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胡伟峰虽然年纪比他们小点,但也有着近30岁的样子,很符合他们心中“坐井观天”的形象。
侯子同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和老柳一样,我也觉得是他。”
他们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都聚焦在胡伟峰身上。
胡伟峰也故作镇定,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误解的时刻。
然而,刘楚雄此时却看着他们俩人,眼神中闪烁着几分狡黠。
像极了一只狡猾的老猫在逗弄着两只好奇的小猫。
他笑着说道:“你确定吗?或许答案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哦。”
他的话音刚落,柳尧道和侯子同都摇了摇脑袋,显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柳尧道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信你,赶紧介绍吧,别耽误时间了。”
“哈哈。”
刘楚雄轻笑一声,然后把张有为往前推了推,说道:“你们啊,就是这么多年,看人的眼神还是不行。下次记得带着眼镜出门,平常写稿子都带着,一出门就不带了。”
刘楚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对老友的亲切。
柳尧道和侯子同都愣住了,他们的目光从胡伟峰身上转移到张有为身上,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柳尧道惊讶地说道:“啊?这...你说什么?他...是‘坐井观天’?”
“对啊,怎么这么年轻?”侯子同也感到难以置信,他的目光在张有为身上来回扫视,试图寻找出一丝破绽。
要推翻刘楚雄的说法。
“如假包换!”
刘楚雄肯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张有为的赞赏和骄傲。
毕竟直接把《倾心》杂志,推向了全国销量第一。
足够他骄傲的介绍。
恨不得拿个喇叭在电视节目里喊道。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倾心》杂志的作者‘坐井观天’。”
这时,张有为主动走上前,伸出手,礼貌地说道:“两位前辈,我是‘坐井观天’,张有为。”
他的声音虽然年轻,但说的很坚定很自信。
柳尧道和侯子同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楚雄真没开玩笑。
然后赶紧伸出手与张有为相握。
柳尧道感慨地介绍道:“‘崖间古树’,柳尧道。看到你以后,我算是白活了。这么年轻就写出这样的故事,自愧不如啊!”
“是啊,真是让人难以接受。”侯子同也附和道,他的眼神中也满是对张有为的赞赏,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羡慕。
这么年轻的作者,能写出《梁祝》来,不是一般人。
侯子同接着介绍道:“‘灵侯子’,侯子同。幸会幸会。”
“他才17。”
刘楚雄又补了一句,强调这个事实的不可思议。
柳尧道瞪了刘楚雄一眼,说道:“有你什么事情?我们不会问吗?要你多嘴。”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满,但更多的是对张有为的惊叹。
“哈哈。”刘楚雄轻笑一声。
柳尧道接着说道:“气人啊!我儿子都15了,也没看到他能有多大出息。”
“有种生子当如孙仲谋的感觉了。”
侯子同也开玩笑地说道。
几人互相握手介绍后,便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不到十分钟,会议室内便已陆陆续续迎来了五位作者,热闹非凡。
大家围坐一圈,纷纷开始自我介绍,气氛融洽而热烈。
其实他们之间也认识,在其它交流会上也有见过。
毕竟作者圈就这么小。
当轮到张有为介绍时,他谦逊而自信的态度,加上那与年龄不相符的才华,让在座的每一位都惊叹不已,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剩鲁省的作者‘风吹麦浪’好像还没到吧。”
刘楚雄环顾四周,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位快要迟到的作者略感意外。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郭连鹏的大嗓门:“来了,来了。没有迟到。”
只见郭连鹏身着一件洁白无瑕的衬衫,他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八多的身高,更显得他身形挺拔。
看着30岁出头的样子。
然而,此时的他,却显得有些狼狈。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那件原本洁白的衬衫,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汗渍。
紧接着,就在他即将踏入会议室门槛的那一刻,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先生,你还没登记呢。”
前台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手里拿着登记本和笔,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郭连鹏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了起来。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哈哈,刚才急,不好意思。”
说着,他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笔,在登记本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郭连鹏。
签完字后,他再次向会议室走去。
“这位是?”
刘楚雄好奇的问道。
郭连鹏憨笑着解释道:“大家好,我是‘风吹麦浪’,郭连鹏。路上有点堵,看时间有些紧迫,所以来得急了点。”
“请坐。”
等他落座后,他便开始抱怨起路上的拥堵情况:“他奶奶地,老子路上开得贼快,一进京都就堵住了。这京都的交通,真是让人头疼。”
刘楚雄笑着打断了他的抱怨,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介绍完了,这是最后一位作者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入正题吧。”
当张有为再次介绍自己时,郭连鹏立马起身,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啊!你就是‘坐井观天’,还真他娘的年轻啊。晚上一定要和你多喝上两杯,好好聊聊。”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了一阵笑声。
“郭作,我不怎么喝酒的。”
张有为虽然觉得郭连鹏没啥坏心眼,但是谁能喝过他们鲁省的。
“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呢?晚上我先喝3瓶,你随意...”
第130章 不能因为有了灵感才去写作
“写作啊,它可不是个时时刻刻都听话的小家伙。”柳尧道抿了口茶,眼神里闪烁着几分无奈与自嘲,“我有时候几个月都撬不开它的嘴,一篇作品都憋不出来;可有些时候呢,它又像开了闸的洪水,一个月就能哗哗地流出好几篇来。”
“老柳这话,简直说到我心窝子里去了。”侯子同点了点头,满脸写着共鸣之色,“我也是这样,这次来之前,心里还直犯嘀咕,没啥灵感可咋整。不过一听说咱们张作要来,我立马就精神了,跟打了鸡血似的,想着能在张作这里捞点获取写作灵感的金点子呢。”
其他作者一听,也是纷纷响应,会议室里顿时像炸了锅一样热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诉说着自己对写作灵感的无奈和困惑。
“是啊,写作灵感这东西,真是太玄乎了,摸不准也猜不透。”一个作者感叹道,手里还不停地转着笔。
“对啊,有时候感觉它就在你身边转悠,可你就是抓不住它,就像抓风一样。”另一个作者也附和道,眉头紧锁,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而此时的郭连鹏,却像是突然找到了话匣子的开关,率先开口解答了这个问题:“我说啊,作为作家,咱们可不能因为有了灵感才去写作,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柳尧道听到郭连鹏说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身体前倾,对着郭连鹏问道:“那要怎么去写作呢?”
郭连鹏笑着回答道:“作为作家,咱们得随时准备着,就像妓女不能因为有了性欲才去接客一样,咱们也不能因为有了灵感才去写作。”
他这一番话,说得大家纷纷点头,有的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柳尧道也忍不住笑道:“啊,这话说的...有点意思,有点意思。不过,你这比喻倒是挺新颖的。”
“话糙理不糙呀。”侯子同也感叹道。
“郭兄弟这话说得在理,咱们作家啊,就是得时刻保持创作的热情,不能让灵感牵着鼻子走。”
张有为听到这话,感觉在哪里听过似的。
这句话虽然粗俗了点,但确实道出了写作的真谛。
他微笑着看向郭连鹏,心里暗暗佩服这位鲁省作者的直爽。
什么话都敢往外讲。
张有为想,这或许就是写作的魅力吧。
刘楚雄也是大笑着,觉得郭连鹏这人的话里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挺有意思。
他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说道:“郭作这话,确实很通俗,也很接地气。咱们在座的都是靠写作吃饭的,要是稿费低了,一个月不多写点,可能连吃饭都吃不上。对吧?灵感这东西,有时候确实靠不住,不能因为没灵感,就连饭都不吃了。”
“是这样,我要不是有份工作垫着,光靠写作,那真是拿不到几个钱。”一个作者感叹道,脸上写满了无奈。
“我算是把稿费当私房钱了,反正工资都得上交给家里,写作成了我唯一的‘小金库’。”另一个作者也笑着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几分狡黠。
刘楚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大家的难处。
然后他话锋一转,看向了张有为:“大家各有各的难处,也都有过低谷。但是我们的张作,产量极高,大家也看过他在其他杂志上发表的短篇小说了吧?那今天咱们就让张作说说,他怎么能每个月写出这么多作品,还都保持那么高的质量呢?”
张有为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他思索着要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才能既不失真又显得得体。
其实他就是个文抄公而已,只要想到合适的题材,就能把故事叙述得完完整整。
至于为什么能写这么多的作品,那不还是被生活逼的?
谁让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呢?但凡家里富裕点,张有为也不会每个月都写得这么辛苦。
不过写着写着,张有为还是爱上了写作,觉得每天不写点什么东西就不得劲。
不写短篇、不写长篇、还可以写一些现代诗发表。
钱只是收获,或多或少都是他的劳动报酬。
但是,这些话他当然不能直接说出口。
张有为微微一笑,开始斟酌着词句。
缓缓道来:“其实,我觉得写作就像种地一样,你得勤勤恳恳地耕耘,才能有所收获。我每天都会花很多时间去思考、去观察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无论是街头巷尾的琐事,还是人生百态的变幻,我都尽量不让它们逃过我的眼睛。然后,我会把这些观察到的、感受到的,都融入到我的作品中去,让它们成为我笔下人物的灵魂。
“当然了,有时候也会遇到没灵感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像是一块干涸的土地,急需雨水的滋润。于是我就多读书、多看报、看电影、看电视剧,从别人的作品中汲取灵感,就像是从天空中捕捉那一丝丝的雨露,让它们滋润我干涸的心田。我们的生活可能一成不变,或者观察到的生活很片面,但借助这些外物,我们能够感受到更多的事务,积累久了,自然会迸发出新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