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笠雪好像看明白了,点头示意。
随后,他转身,脚步轻快地朝侯子同所在的方向走去。
来到侯子同面前,张有为笑容满面,诚恳地说:“侯老哥,今天真是多亏了您,让我有机会亲眼见证这场精彩的比赛!”
侯子同哈哈一笑,拍了拍张有为的肩膀,豪爽地说:“哈哈,说了是小事情嘛!你小子要是下次还想来,直接找王导就行,咱们哥们儿之间,这点小事儿还用客气?”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张有为爽快地应承下来,随即话锋一转,“改天我请您吃饭,好好感谢您一番。”
侯子同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好!就等你这句话了。下次我叫上老柳,咱们三个不醉不归,让你小子也见识见识老柳的酒量!”
“啊?我真喝不了多少。”
张有为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昨天与他们的醉酒经历还历历在目,他不仅喝得酩酊大醉,还被杨笠雪“照顾”得差点没脸见人,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扒光。
想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这顿饭,怕是要变成‘鸿门宴’了。”
不过,转念一想,能与朋友们这样无拘无束地相聚,也是难得的快乐。
“昨天啊,你和郭连鹏那可真是喝高了,我和老柳在一旁看着,都觉得不能再这样灌你酒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昨晚那首诗,嘿,还真是有点意思!”侯子同话锋一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张有为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对昨晚的事情已经模糊不清,“诗?我喝断片了,完全不记得是什么了。您快说说,是哪一首让我这酒后狂歌也能成佳作?”
侯子同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念了起来:“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念罢,他笑眯眯地看着张有为,等待对方的反应。
张有为听着这熟悉的诗句,眼神逐渐亮了起来,恍然大悟。
心中想到:“哎呀,这不是《遥远的救世主》里的那段吗?我怎么给吟出来了?”
第138章 好家伙,失败了回家继承财产
夜色已深,城市的喧嚣逐渐沉寂,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仿佛是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
央妈大楼的门口,张有为的身影被昏黄的路灯拉长,他静静地等待着。
刚刚知道自己喝醉酒,把《遥远的救世主》中的诗,给说出了。
等下次写到这段内容的时候,估计他们就知道这个张有为就是他了。
“还真是难搞。”张有为心中想着。
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有为!”
严诗文笑着大喊道。
她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紧跟着一脸喜悦的杨笠雪。
两人都卸了妆,还有身上华丽的礼服被褪去。
换上了下午穿的夏装。
“有为,等很久了吧?”杨笠雪带着一丝歉意说道。
“没事,值得等。”张有为笑了笑。
“走吧,今晚咱们去好好放松一下。”严诗文提议道,尽管她的语气尽量保持轻松,但张有为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勉强。
“走吧,别愣着了。”严诗文接着说道。
“去哪?”张有为疑惑地问,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
“当然是去庆祝了!”严诗文笑得灿烂,“虽然我没能晋级,但笠雪晋级了啊,这同样是我们的胜利!”
“吃烧烤,喝啤酒!”严诗文接着补充道。
杨笠雪此时没有做声,看着张有为点了点头。
既然要去开心,那就去吧!
人生嘛,失败总是难免的。
严诗文和他才刚认识,这种自然熟的感觉像薛蒹葭。
但又不同于薛蒹葭。
三人打车穿越过霓虹闪烁的繁华街道,最终停在了一个热闹非凡的大排档前。
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烤肉的香气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很多人赤裸着上身,划拳喝酒。
杨笠雪和严诗文倒是没那么矫情。
能吃的了法餐,也能吃的了大排档。
当然杨笠雪这才晋级,需要到10月份参与年度冠军的争夺。
所以现在可以稍微放纵下自己,后面还得坚持保护嗓子和塑造身形。
成功后,可以直达央妈春晚,出名就在最后一场比赛了。
等杨笠雪出名后,那他给她写的歌,那就会更出名。
这样的话,收益会更多。
张有为有点鄙视自己,原来自己一直这么市侩。
大排档的灯火通明,仿佛能驱散一切疲惫与忧愁,是这座城市中难得的一片放松之地。
他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周围是熙熙攘攘的食客,有说有笑,也有借酒消愁。
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他们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桌子的烧烤。
因为客人比较多,上烧烤的速度有些慢。
足足等了20分钟,服务员才把烧烤端到他们桌子上。
有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金黄酥脆的烤鱼,还有香辣可口的烤蔬菜...
另外,还特意要了一箱冰镇啤酒,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喝,庆祝笠雪晋级!”严诗文举起酒杯大喊。
看着斯斯文文的姑娘,喝起酒来倒是豪爽。
张有为见严诗文这么豪爽,他也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
“喝!”
杨笠雪也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三人共同干杯,清脆的碰杯声在喧闹的大排档中显得格外悦耳。
第一口啤酒下肚,清凉的感觉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热意。
毕竟在大排档,那热气已经让他们满身汗水。
他们开始咬着串,聊着天,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两人也憋了1个月了。
“笠雪,你今天真是太棒了!”严诗文由衷地赞叹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杨笠雪的敬佩,“那个表演,简直让人眼前一亮!”
“哪里哪里,还是多亏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杨笠雪谦虚地笑道,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而且,诗文,你的表现也很出色啊,只是运气稍微差了一点。”
“哎,别提了,我已经看开了。”严诗文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
“对,失败就失败,再想也于事无补!别丧失自己就好,在我眼里诗文姐是最棒的。”张有为也加入了对话,夸赞着严诗文。
“哈哈,你小子年纪不大,嘴倒是真甜!”杨笠雪开玩笑地说道,引得三人一阵哄笑。
他们继续聊着天,话题从比赛聊到了生活,从梦想聊到了现实。
每当有烤串上桌,他们都会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那滋味能瞬间点燃味蕾,让人忘却一切烦恼。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箱啤酒逐渐见底,他们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脑袋也晕晕沉沉的。
“其实,我挺不甘心的。”
当夜色深沉,周围的声音渐渐模糊时,严诗文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被夜色压抑了太久。
“诗文,别这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杨笠雪握住她的手,给予她最真挚的安慰。
严诗文摇了摇头,眼眶微红,“你们不知道,这场比赛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本以为,如果能赢,就能证明自己,就能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而不是被家里安排好的一切束缚。”
说到这里,严诗文的情绪有些失控,她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仿佛想用酒精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不争气地滑落。
张有为和杨笠雪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听着她的倾诉,分享着她的悲伤。
在这个时刻,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的,唯有陪伴,才是最真挚的关怀。
这一夜,大排档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却也映照出了人生的不易与挣扎。
当最后一瓶啤酒见底,严诗文终于哭累了,靠在杨笠雪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我去结账,走吧。”
...
第二天中午,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酒店窗棂上,严诗文正蜷缩在被窝里,与周公做着未完的梦。
突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如同不速之客,猛地将她从梦乡中拽出。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严诗文嘟囔着,带着几分起床气,声音里满是不满。
此时,杨笠雪正坐在书桌旁。
听到敲门声,她站起身,走向门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谁啊?”
门外,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我是严诗文的哥哥。”
杨笠雪闻言,侧头看向屋内,却见严诗文已经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一脸惊讶地喊道:“哥,你怎么来了?”
“臭丫头,离家这么久,爸想你了,就让我来接你了。我在大厅等你,你赶紧下来。”
严世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
严诗文闻言,一脸的不高兴,嘟着嘴抱怨道:“来的这么快干嘛。”
“诗文,你要回家了?”杨笠雪从门口走到杨笠雪床边问道。
“哎,是啊!这次不得不回去了,真烦人啊,还想和笠雪姐待久点呢。”严诗文无奈说道。
“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比赛,我也要回家一趟,后面要彩排了我再回京都。”杨笠雪想了想说道。
“笠雪姐,也很久没回家了。”严诗文看着她。
杨笠雪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儿行千里母担忧,家里人都是这样。”
严诗文虽然不满于哥哥的突然到来,但在杨笠雪的宽慰下,也渐渐释然,开始收拾行装。
杨笠雪打电话给到张有为,让他一起送送这个刚认识的姐姐。
张有为没想到严诗文这么快就要走了。
没一会三人在酒店大厅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