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东方的天空开始变色。
从深蓝到浅蓝,再到橙红、金黄。
然后,太阳的边缘从山脊线上冒出来。
不是缓缓升起,是跳出来的。
高原的日出没有过渡,一瞬间光芒万丈。
整个山谷被染成金色。
雪山变成粉色,河流闪着银光,远处的寺庙金顶反射着阳光,刺眼又神圣。
叶茨忘了冷,举着相机狂拍:“上帝啊……这画面……”
琳达在速写本上疯狂记录色彩变化。
陈寻静静地看着。
副本里,姚看过无数次卡玛泰姬的日出。
每一次他都觉得那是维山帝的恩赐!
光明驱散黑暗,温暖融化冰雪。
现在在现实世界的青海,他看到了同样的景象。
“很美对吧?”
卓玛在他旁边说。
“嗯。”
“我叔叔说,看日出是最好的修行,因为那一刻,你能感觉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连接。”
“渺小但又不可或缺。”
陈寻没说话。
但他明白了桑杰的意思。
太阳完全升起后,众人下山。
【触发事件:高原日出观想】
【获得:心境澄明+10】
【对自然能量的感知灵敏度提升】
【备注:此状态将持续72小时,期间学习手印与观想效果提升50%】
……
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陈寻发现面板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了!
回到住处,王局已经等在门口,表情严肃:
“陈老师,有个事得跟你商量。”
“怎么了?”
“今天早上,微博上有人发了你们拍摄地的具体位置。”
王局把手机递过来:“现在已经有粉丝在问怎么过来了,我担心拍摄期间会有太多人跑来围观,影响进度,也怕出事。”
陈寻看了看微博。
果然,有个本地博主发了定位:“《古一》拍摄地就在这里!想见陈寻和成龙的快来!”
下面评论已经过千。
“求具体路线!”
“国庆节去能见到剧组吗?”
“住哪里方便?”
“需要带氧气瓶吗?”
……
陈寻想了想:
“我们官方发个声明,拍摄期间封闭管理,不对外开放。”
“但我们会定期组织开放日,每次限流两百人,需要提前预约。”
“开放日的收入同样捐给儿童基金。”
王局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既满足粉丝,又可控。”
“另外……”
陈寻补充:“《寻影计划》的团队下周就到,他们会先在当地学校放电影,同时招募志愿者。”
“愿意帮忙维持秩序、做导览的粉丝,可以优先参加开放日。”
“双赢!”
王局竖起大拇指:“陈老师,你是真会办事!”
当天下午,漫威中国和青海文旅局联合发了公告。
粉丝们虽然有点失望不能随便去,但对开放日的安排普遍接受,还夸剧组考虑周到。
陈寻刷着评论,松了口气。
事情一件件在推进。
卡玛泰姬的模型在搭,旅游项目在规划,《寻影计划》在对接,孩子们的电影体验班在筹备……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雪山上反射的阳光。
副本里姚花了五百年守护卡玛泰姬。
现在他要用一部电影,让这个地方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
并且让更多人受益。
计划在陆续进行。
早上,陈寻迷迷糊糊中被手机震醒。
最新一条是罗伯的语音,点开就是激动到破音的声音:
“陈!看微博!官媒点名表扬你了!”
陈寻瞬间清醒。
他点开微博,热搜第一已经变成了#官媒点赞陈寻#。
点进去,是官方账号凌晨发布的一篇长文:
《当电影遇见高原:一位年轻演员的中国式选择》。
文章没有用太多华丽辞藻,而是用平实的语言叙述了陈寻在青海做的几件事:
将好莱坞大制作引入中国西部拍摄,创造数百个本地就业岗位
推动旅游合作项目,将电影拍摄地与地方发展深度绑定
成立儿童电影体验班和奖学金,资助当地贫困学生
协调《寻影计划》入青海,让偏远地区孩子看到电影
坚持将项目收益回馈拍摄地,建立长期公益机制
……
文章最后一段写道:
“在许多人还在争论文化输出的宏大命题时,这位年轻演员用脚踏实地的行动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是高高在上的说教,不是符号化的展示,而是真诚的合作、实在的投入、可持续的回馈。”
“这或许正是新时代中国电影人应有的姿态,既有国际视野,又有本土关怀,既能站在好莱坞的聚光灯下,也能俯身倾听高原的风声。”
陈寻把这篇文章看了两遍。
心里有点暖,也有压力。
官媒的肯定,在国内意味着某种程度的定调。
但这下真的没退路了。
做得好是榜样,做不好就是打脸。
他往下翻评论。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比那些整天炒作绯闻的强一万倍!”
“泪目了,陈寻是真的在做事。”
“建议内娱小鲜肉们集体学习这篇报道,别天天就知道发精修自拍。”
……
再往下翻,画风开始跑偏:
“内娱那些哥哥们还在为谁家应援色吵架呢,人家陈寻已经帮青海招商引资了。”
“笑死,某顶流昨天发了个努力练舞的vlog就上了热搜,陈寻这边都上人民日报了。”
“建议以后评选优质偶像的标准:有作品、有社会责任感、不搞饭圈那套,符合的没几个。”
“陈寻:我在青海建学校。内娱鲜肉:我在微博发九宫格。”
“格局打开.jpg”
……
陈寻哭笑不得。
他知道网友喜欢对比,但没想到对比得这么直接。
手机又震。
是罗伯的电话。
“看到了吧?”
罗伯声音还是兴奋:“这篇报道一出,我们在国内的所有审批流程都开绿灯了!”
“文旅部、教育部、广电总局……一路畅通!”
“费奇那边乐疯了,说这是中国式公关的巅峰操作!”
“没那么夸张。”
陈寻下床,走到窗边:“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和能做到的事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