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许仙发现了学生的情书,便当众教训学生,虽说读书不光为博取功名,但也不能终日胡思乱想,沉迷女色。
白素贞看着阁楼上的逸群之才,颇有兴趣,可却始终看不到先生的正面。
听到学生们念起“春城无处不飞花”。
她连忙施法,顿时花瓣纷飞,落英缤纷,学生们都被美景吸引,这下她终于看到了先生的面目。
可很快便有个道士前来扫兴。
“发现什么了?”小青说。
“算你跑得快。”瞎道士讲。
姐妹俩不想多事,躲开了道士。
清晨里,云雾交织,桃花嫣红,姐妹俩学着人类走路,可小青刚走两步就开始偷懒,像个死蛇一样挂在树上。
她不停的抱怨,做人真烦,好好的尾巴非要掰成两半,还要分出10个脚趾。
白素贞告诉她,想要变成人,就要先学会走路。
两人婀娜多姿的神态,引的船夫驻守观望,一不小心却是撞落水中。
小青看见这一幕,笑着说:“又有人出丑了。”
“扭啊扭!扭啊扭啊扭!扭啊扭!”
青白两蛇就这样边说边学着走步。
西湖岸边,许仙刚要过河,却不料船早已被人包下,没有船的他只能站在岸边苦等。
而白素贞早就在此等候多时,她倒了一杯酒水洒向天空,顿时乌云蔽日,倾盆大雨,只淋的许仙躲进了凉亭。
姐妹俩看着许仙的模样,顿觉有趣。
白素贞告诉小青,这种人老老实实容易相处,当是作为伴侣的最佳人选。
小青不经反问,那子竹林的和尚也容易相处啊。
“你这个念头要赶紧打消,他法力高深难测,这种人躲都还来不及呢,你怎么了?翻什么白眼啊?”白素贞劝戒着小青。
此时鱼儿终于上钩,白素贞连忙让船家靠岸,还没变成人身的小青,只得被姐姐催促跳进了湖里。
接着许仙和白素贞两人相视而坐,一个狼情,一个惬意。
许仙看着眼前姑娘那被淋湿的发梢,蜿蜒曲折,一直垂至胸前,他顿时看着痴呆,只觉一股暖流涌上裤头,忽觉失态的他连忙躲过身去。
白素贞撑开雨伞,两人站在同一伞下,看着眼前的西湖美景,如同一副山水荷花图。
那暧昧的气氛让两人顿感不舍,只觉这船程实在太短。
许仙刚走两步,又转身留下了雨伞。
盛情难却,白素贞收下了伞,并留下地址,让许仙明日到府上来取回雨伞。
第二天,姐妹俩在屋里静候佳人,却不料那个道士再次寻上门来。
道士喊道:“这个妖怪千年道,捉将回去,上炉炼丹,可以补我灵性,强我法力,准备捉妖。”
瞎道士不知天高地厚,竟要去捉千年蛇妖,他们在房子周围撒下雄黄,小青当场现了原形,却见白素贞再次施法,顿时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雨水很快将雄黄粉冲了个干净。
瞎道士顿觉妖怪法力高强,推攘中却是撞掉了许仙的食盒。
瞎道士劝许仙离开,许仙不肯离去。
却见小青撑着伞站在雨中,他顿时呆在原地。
小青捡起食盒,一副妩媚的模样,故意要试试这个姐姐口中的老实人。
这时白素贞招呼许仙进门,而小青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瞎道士,瞎道士是法力低微,捉妖的手段也不过是撒点雄黄,小青早有防备,一口妖气吹出那雄黄粉,被烧得一干二净。
瞎道士为了躲避却是掉落水中,小青用尾巴缠住瞎道士,拖着他狠狠撞向了木船。
等小青回到白府,却见姐姐和许仙已经交流到了床上,她这才明白,原来这就是拿伞。
接下来几天,许仙日日沉沦,早已荒废了学业,前日还在教训学生不要沉迷女色,可现在的他也是不能自已。
这天,天降涝灾,洪水爆发,百姓们苦不堪言。
姐妹俩站在山头准备施法治水,刚巧法海经过这里,于是也出手相助。
法海面色波澜不惊,诵念咒语:“甘露之泉,涤除凶秽,杨枝轻洒,普散愁团,我今持咒,洁净周全,分开!”
却见那法海,身形一震,翻手之间,滔滔水患竟如被无形之手抚平,波澜壮阔的江面瞬间恢复宁静,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他双手轻轻合十,闭目凝神,坐立于一块突兀的巨石之上,周身环绕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此时,天空仿佛也被这庄严一幕所感动,洒下一道绚烂的彩虹,七彩光芒交相辉映,将法海一身洁白无瑕的僧袍映衬得更加神圣,宛如从天而降的仙人,令人心生敬畏。
小青目睹此景,眼中闪烁着惊叹与向往,原本的俏皮模样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所取代,化身成了法海的小迷妹。
“姐姐啊,你看他的法力如此高强,我究竟要修炼到何时才能拥有这等神通广大之力?”小青心中渴望着达到这等境界,才能与法海相处。
白素贞轻轻摇头,“不可能的,小青。法海已然达到了佛我合一的至高境界,那是我们寻常妖类难以企及的。”
小青听了,虽有些失落,但心中的好奇与冲动却未减分毫,“这么有缘,那么让我跟他相处相处,看看行不行。”
白素贞闻言,眼中却藏着几分忧虑,“他跟许仙不同,他没有凡人的感情。”
说完,白素贞拉着小青的手,两人身形轻盈,如同两道清风,渐渐远去,只留下法海一人静坐于石上,沐浴在彩虹之下。
法海缓缓睁开眼,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口中轻诵佛号:“生者善哉,不枉我放生你们。善哉!善哉!”
既已成家,也当立业。
白素贞凭借着修为开设药圃,因医术高明,很快便门庭若市,连着许仙也风光无限,羡煞旁人。
白素贞白天救人,晚上粘人,再加上小青还时而学着姐姐的样子挑逗于他,许仙的日子可谓是多姿多彩。
不知不觉已经入冬,姐妹俩却是整天昏睡沉沉,原来是到了冬眠的时候,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记桃花开。
小青醒来第一时间却是跑到许仙身旁,开头说道:“你跟我说说,跟我解释解释,什么是情,什么是人的七情六欲呢?趁姐姐不在家,你快说给我听啊。”
许仙笑着回应道:“这个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小青疑惑着问道:“不能乱说,那你比划比划给我看,我会使劲学的。”
一直以来小青都以姐姐白素贞为榜样,白素贞做什么,她都要跟着学,可她哪里懂得人类感情,只以为这样也跟学习走路一样。
白素贞告诉她,感情是讲究从一而终的,如果想学,就要找别的男人。
姐妹俩嬉戏打闹,可许仙却春心荡漾。
许仙捡起了小青掉下的葡萄,放进了嘴里,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学堂里,许仙满脑子都是小青的纯真模样,看着楼下学生们偷偷私会。
许仙在心里仿佛下了个决定,便匆匆往家里跑去。
可刚跑回到家,就看到了一条绿色的巨蟒,许仙吓得半死,惊慌失措的逃了出来。
路上他买了雄黄酒,可街坊们不停的给他送礼,当然这些都是因为娘子的济世救人。
听到街坊们对娘子的赞赏,他犹豫了,独自一人来到河边,将雄黄酒喝了干净,内心摇摆不定,不知该何去何从。
直到娘子寻来将他带了回去。
白素贞骗她说自己和小青在学习染布,让许仙误以为看到的巨蛇不过是纱布。
经过这件事,白素贞决定让小青离开,因为明天就是端午节,人人都喝雄黄酒,而小青修为尚浅,只怕会再次露馅。
可她不愿离开,扬言道,姐姐能做到的,自己也一定可以。
第二天,白素贞为了打消许仙的疑虑,便当着他的面喝下了雄黄酒。
原来白素贞千年修为,早就不怕雄黄,许仙生怕娘子被雄黄伤身,便趁其不备,全部倒进了湖里,可谁知小青正躲在这湖里。
只见湖面上白烟腾腾,白素贞顿感不妙,连忙借故支走许仙。
然而小青已经露了真身,白素贞拼命的阻止,却还是没有拦住,结果这一人一蛇碰个正着,而许仙也被吓破了胆。
白素贞跑来,在许仙身旁蹲下,喊着:“相公,相公,相公。”
“他断气了。”恢复真身的小青蛇口大开。
“小青,你别晕啊。”白素贞见小青被雄黄迷晕,焦急喊道。
第二天小青醒来,白素贞让她照看相公许仙,自己要前往昆仑山偷取那千年灵芝。
“你不要去啊,姐姐,灵芝草是有南极仙翁的仙鹤守着,你斗不过他的,平常男人那么多,你再换一个好了。”小青劝说着。
“再找一个也会被你吓死。”白素贞怒斥道。
接着白素贞拂袖而去,小青心系姐姐白素贞的安危,于是也连忙追了上去,两人向昆仑山飞去,却被法海发现了妖气。
“有人作法,飞得这么急,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飞天!”
法海也施法追了过去。
白素贞几番兜转,甩掉了追兵,而前方就是昆仑山,他变幻成一股妖气,取走了灵芝,可两人刚想离开,仙鹤便已追来。
“姐姐,这里有我顶着,你快回去救人。”小青见状,挡在了白素贞身前。
白素贞略作迟疑,还是救人要紧。
仙鹤是蛇的天敌,小青吓得伸手抵挡,那手上的佛珠立马引起了法海的注意。
他告诉仙鹤,让他回去禀告仙翁,灵芝草的事,他“日后”自会交代。
仙鹤领命转身返回,这里可见法海与南极仙翁的关系并不一般,很可能还在他之上。
法海目光如炬,一眼便认出了小青,顿时怒从心生,厉声道:“大胆蛇妖,竟敢在我眼皮底下作祟,看我今日不收你入钵,更待何时!”
小青见状,心中虽惊,却也急中生智,连忙上前几步,模仿着白素贞的温婉姿态,解释道:“法海大师,您听我解释,我偷取灵芝并非为了私欲,实则是为了救人。请您慈悲为怀,放我一条生路吧。”
法海见她一身媚骨,正好用来助自己修行,冷笑一声,“不过,蛇妖,我要你助我修行。”
小青闻言,心中一凛,却也捕捉到了一丝生机,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故作疑惑地问道:“助你修行?”
法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道:“如果你可以乱我的定力,那我就放了你。”
小青一听,心中暗自窃喜,故意摆出一副娇媚的姿态,“好啊,试试啊,不过我可没什么定力,我怕你还没乱,我自己就先乱了。”
在小溪潺潺流淌的尽头,一道瀑布如白练般悬挂,水声轰鸣,溅起层层水雾。
小青与法海之间的较量,竟在这瀑布之下悄然上演。
小青嘻嘻笑着,身形轻盈地穿梭在水雾之中,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条看似寻常却又蕴含着无尽法力的尾巴,眼中闪烁着调皮与得意。
小青一直玩的是法海的尾巴,而法海终究还是输给了小青。
她一边玩耍,一边挑衅道:“你输给我了。”
法海终于按捺不住,气急败坏地一把推开小青,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恼:“我不会输给你的,妖孽。”
就这样,小青回到家难掩兴奋,又意犹未尽,她告诉姐姐白素贞。
你曾经让我敬而远之的和尚,原来也有凡人的感情,从这一刻,她才明白,做蛇和做人是不一样的,不是谁的修为高,谁就是真理。
她推倒了许仙,可是心里一直想的却是法海。
渣男许仙没能抵住诱惑,而这一幕也被白素贞看在眼里,她告诉姐姐,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没有一个是老实的。
白素贞一怒之下拿剑说话,姐妹俩随即动起手来,可是小青哪里是姐姐白素贞的对手,几招之内便败于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