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听完,笑了:“老大,我记得陈耀之前跟我说,蒋先生会帮我?”
“怎么,这话靠不住?”
基哥立刻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压惊,语气带着无奈:
“阿耀,蒋先生是什么人?他眼里只有利益!”
“之前说帮你,是客气,他从来和我不对付啦,敷衍多,最看中的是大佬b和太子。”
“要是你成了,他能分好处,要是你栽了,他第一个撇清关系,蒋天生这种靠山,根本靠不住!”
林耀看着基哥煞白的脸,放下酒杯,缓缓说道:
“老大,你不用慌!我们自卫还是绰绰有余的”
随后,林耀又说了几句……
基哥喉结滚了滚,头皮瞬间发麻!
这愣头青实在太莽了,再这么下去,是真要把天给捅破!
可转念一想……
我靠啊!
到时候收入至少翻好几番,身边还会缺大把蜂儒肥囤女人……
想到这些,基哥心里的惊惶又掺进了几分按捺不住的喜。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端酒杯的手也稳了些。
两人喝完酒,基哥主动提议去巡场。
走到之前属于和联胜的酒吧时,小弟们见了林耀都恭恭敬敬喊“耀哥”。
基哥跟在后面,刻意放慢脚步
只挂着满脸堆笑的样子,像个跟着主子的吉祥物。
只可惜,新拉入的马仔根本不认识他,所以也不会和他打招呼。
基哥心里略有不爽,不过也认命了。
以后不管是财务对账,还是地盘划分,他半个字都不多问。
现在跟紧林耀,不掺和决策,才能稳稳分到好处。
路过收银台时,负责记账的小弟抬头想跟基哥汇报,基哥却赶紧摆了摆手。
眼神往林耀那边递了递,笑着打哈哈:
“我就是跟着阿耀看看,这些事,以后你们听阿耀的!”
林耀没说什么,脚步没停,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基哥这识趣的样子,倒省了不少麻烦。
巡完场,基哥特意绕到新收的那家夜总会。
以前是冷佬的地盘,现在换了洪兴仔看管,门口亮着崭新的“金夜”灯牌。
“基哥!”
他刚进门,经理就点头哈腰地迎上来。
基哥摆了摆手,眼神却在舞池边扫来扫去。
几乎是光速,他就盯上了三个穿着亮片吊带的月南大啵妹子,正靠在吧台边说笑。
基哥习惯性的左顾右盼一番,确定安全之后才走过去。
第11章 洪兴开会,群嘲蒋天生!
基哥往吧台上一靠,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
“三位美女,今晚不用陪别人了,跟我去打扑克?啪啪啪那种!”
妹子们对视一眼,看到钱的瞬间眼睛亮了亮,立刻笑着应下来。
基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让经理把二楼的VIP包厢清出来。
又点了一桌子酒和果盘。
进了包厢,他往沙发上一坐,看着妹子们递过来的酒杯,心里惬意。
自己年轻最风光时,地盘也没这么大。
酒过三巡,基哥搂着其中一个妹子的水桶腰,大着舌头吹嘘:
“你们知道这场子为啥换了老板吗?”
“我小弟林耀,一句话就把和联胜的人全赶跑了!
“艹,以后西环都是我们的,你们跟着哥,保准有享不完的福!”
妹子们凑趣地拍着马屁,包厢里的笑声混着音乐声飘出去。
基哥喝得满脸通红,只觉得浑身舒坦的一批。
以前在西环他还特么看别人脸色,现在不仅不用担惊受怕。
还能这么痛快地享乐,这特么才叫爽了!
……
林耀在西环忙着时,基哥已带着两个精壮马仔到达洪兴总部。
按洪兴的规矩,例会每月一次。
蒋天生还没到,场子里头已坐满了。
现场烟雾缭绕都是大烟枪。
墙上挂着不少黑白照片,正中间还供奉着一尊关公。
洪兴十二位扛把子,一半带着贴身红棍,正三三两两凑着抽烟打屁。
烟味混着茶气,裹着满场的粤语粗口。
话题绕来绕去,终究落到了这几天林耀在西环的威风事。
“冷佬虽老,但可是和联胜的元老啊。”
“真闹起来,两大社团开火也不是没可能。”
北角扛把子肥佬黎斜着眼看向基哥,语气里的不屑快溢出来:
“基哥,林耀动义群没什么,可敢动和联胜,那就是给洪兴闯祸,你就不管管?”
谁都知道,肥佬黎跟基哥早有旧怨。
当年为个女人,两人差点动刀,如今见着机会,自然要踩基哥一脚。
“黎胖子!普雷老母!”
基哥“嚯”地站起身。
手指直戳肥佬黎的脸,吼声震得场子瞬间静了半秒:
“操!谁不知道你肥佬黎是个软骨头?”
“你那堂口,只剩条破巷子苟着,你也配来指责老子?”
随后往前踏了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肥佬黎肥脸上:
“阿耀端了和联胜一个堂口,又灭了义群西环堂口,你小弟踏马行吗?!”
这话一出口,满场瞬间鸦雀无声。
不管是坐着的扛把子,还是站在身后的红棍,全都瞪着眼看向基哥。
活这么大,从没见基哥说话这么硬气过。
特么打了哪个厂家的激素?
目测今天的吹水基连腰杆都直了三分。
这,妥妥的非理性亢奋啊!
就在场子静得发僵时,角落里的十三妹夹着女士烟,指尖烟灰轻轻一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各位,基哥今天说话是冲了点,但说的对”
“小弟们在外面为洪兴搏命,别的社团敢动我们的人,我们要是缩着不撑腰,以后谁还肯为社团卖命?”
葵青区扛把子韩宾秒附和:
“是啊,小弟们在外面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气?我们做大哥的不护着他们,这社团的招牌早晚会倒。”
两人一唱一和,刚缓和了点气氛?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佬B领着留着长发的陈浩南、吊儿郎当的山鸡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总部龙头位右手边第一个座位坐下,陈浩南等人则自觉贴墙站着。
“哟,阿B,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得腰快断了!”
一直葛优躺的靓坤“腾”地站起来,嘶着嗓子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港督呢,我是不是该给你敬个礼?!”
旁边的肥佬黎立刻接话:
“B哥,你该不会是出门前又跟哪个靓女啪啪了吧?你老婆满足不住你?”
“黎胖子,这个不重要啦”
靓坤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提高声音:
“我觉得他可能都是太监,阿b,你听我把话说完……每次开会他都能赶在蒋先生前两分钟到,!”
十三妹跟着起哄:“b哥,是不是蒋先生开会前都会先跟你通话?不然怎么那么巧!”
靓坤“嗤”地笑出声,眼神扫过全场:
“他们俩通没通话我不知道,但蒋先生开会前,指定跟他马子‘通’麻了,哪管我们在这儿干等!”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偷偷憋笑,却没人敢接话。
屯门扛把子恐龙也跟着凑趣:“就是,每次都这么晚,早知道我叫个妹子洗个桑拿再来,也比在这儿傻等强!”
大佬B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沉默是金。
这时候接话,只会让靓坤等人闹得更凶。
其他人听着有趣,正准备加入吐槽蒋天生大合唱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招呼:“蒋先生!”
话音未落,蒋天生已领着白纸扇陈耀和保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