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临危不乱、身手矫健还敢于冒险救同事的表现,在任何团队里都是加分项。
陈寻看到围着他的工作人员头上的好感度数字都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少的加了四五点,多的甚至加了10点以上。
詹妮弗被抬走前,疼痛稍缓,她躺在担架上,看向陈寻。
她脸色苍白,头发沾满枯叶,但那双眼睛却格外亮。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低低说了句:
“谢了陈寻,你又救了我一次。”
她指的是在训练营比赛的时候,陈寻垫在她身下的事情。
【詹妮弗劳伦斯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4】
陈寻对她点点头:“没事,好好检查。”
詹妮弗被抬走后,加里导演立刻宣布今天拍摄暂停,全面检查所有外景地的安全隐患。
出了这种事,谁也没心思继续拍了。
陈寻回到营地,洗掉手上的泥土,心里也在复盘刚才的惊险。
5级肢体属性带来的爆发力和对身体控制的自信,在关键时刻起了决定性作用。
那种电光火石间的判断和动作,换成之前的他,就算有救人之心,也未必能有那样的速度和准头。
最多也就是能将身边的人推开。
这种冲过去还能踢开石头的操作,想都不要想。
第141章 环保主义分子【3000】
下午,从营地医疗车传来消息。
詹妮弗的腿伤确认是严重扭伤和软组织挫伤,伴有肿胀和淤血,幸好骨头没事。
医生建议至少休息一周,避免承重和剧烈活动。
这意味着詹妮弗的拍摄计划至少要中断好几天,很多动作戏必须重新调整或推迟。
人没大事是不幸中的万幸。
主演受伤,进度肯定会受影响。
傍晚,陈寻去医疗车探望詹妮弗。
她躺在简易病床上,左腿被固定抬高,敷着冰袋,看起来有点蔫。
不过看到陈寻进来,她还是努力挤出个笑容。
“嘿,英雄来了。”
她语气试图轻松,但掩盖不住虚弱。
“感觉怎么样?”
“疼,麻药过了,现在感觉腿上有无数蚂蚁在撕扯。”
詹妮弗呲牙:“医生说至少一周不能乱动,耽误大家进度了。”
她有点懊恼。
“安全最重要,进度可以调整。”
陈寻安慰道:“你也太拼了!”
詹妮弗脸有点胀红,她的眼神飘向窗外暮色中的森林:
“我就是想做得更好点,你昨天动作戏那么出彩,我觉得我不能输!”
她声音低了些,然后又看向陈寻,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陈寻能感觉到,这次事件后,詹妮弗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医疗车上下来,陈寻回到宿舍。
突然发现,这破宿舍还不如医疗车。
最起码医疗车上没蚊子。
他终于知道前世的明星为啥走哪都有自己的房车跟着了。
是真的能保证生活质量。
要是全靠剧组安排,还不知道过什么苦日子呢!
剧组受伤事件发生。
导演组和制片人连夜开会,把能调整的戏份往前挪。
接下来几天,戏份开始转向其他贡品的竞争以及皮塔在竞技场中前期的躲藏,还有与其他贡品短暂的互动戏份。
陈寻的戏份一下子多了起来。
好在他状态正佳,刚升到5级的肢体属性让他应付那些攀爬、潜行、模拟疲惫和受伤的戏份更加游刃有余。
情绪属性也能帮他更好地刻画皮塔的恐惧和对凯特尼斯隐隐的担忧。
拍摄效率陡然提升。
陈寻拍完自己的镜头,偶尔会去医疗车看看。
詹妮弗的腿肿消了一些,但依然不能下地,只能坐着轮椅在营地有限的范围里活动。
她有点焦躁,一方面是伤疼,更多是觉得自己拖累了进度。
“烦死了,看着你们拍戏,我却像个废人一样坐在这儿。”
她第三次对陈寻抱怨:
“导演说至少还要三四天才能拍我坐着的文戏,动作戏更要往后推……这得耽误多少事。”
陈寻刚想说话,突然听到到营地外围似乎比平时嘈杂了一些。
隐隐约约有呼喊声传来,距离有点远,听不真切。
“外面怎么了?”
詹妮弗也听到了,伸长脖子往板房的小窗户看,但视角有限。
“不知道,我去看看。”
陈寻走出医疗车。
来到营地边缘,他看到几个剧组安保人员和制片部门的头头聚在一起,对着林子外指指点点,脸色不太好看。
更远处,森林边缘的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二三十号人。
他们没闯进剧组划定的警戒线,但就站在线外,挺显眼。
刚开始陈寻还以为是什么狂热的原著粉丝或者詹妮弗的影迷跑来探班。
但仔细一看,发现不对劲。
这些人穿着普通的户外服装,年纪跨度挺大,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没什么追星族脸上的兴奋。
他们手里举着的不是海报或签名板,而是硬纸板做的标语牌,上面用粗马克笔写着:
“保护皮斯加森林!”
“拒绝拍摄,拒绝破坏!”
“我们的家园不是你们的片场!”
……
还有几个人举着一面手绘的绿底白树的旗帜,显然是某个本地环保组织的标志。
原来是环保人士!
这在好莱坞不算新鲜事,大制作进自然保护区或者敏感生态区域拍摄,经常撞上本地环保团体。
轻则交涉,重则示威、法律诉讼甚至影响拍摄。
前世陈寻还在网上见到过国外有不穿衣服在大街上抗议的!
甚至还有因为自己家里的牛群有一只小牛患病,所有牛全部处死,最后开着喷粪车往政府单位喷粪的!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拿着喇叭,试图跟对面一个环保组织的领头人沟通。
双方情绪似乎都有些激动,声音随风飘过来一些片段:
“我们已经取得了拍摄许可……所有程序合法……”
“许可不代表你们可以乱来!看看你们铺的电缆,砍的灌木,还有那些重型设备压过的痕迹!这是原始森林,不是你们洛杉矶的后院!”
“我们有恢复计划,拍摄结束后会进行生态修复……”
“修复?说得轻巧!你们带来的外来物、噪音、对野生动物的惊扰,怎么修复?”
……
沟通显然不太顺利。
更多的剧组工作人员被吸引过来,议论纷纷。
陈寻听到旁边一个资深场务低声骂了句:
“Shit,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帮环保疯子最难搞,油盐不进。”
另一个灯光助理接口:
“我听说他们盯了我们好几天了,之前人少,今天看样子是召集人手来施压了。”
陈寻心里明镜似的。
制片方说的恢复原样,听听就好。
这么大一个剧组,上百号人,各种设备车辆进进出出,搭建临时设施,怎么可能对原始环境毫无影响?
所谓的恢复,最多也就是把明显的人工痕迹清理掉,填平一些车辙,补种点本地植物苗。
但土壤压实、微生物群落改变、野生动物迁徙路径受影响这些深层的东西,根本不是短期能恢复的。
这就像他前世知道的在保护区放烟花的行为。
嘴上喊着环保先行,最后还不是一地鸡毛,该暴雷暴雷,该问责问责。
《饥饿游戏》不是小成本独立电影,投资巨大,拍摄计划环环相扣,档期和场地租赁都是钱。
再加上狮门影业现在还不是豪门,也是第一次投这么多钱拍电影,用钱十分谨慎。
现在拍到一半,主要外景都在这里,要是被逼撤出,损失难以估量,还得重新找地方、搭景、协调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的档期,简直就是灾难。
这时,加里导演和几个核心制片人也闻讯赶来了。
加里导演眉头紧锁,看着线外那群情绪渐涨的抗议者,低声跟制片人交谈。
“不能再激化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