够,又不会过早引起官方警觉。”
“明面上,港岛生意照旧,公司照开、投资照做,一切不动声色。”
“暗地里,仓位分批堆上去,不急不躁,让市场以为只是正常对冲资金。”
“那……什么时候真正动手?”不悔问。
林耀扫过报纸上东瀛央行那句“经济基本面稳健”的表态,淡淡一笑。
“等他们再硬撑一阵,股市小幅再冲一波、民间资金再追一波、官员再嘴硬一波
“市场情绪顶到最满、稍微一压就会回落的时候,就是信号。”
“这一波不是崩盘,是有序回落、中度走熊,我们顺势而为,不逆势硬砸。”
“官方一定会救市,但力度不会极端,市场也不会全面恐慌。”
“他们托一波,我们顺势减一波;他们回落一波,我们再加一波。
节奏在我们手里,利润就在我们手里。”
不悔深吸一口气:“明白,我马上安排。”
……
接下来半个月,东瀛股市依旧在高位小幅冲高。
市场情绪温和乐观,楼市维持高位震荡,汇率小幅承压,一切看上去依旧安稳。
泱行按兵不动,只是口头安抚。
谁也没有注意到,几股看不见的离岸资金,已经悄悄布好了完整的空头结构。
林耀坐在港岛办公室里,看着盘面最后一波无力冲高,下令道:
“时机到了。”
一声令下,埋伏已久的离岸资金同步启动。
先是股指期货空单温和放量。
盘面不再是疯狂砸盘,而是持续、稳定、有节奏地回落。
日经指数小幅低开,逐波下行,跌幅控制在可控区间。
一开始市场只当是正常技术性调整。
紧接着,汇率市场同步呼应
远期空头合约有序交割,日元温和走弱,缓步贬值。
没有瞬间崩盘,却一路不回头。
楼市相关金融产品同步跟跌,幅度适中,风险可控。
那些提前布局的中度虚值看跌期权,短短几小时内稳步拉升十几倍、二十倍。
收益扎实,却不引发极端恐慌。
东瀛官方果然出手救市,平稳注入流动性,托盘力度适中。
但他们托一手,林耀这边就顺势平一部分
市场一回落,他再把空单接回来。
境外游资嗅到温和而确定的趋势,陆续跟风入场,节奏有序,不挤兑、不踩踏。
整个市场走出一轮清晰、温和、可持续的中度熊市:
股市缓步走弱、汇率有序贬值、楼市高位回落、金融机构压力上升
但整体体系平稳,没有出现系统性爆雷与全面恐慌。
泡沫没有碎得粉身碎骨,却被精准、安静、稳稳地放了气。
等到傍晚,市场第一波趋势彻底走出来时,林耀已经起身。
“天虹。”
骆天虹应声上前:“耀哥。”
“走,去东瀛。”
林耀笑着说道:“这一波是中度行情,不用大阵仗,我们亲自过去,收尾、落袋。”
“是,耀哥!”
机舱升空,林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一次,没有金融海啸,没有山崩地裂。
只有一场精准、克制、利润落袋的中型收割。
他要亲自踏上这片刚刚走完一轮温和下跌的土地,
把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坨坨肉”全部带走。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着日语和英语播报。
林耀刚取完行李,就被一个穿着浅蓝衬衫、气质干净利落的东瀛女孩拦住。
她笑容得体,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开口:
“Excuse me, do you need a guide?”
林耀愣了一下,挑眉用英语回问:
“How did you know I’m not from Japan?”
女孩笑得更甜,主动伸手:
“I’m good at seeing people. My name is Airi.”
旁边骆天虹全程皱着眉,一脸茫然地插了句:
“耀哥,你们俩……叽里呱啦说啥呢?这女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