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爆发出惊呼。
“好快!”
“那个巡海游侠怎么不躲了?”
星看出来了,波提欧不是在躲,是在玩。
他故意让老张靠近,故意让老张觉得自己有机会,然后在最后一刻轻松避开,就像猫逗老鼠。
“他在戏耍对手。”丹恒淡淡开口。
星点头:“我知道。”
三月七在旁边紧张地盯着演武台:“这个波提欧……也太强了吧?”
星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我为啥赌他赢了?”
三月七哼了一声:“卢卡也很强!”
星没说话,继续看比赛。
演武台上,波提欧忽然收起枪:“不玩了。”
他一步跨出去。
就那么一步。
老张只觉得眼前一花,波提欧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下一秒,一只金属拳头砸在他肚子上。
老张倒飞出去,撞在演武台边缘的护栏上,半天爬不起来。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
波提欧获胜。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星站起来鼓掌:“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一招!”
三月七捂着脸,悲忿道:“完了完了,一个月零食……一个月打扫房间……还有帕姆的地板……”
星坐下来,拍拍她的肩膀:“别急,你家卢卡还没打呢。”
三月七抬起头,眼睛里燃起希望的火焰:“对!卢卡还没打!他一定能赢!”
下午第二场,是卢卡对银枝。
两个人站上演武台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银枝一袭红衣银甲,手持一柄银色长枪,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观众席上,不知道谁先尖叫起来:“好帅!”
紧接着是一片尖叫声。
三月七张大嘴巴:“这……这也太……”
星在旁边小声说:“你刚才不是挺支持卢卡的吗?”
三月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我支持卢卡!但是……这个银枝确实有点帅……”
……
演武台上,卢卡看着对面的银枝,挠了挠头。
他在贝洛伯格见过各种对手,但从没见过这种,穿着这么华丽的盔甲来打架的。
银枝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宫廷礼仪:“纯美骑士团,银枝,请指教。”
卢卡也点了点头:“卢卡,来自贝洛伯格。”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银枝长枪一抖,枪尖指向卢卡:“请。”
卢卡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然后他冲了出去。
拳影如雨,呼啸而下。
银枝不慌不忙,长枪一格一挡,把所有攻击都接了下来。
观众席上爆发出惊呼。
“那个红头发的好快!”
“银枝怎么一直挡?”
三月七紧张地攥着星的手臂:“卢卡加油!卢卡加油!”
星被她攥得生疼:“你轻点……”
演武台上,卢卡的攻势越来越猛。
他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每一拳都带着拼命的劲头。
但银枝的枪柄就像一道银色的屏障,把所有攻击都挡在外面。
三月七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怎么……怎么一直挡?”
丹恒淡淡开口:“他在看。”
“看什么?”
“看卢卡的极限。”
三月七愣住了。
演武台上,卢卡的攻势开始慢下来。他的呼吸变重了,拳头的力量也变弱了。
银枝忽然开口:“你很强。”
卢卡愣了一下。
银枝继续说:“以凡人之躯,拼到这种程度,值得敬佩。”
卢卡喘着气,看着他。
银枝微微一笑:“但这一场,我赢。”
长枪一抖,化作一道银光。
卢卡来不及躲闪,被枪尖点在胸口。
力道不重,只是轻轻一点。
但卢卡知道,如果这一枪刺实,他已经躺下了。
他愣在原地。
银枝收起长枪,微微欠身:“承让。”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银枝!银枝!银枝!”
三月七瘫在座位上:“完了……真的完了……一个月零食……一个月打扫房间……还有帕姆的地板……”
星拍拍她的肩膀:“没事,慢慢还。”
三月七瞪她:“你说的轻松!”
……
等几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三月七一进门就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星坐在旁边刷手机。
刷着刷着,她忽然笑出声。
三月七有气无力地问:“笑什么?”
星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个帖子,标题是《银枝vs卢卡:纯美骑士团教你什么叫优雅》。下面评论已经疯了。
【那个红头发的是谁?打得好拼!】
【贝洛伯格来的,好像叫卢卡。】
【虽然输了,但我记住他了。】
【那股拼劲,太燃了!】
【听说他在贝洛伯格就是顶尖拳击手,这次是代表家乡来参赛的。】
【难怪那么拼,是带着大家的期待来的吧。】
三月七看着看着,忽然坐起来。
星瞥她一眼:“怎么了?”
三月七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虽然输了,但好像……也挺好的。”
星没说话。
三月七继续说:“你看这些评论,大家都记住他了,下次他再来,肯定有人给他加油。”
星想了想,点头:“也是。”
三月七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对了,那个赌……一个月零食、一个月打扫房间、还有帕姆的地板……”
星打断她:“零食就不用了。”
三月七愣了一下:“为什么?”
星收起手机:“因为卢卡确实挺拼的。而且……他是代表贝洛伯格来的,虎克那小家伙要是知道咱们在这边打赌卢卡输赢,肯定要闹。”
三月七看着她,眼眶有点热:“你……”
星摆手:“别感动,我就是看在那小家伙的份上,下次请我吃顿饭就行。”
三月七笑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月光洒进来。
三月七忽然开口:“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也上去打,会怎么样?”
星看了她一眼:“你想打?”
三月七想了想:“就是好奇嘛。你看卢卡,输了也这么多人记住他。
我在列车上天天被你们说最菜,说不定上去打一场也能……”
星打断她:“你先帮帕姆擦完一个星期的地板再说。”
三月七的脸垮下来,看着星哀求道。
“不行让我用去打擂台来和打扫卫生换一下吧!求你了!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