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豪虽然被关在赤柱里,可影响力还在。
干掉了肥狗,义群这个字头基本上也就瘫痪了。
接下来跛豪将会运用自己的影响力,怎么反扑,蒋天生心里没数。
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毕竟跛豪都已经被关了将近20年。
哪怕有影响力也是微乎其微,他认识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死的差不多了。
这样一来,基哥的话语权肉眼可见的增长了。
拿下肥狗的地盘,每年的收入都会翻几番。
加入的小弟也将会越来越多,江湖就是这样。
你犀利够狠,就有引力(万有引力原理在社团照样管用!)
西环虽然没落了,但无论怎么说也是港岛的核心区域。
义群的地盘也都是在跛豪最风光的时候占据的。
那些夜店都是很值钱的。
再加上现在蒋天生非常需要自己的人马以压制靓坤。
哪怕陈耀说要冷静的看一看,蒋天生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这小子稳得住,下次他一定要亲自见一见。
虽然在他心里永远是陈浩南。
可如果林耀脑子足够灵光,也可以当做陈浩南的备胎。
万一陈浩南挂了,他就可以扶持这个年轻人了。
“阿耀,你去告诉基哥,如果义群其他人要打过来,总堂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我全力支持他,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抽了好几口禁运品古巴雪茄之后,蒋天生对陈耀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好的,蒋先生,我一会就给基哥打电话”陈耀点了点头。
“不,你还是亲自去一趟西环比较好,看一看到底是什么状况”蒋天生交代道。
“好的,蒋先生!”
陈耀点了点头。
这时,一抹亮粉撞入视野。
第5章 大波霞!不悔!
方婷穿着件粉红色比基尼,布料堪堪裹住曲线,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摆。
“蒋先生,今天陪我去百货商场扫货嘛?”
“方婷,今天我有些累,明天吧。”
蒋天生顺势搂住她的腰。
陈耀早早就别开了眼。
方婷那比基尼的领口低得就像马里亚纳海沟。
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他不敢直视。
陈耀一走,方婷的食指勾住蒋天生黑色背心的带子。
轻轻一拉,眼神里带着勾人的嗔意:
“真不去呀?”
蒋天生上一秒还带着王者般的强势,被这一勾,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歉意:
“医生说还是不行,等下次去荷兰再看看。”
“哼!”
方婷当即松开手,红唇撅得老高。
原本软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扭臀走了。
……
西环,威利麻街!
林耀拐进屋时,铁闸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几个半大的小子举着铁棍冲出来,看见是他,又慌忙把棍藏在身后。
为首的黄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耀哥……肥狗真栽了?”
林耀没说话,只是点起一根雪茄悠悠抽着?
“耀哥!我们跟你混吧!”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几个小子立刻跟着嚷嚷:
“对!我们早就看不惯肥狗了!他收保护费连阿婆的菜摊都不放过!”
“耀哥你刚才一脚踹飞他那下,我在三楼都看见了!”
林耀靠在斑驳的墙面上,看着这些半长不大的小子。
他们眼里的光,比仓库里的血更烫人。
“混堂口?”
林耀扯了扯嘴角:“知道要做什么吗?”
黄毛挺了挺胸:“砍人!收数!跟耀哥你一样威风!”
“威风?”林耀指了指堂口马仔腰上的伤。
“这叫威风?”
他又指向巷尾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肥狗占了西环8年,路灯坏了半年没人修,阿婆的菜摊被砸了四次,你们觉得他威风吗?”
小子们愣住了,手里的铁棍垂到地上,发出闷响。
林耀站直身子,弹了弹烟灰,道:
“想跟我,先把巷口的垃圾清了,再去帮三楼的阿婆把菜摊支起来。”
“明天早上六点,在这里集合。”
黄毛犹豫了下:“就……就干这些?”
“嫌少?”
林耀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
“连自己住的地方都弄不干净,还想罩着别人?”
“是,是,耀哥!”
走了几步,忽然有辆白色的宾利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张美得晃眼的脸。
不悔(出自夜生活女王之霞姐传奇)穿着黑裙,露出的小腿线条利落。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拂在脸颊,像幅精心勾勒的画。
林耀笑了笑!
这是原主的女友,爱丁堡国际学校的经济管理培训班学生。
还没滚过床单原主就挂了。
旁边阿华和乌蝇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研究墙上的涂鸦。
不悔推开车门,踩着小白鞋朝他走来。
衬衫的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和周围的江湖气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在一起。
“不悔,不是让你别来这儿吗?”林耀笑着说道。
“想你了呗。”
不悔仰头看他,眼里的光比宾利的车漆还亮,伸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刚下课就跑来了,司机在那边等着呢。”
她朝街角的方向努努嘴,果然有个穿西装的司机正低头看手机。
林耀无奈地笑了笑:“你妈知道了,又要掀桌子。”
“她在夜总会忙着呢,哪有空管我。”
林不悔撇嘴,指腹轻轻划过他手背上的旧疤。
“又打架了?”
“小场面。”
林耀拿开她的手,往冰室的方向走。
“想吃什么?我请。”
冰室里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林不悔点了杯红豆冰和西多士,林耀照旧要了碗云吞面。
她托着腮看他吃面,忽然说:“我们经济学老师讲供需关系,说你们收保护费,其实也是一种供需,商家需要安全,你们提供安全,只是定价方式不太正规。”
林耀差点把汤喷出来:“你们老师教这个?”
“我自己瞎分析的。”
不悔得意地挑眉,舀了勺红豆冰递到他嘴边。
“尝尝?比学校咖啡厅的好吃。”
林耀就着她的手吃了口,甜丝丝的凉意漫到心底。
他看着她校服上的校徽,忽然想起大波霞上次在夜总会堵他的样子。
大波霞穿着紧身旗袍,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把盘扣撑开,指着他的鼻子骂:
“林耀!我女儿是要嫁议员嫁医生的!”
“你这种江湖佬,别耽误她!”
“在想什么?”不悔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
“是不是怕我妈又找你麻烦?”
“不怕。”
林耀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还带着钢琴课留下的薄茧。
“就是觉得……你跟我来这种地方,委屈了。”
“才不委屈。”不悔摇头,眼神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