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第384节

  陈寻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刺进肺里,他不禁咳嗽起来。

  “姚,你又在发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陈寻转头,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盘腿坐在旁边的岩石上。

  她大概二十出头,藏族面孔,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头发编成复杂的发辫,缀着绿松石和银饰。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藏袍,袖口绣着奇异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陈寻眼中,竟然微微发光。

  卡鲁鲁。

  剧本里的反派,此刻还只是他的同门师妹。

  “我在听风的声音。”

  陈寻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中带着未知的力量。

  “风有什么好听的?”

  卡鲁鲁跳下岩石,动作像羚羊一样敏捷:

  “师父说今天要教我们维山帝之手印,能召唤光的那种,我昨晚偷偷试了,差点把柴房烧了。”

  她凑近,眼睛亮晶晶的:“姚,你说如果我们真的学会了魔法,是不是就能治好阿妈的咳嗽了?”

  “她咳了一冬天,药草都没用!”

  陈寻看着师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她的未来,知道她会堕入黑暗,知道她会成为自己一生的敌人。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想治好母亲咳嗽的年轻女孩。

  “魔法不是药!”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从他嘴里说出:

  “魔法是理解世界的另一种方式,维山帝赐予我们力量,是为了守护,不是改变。”

  “又是这套!”

  卡鲁鲁撇嘴:“师父这么说,你也这么说,可如果连亲人都守护不了,守护世界又有什么用?”

  她转身跑向山腰的寺庙,红蓝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陈寻站在原地,抬起手,看着掌心的纹路。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某种能量。

  像水,像风,像光,无形无色,但真实存在。

  这就是魔法?

  ……

  接下来的几天,陈寻以“姚”的身份,开始了真正的魔法学习。

  第一天,一位眉毛雪白,眼睛清澈如孩童的老僧教他们感知维山帝之息。

  老僧是他们的师父。

  该说不说这老头保养的真好!

  陈寻心里嘀咕。

  “闭上眼睛!”

  师父盘坐在经堂中央,他似乎感受到了陈寻在开小差。

  他的声音低沉如钟,猛然将陈寻惊醒:

  “不要用眼睛看,不要用耳朵听,用这里!”

  他手指轻轻点在陈寻的眉心。

  陈寻照做。

  起初是一片黑暗,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但渐渐地,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更内在的感知。

  空气中漂浮着无数金色的光点,像微尘,像萤火,缓慢地流动、旋转。

  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师父身上时,那些光点汇聚成一个温暖的光团,散发出安详、智慧、慈悲的气息。

  “这就是维山帝的恩典。”

  “它无处不在,但只有准备好的人才能看见,现在,尝试引导它们。”

  师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寻深吸一口气,想象自己的手掌是一个容器。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金色的光点开始向他掌心汇聚,越聚越多,最后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光球,散发着温和的热量。

  “很好!”

  师父点头:“记住这个感觉,白魔法不是制造,是引导,你不是创造者,你是管道。”

  光球在掌心缓缓旋转,陈寻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能量。

  温和但强大,像春天的阳光,能融化冰雪,也能滋养生命。

  这就是魔法!

  真实可触的魔法!

  一个月后,陈寻学会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法术:

  “维山帝护盾”

  结印的过程极其复杂。

  双手要在三秒内完成十二个不同的手印,每个手印的角度、力度、呼吸节奏都有严格要求。

  错一个,能量就会紊乱。

  堪称魔法界的加藤鹰!

  陈寻在经堂里练了整整七天,每天八个小时。

  最初几次,能量不是提前溃散就是失控炸开,把他炸得灰头土脸。

  卡鲁鲁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姚,你结印的样子像在抓苍蝇!”

  但陈寻没放弃。

  他白天练结印,晚上在意识中复盘,反复推演能量的流动轨迹。

  第八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经堂时,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

  嗡!

  一层淡金色的透明护盾在他面前展开,呈六边形,边缘流转着古老的梵文。

  护盾不大,只够护住上半身,但凝实、稳定,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师父睁开眼,看了护盾几秒,缓缓点头:

  “可以了!”

  卡鲁鲁不笑了,她盯着护盾,眼神复杂。

  那天晚上,陈寻坐在寺庙屋顶,看着喜马拉雅夜空中的星河。

  护盾术的能量余韵还在体内流转,温暖而充实。

  “姚。”

  卡鲁鲁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她爬上屋顶,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了?”

  “我今天……偷偷试了黑魔法。”

  她声音很低。

  陈寻身体一僵。

  “别告诉师父!”

  卡鲁鲁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上面用血画着扭曲的符文:

  “我从禁书室里偷的,这个术能吸取生命力,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她抬起头,眼睛在星光下亮得吓人:“如果我学会这个,是不是就能治好阿妈了?”

  “不用等什么准备好,不用等什么因缘成熟,直接做,用我的生命力或者用别的什么。”

  陈寻看着她手中的黑符,能感觉到那上面散发出的不祥气息。

  冰冷、贪婪、充满索取欲。

  和白魔法的温暖引导完全不同。

  “你会毁了自己!”

  “那又怎样?”

  卡鲁鲁咬牙:“如果连家人都救不了,我学这一身魔法有什么用?”

  “维山帝的恩典?”

  “慈悲?”

  “那些大道理能让阿妈不咳嗽吗?”

  她站起来,把黑符小心地收进怀里:“姚,你和师父一样,太干净了。”

  “但这个世界是脏的,有时候你得把手弄脏,才能做成事!”

  她跳下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陈寻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他能理解卡鲁鲁。

  当亲人受苦时,那些高尚的原则,长远的考量,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这种理解来自这具身体过往记忆中,一次次面对类似抉择时的真实感受。

  这就是副本的意义。

  不是学几个手印,背几句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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