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
她调出系统日志，看着上面的记录，瞳孔骤然收缩。
【欢愉系统登录中:电脑管家阿哈提醒用户，当前……】
【检测到开拓命途显现】
【检测到开拓行为正在被记录】
【检测到模拟宇宙数据被固化】
【固化进度：17%……34%……58%……】
【警告：数据固化无法逆转】
【警告：备份文件将无法覆盖固化数据】
【警告：模拟宇宙当前状态将被永久保存】
大黑塔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那些数字不断跳动，看着固化进度一路攀升，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模拟宇宙正在被某种力量永久地改变……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
“李悟！！！”
她撕心裂肺地喊出这个名字。
“你都干了什么！！！”
办公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屏幕上，固化进度已经达到100%。
【数据固化完成】
【模拟宇宙当前状态已永久保存】
【阿哈祝您生活愉快】
大黑塔看着那行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祝我生活愉快！”
“我的模拟宇宙被固定成这个样子了，你让我生活愉快！”
她指着屏幕，手指都在发抖。
但屏幕上，那些投影已经开始做出各种奇怪的举动。
伊德莉拉在认真地练习那个动作。
克里珀看着她，开始模仿。
阿哈在旁边笑得打滚。
浮黎的光芒疯狂闪烁，像是在记录这一切。
IX……
IX好像亮了一点。
纳努克身上的气息，似乎平和了一些。
大黑塔抱着头，蹲在地上。
“我的模拟宇宙……”
她喃喃道。
“我那么多年的心血……”
“我那么多备份……”
“都没用了……”
“都没用了……我什么都拯救不了！”
……
远在螺丝星。
螺丝咕姆正在他的实验室里处理数据。
忽然，他的终端亮了起来。
是黑塔空间站传来的模拟宇宙数据。
他点开，看着那些数据，机械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异常波动？”
他仔细分析那些数据，发现波动源头来自于一个陌生的信号。
那是两个命途的痕迹。
开拓和欢愉。
但不是普通的波动。
是……
是星神级别的。
螺丝咕姆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给黑塔发了一条消息。
【螺丝咕姆：黑塔，你那边有开拓星神和欢愉星神？】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有回应。
他又发了一条。
【螺丝咕姆：模拟宇宙的数据被固化了，这是星神级的干涉，需要我过来看看吗？】
这次，回复终于来了。
【黑塔：不用。】
【黑塔：已经固化了。】
【黑塔：没救了。】
螺丝咕姆看着那三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发了一条。
【螺丝咕姆：那现在模拟宇宙内部是什么状况？那些投影怎么样了？】
这次，黑塔的回复隔了很久。
然后是一张图。
螺丝咕姆点开。
然后他的机械眼，闪了闪。
图上，纯美星神伊德莉拉正在教存护星神克里珀打拳。
克里珀笨拙地模仿着，每一拳都带着山崩地裂的气势。
旁边，欢愉星神阿哈笑得满地打滚。
记忆星神浮黎的光芒照亮了半边虚空。
虚无星神IX亮得像一盏灯。
毁灭星神纳努克站在角落里，身上的气息平和得不像话。
螺丝咕姆看着这张图，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发了一条消息。
【螺丝咕姆：……这是认真的？】
黑塔的回复很快。
【黑塔：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螺丝咕姆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发了一条。
【螺丝咕姆：有趣，这数据太珍贵了，星神亲自干涉模拟宇宙，投影产生自主意识，开始模仿真实行为……这是前所未有的研究资料。】
【螺丝咕姆：黑塔，你不亏。】
……
黑塔的办公室。
大黑塔看着螺丝咕姆发来的消息，愣了三秒。
不亏？
她看着屏幕上还在打拳的克里珀，看着笑得满地打滚的阿哈，看着亮得像灯泡的IX……
不亏？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忽然想起来。
对啊。
这是真正的星神亲自下场测试。
这是开拓星神本尊进她的模拟宇宙逛了一圈，欢愉星神还帮忙固定了这些数据。
这数据……
确实珍贵。
前所未有的珍贵。
大黑塔的眼睛开始发光。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控制台前，开始疯狂记录那些数据。
“对……对……这些数据……”
“投影自主意识……”
“真实行为模仿……”
“命途交互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