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
“但换算成美金也是千万美元起步，而且如果真回来拍，实际到手的可能比这还高，有很多隐性收入。”
陈寻没说话，夹了块虾仁。
范迪塞尔看着他：“你怎么想？”
“暂时没打算！”
陈寻说得很坦诚：“我在好莱坞的戏约已经排到明年了，《银河护卫队》要宣传，《速7》的剧本导演也发我了，还要训练和拍摄，而且我不想那么快回来。”
“为什么？”
沈曼的眼神似乎有些失望。
“因为如果我现在回来，大家会说我在好莱坞混不下去了才回国捞金。”
陈寻笑了：“我要在那边站稳，站得足够稳，然后回来，才是真正的衣锦还乡。”
沈曼点头：“有道理。”
“不过……”
陈寻看向她：“如果你有好本子，可以发给我看看，合适的客串或者特别出演，我可以考虑。”
“真的？”沈曼眼睛一亮。
“真的！”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时，范和保罗已经能用筷子夹起花生米了，虽然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走出餐厅，外滩的江风微凉。
沈曼叫了代驾，临走前对陈寻说：“谢谢你今天组这个局，对我帮助很大。”
“客气什么。”
“《极限挑战》需要国际嘉宾的话，可以联系他们，范和保罗人都不错，价格也好谈。”
“我会的！”
沈曼上车前，忽然回头：“陈，你现在真的很厉害。”
陈寻笑了笑。
目送沈曼的车离开，范迪塞尔走过来：“你这个朋友不错。聪明，专业，不矫情。”
“她一直很有想法。”
“当年在洛杉矶，她是我们那届最有导演天赋的，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她是中国人，还是女性。”
陈寻看着江面：“在好莱坞，这两个标签意味着要走更多弯路，所以她选择回国，现在做得很好。”
保罗拍拍他的肩：“你也会很好的。”
三人沿着外滩慢慢走。
深夜的外滩，游客少了些，但灯光依旧璀璨。
范忽然说：“陈，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哪点？”
“你不飘。”
“换了别人，有你这样的票房成绩和人气，早该飘到天上去了，但你还和以前一样，该训练训练，该研究角色研究角色，这在好莱坞很少见！”
陈寻笑了：“可能因为我经历过没人要的日子，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所以不敢浪费。”
“保持住。”
范迪塞尔认真地说：“这条路很长，能走多远，看的就是这种心态。”
回到酒店，已经凌晨一点。
陈寻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微博上，#陈寻上海首映#还在热搜第一。
点进去，是粉丝拍的各种现场视频。
他签名签到手软的样子，和范保罗的互动，还有离开时回头挥手的样子。
“寻哥真的对粉丝好好！那么累还签了那么多名！”
“范迪塞尔和保罗沃克在旁边好像俩保镖哈哈哈哈”
“只有我注意到寻哥的外套都被扯皱了吗？粉丝轻点啊！”
……
陈寻笑了笑，退出来。
又点开《速激6》的票房数据。
全球首周：$985，000，000。
差一点就破十亿！
但分析师预测，第二周加上中国市场的爆发，破十亿是板上钉钉的事。
手机震动，是罗伯发来的消息：“《时代》周刊的专访时间定了，下周三在洛杉矶，漫威那边问你能不能提前开始《银河护卫队》的宣传，他们想趁你这波热度。”
……
环球影业在比弗利山庄酒店包下了整个顶层。
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侍者端着银质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托盘上是鱼子酱、生蚝和那些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小点心。
落地窗外，洛杉矶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范迪塞尔站在临时搭建的小舞台上，手里拿着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女士们先生们，请安静一下！”
喧闹声渐渐平息。
范迪塞尔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1，200，347，891。
“就在今天下午四点。”
范的声音里有种压抑不住的激动：“《速度与激情6》全球总票房正式突破十二亿美元！”
掌声、口哨声、欢呼声瞬间炸开。
陈寻站在人群里，被保罗和米歇尔一左一右搂着肩膀。
保罗在他耳边喊：“十二亿！陈！我们做到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挤在最前面，镜头对准那个数字，也对准陈寻的脸。
环球影业CEO走上台，和范拥抱，然后接过话筒：
“这部电影创造了历史，它不仅是我们系列票房最高的一部，也是今年截至目前全球票房冠军，而这一切，离不开一个关键的人……”
他看向陈寻。
全场目光随之聚焦。
“陈寻。”
CEO说：“你加入了这个家庭，然后把这个家庭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代表环球影业，谢谢你。”
陈寻被推上台。
他接过话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些熟悉的面孔。
范、保罗、米歇尔、林诣彬导演、还有环球的高层们……
“谢谢！”
他说得很简单：“能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是我的荣幸，这十二亿是所有人努力的成果！”
“导演、编剧、每一位演员、每一位工作人员，还有所有走进影院的观众，谢谢你们！”
掌声再次响起。
陈寻打开面板：
【《速度与激情6》项目进度更新】
【进度：99%】
【表演等级：A】
【导演满意度：A+】
【团队协作：A】
【观众预期值：S】
【综合评级：A+】
【奖励发放：肢体协调+17%（将于项目完结后融合）】
【引领风潮总进度更新：+5%】
【引领风潮进度：29%】
……
陈寻心里一动。
29%！
离下一个里程碑又近了一步！
“陈！”
罗伯挤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分析师预测，最终票房可能冲到十五亿！”
“太夸张了。”
“一点不夸张。”
罗伯压低声音：“华纳那边刚才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他们的股票今天跌了6%。”
罗伯把手机递过来：“虽然整体市场在涨，但华纳兄弟探索公司独跌。”
“分析师说，是因为《速激6》的票房数据太炸，对比之下，市场对华纳年底的《星际穿越》信心不足。”
陈寻看着手机上的股价走势图，那条代表WBD的绿线在一堆红线中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