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建军哥的老战友,咱们还能在鹏城本地招募退伍老兵,他们纪律性强、身手也靠谱,招募起来也快,到时候公司既有正经业务,又能为咱们储备人手!”
林耀点点头,对阿华的机灵很是满意:
“这个主意不错。
“不过人选得严格把关,让建国去帮你审核,背景不干净的、吃不了苦的、心思不正的,阿猫阿狗都别往里面塞,我要的是能干事、靠得住的人。”
“放心吧耀哥!”
阿华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两天也没什么要紧事,我明天一早就动身去鹏城,争取尽快把公司注册下来。”
“嗯,钱你去跟不悔拿,她那边账目清楚,要多少让她给你支。”林耀吩咐道。
“好,耀哥!”阿华兴冲冲地应下,转身就去安排了。
不悔是林耀的御用会计师,说白了就是揸数,管着所有产业的收支账目。
而阿华现在的地位,堪比社团里两个桶口的白纸扇,出谋划策、打理生意都一把好手。
只是林耀向来不喜欢搞那些繁琐的仪式,没正式封罢了。
交代完建筑公司的事,林耀起身去了西环的杂志社。
刚一进门,马荣成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林先生,好消息!《龙虎杂志》下个礼拜就能正式发售了!”
“铺货情况怎么样?”林耀随口问道。
“全港八百多个杂志摊位,已经全部谈妥了,到时候同步铺货!”
马荣成底气十足。
“这次我找的模特阿雯,身材颜值都顶到天了,Bra有d啊,照片拍出来效果绝了,肯定能大卖!”
林耀笑了笑:“哦?这么厉害?让她出来见见,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顶。”
马荣成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
“真不凑巧林先生,阿雯今天请假回西贡了,她老家在那边的小渔村,回去看她老妈了。”
“行,你办事我放心。”
林耀也没强求,拍了拍马荣成的肩膀,道:
“发售前再把把关,封面、内容都别出岔子,争取一炮而红。”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马荣成连忙应道。
在杂志社转了一圈,查看了下印刷进度和宣传物料。
林耀没再多留,驱车返回了九龙城寨。
九龙城寨太小。
西环的杂志社、酒吧稳稳扎根,深水的电影公司重新启航,都是搞钱利器!
日常大小事务全扔给阿华他们打理。
因为从一开始,林耀就没想做什么矮骡子。
现在他只想把电影,杂志事业做大做强!
……
第二天一早,城寨里的越南帮就上门插旗了。
这帮越南仔个个凶神恶煞,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硝烟味。
他们本是越战难民,逃难来港后抱团盘踞在城寨西南角,
靠着打砸抢烧站稳脚跟,向来蛮横霸道,连本地帮派都得让他们三分。
而九龙城寨内部的帮派生态,向来是群雄割据、混乱不堪。
除了越南帮,还有盘踞东北片区的“和联胜”,靠收保护费、放高利贷。
西边的“潮州帮”则掌控着城寨里的走私通道,军火、毒品都敢倒腾;
甚至还有不少零散的小帮派,比如靠盗窃、扒手起家的“鼠帮”。
以及专门从事皮肉生意的“红粉帮”,各自占着一亩三分地。
他们见林耀一个“外人”突然空降。
越南帮的头目阮坤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在逃难之前,他可是一个特战队的上校,是华裔。
他领着二十多个手下,在大厅里横冲直撞,
桌椅被砸得稀烂,小弟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艹,滚出来受死!”
阮坤操着蹩脚的粤语,唾沫横飞地吼道,
“你们那两条巷子是我们越南帮的地盘,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今天就灭了你们。”
小弟们见状,立马抄起家伙围了上去,
可越南帮的人个个都是从战场上爬出来的亡命徒,下手又狠又毒。
小弟们很快就落了下风,不少人身上已经挂了彩。
没办法,这些之前都是细眼的小弟,战斗力拉跨的一批。
内堂里,阿华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细眼保险柜里的铜钱。
现在耀哥只关注拍电影,其他事都自己负责处理。
听到小弟们的惨叫声越来越近,他才缓缓抬眼,对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吩咐道:
“建军、建国,给我把这帮越南菜全灭了,反正都是黑户,一个活口都别留。”
“旁往北往西几天巷子一起打!”
“一起打?有好几个想帮派啊”王建国道。
“我们只是自卫”阿华笑着说道。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齐声应道。
两人早就憋着一股劲,此刻得了林耀的命令。
当即抄起挂在墙上的开山刀,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
王建军一把开山刀舞得虎虎生风,迎面冲上来的两个越南仔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他一刀劈中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
王建国则心思缜密,专挑越南仔的要害下手,刀刀致命
短短几分钟,就有四五个越南仔死在他的刀下。
兄弟俩配合默契,如虎入羊群般在越南帮里杀开一条血路。
那些平日里蛮横惯了的越南仔,此刻面对杀气腾腾的王氏兄弟,顿时没了往日的嚣张,一个个四处逃窜。
“想跑?”王建军冷哼一声。
脚下发力,追上去一刀砍断了一个越南仔的腿筋。
对方摔倒在地,发出凄厉的哀嚎。
阮坤见势不妙,转身就想从后门溜走,却被王建国死死拦住。
“阮坤,你的对手是我。”
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的开山刀直指阮坤的喉咙。
阮坤又惊又怒,挥舞着钢管就朝王建国砸了过去。
王建国侧身躲过,顺势一刀划向阮坤的手臂,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他反手一刀,直接刺穿了阮坤的心脏。
阮坤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出大量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到死都不敢相信。
自己丛林战场都没死,竟然会死在港岛的九龙城寨。
这场厮杀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二十多个越南帮成员全部倒在了血泊中,没有一个活口。
大厅里血流成河,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提着血淋淋的开山刀,走到内堂门口:
“耀哥,越南帮全灭了。”
阿华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厅里,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吩咐道:
“把尸体处理干净,扔到城寨外的海里喂鱼。”
顿了顿,又道:“另外,告诉城寨里所有帮派,谁敢再跳出来闹事,越南帮就是他们的下场。”
“是!”
小弟们齐声应道,脸上满是敬畏。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帮派,得知越南帮被一夜之间灭门后,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越南帮的尸体刚被小弟们用麻袋裹着扔进维多利亚港。
海面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大哥大便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蒋天生”三个字,他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传来蒋天生温文尔雅的声音:
“阿耀,忙完了?”
“刚处理完点小事,蒋先生,什么事?”
林耀问道。
“后天是东星骆驼的五十岁寿宴,在元朗乡下摆酒,我带你一起去趟。”蒋天生说道。
“骆驼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想趁这个机会和我叙叙旧。”
林耀笑道:“蒋先生,前不久我才把东星的金毛虎打成重伤躺进医院,跟着他的马仔断胳膊断腿的也有十几个”
“现在去他的寿宴,这是准备让我去给骆驼送‘贺礼’,还是等着开战?”
“呵呵呵……”
听筒里传来蒋天生的轻笑:
“阿耀啊,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我和骆驼认识几十年,私下里关系一直不错,这次他主动示好,说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想来也是有修补关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