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122节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戴茵”产生强烈道德负罪感,精神壁垒出现裂痕。是否消耗1000攻略点,对其进行“价值重塑”,抹除其负罪感?】

“是。”苏澜在心中默念。

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从他掌心融入戴茵的身体。

戴茵原本痛苦纠结的表情,渐渐舒缓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清明。

她看着苏澜,眼神变了。

不再有挣扎和羞愧,只剩下全然的信赖和依恋。

“苏澜,我以后……该怎么做?”

“做你自己。”苏澜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只需要告诉那些太太们,你现在过得很好。谁让你过得好,谁又能让她们过得更好。”

戴茵瞬间明白了。

她成了苏澜插在名流太太圈里的一枚最优雅的棋子,一把最柔软的刀。

她的“白手套”生涯,就此开始。

事情的彻底失控,源于蒋家老太太的突然病倒。

中风,半身不遂。

蒋家的亲戚们在医院里乱作一团,讨论的不是老太太的病情,而是医药费谁来出,老宅子以后怎么分。

477一片嘈杂中,苏澜出现了。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拿出黑卡,付清了所有费用,然后请来了全上海最好的脑科专家和护工团队。

面对蒋家那些目瞪口呆的叔伯舅舅,苏澜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奶奶的身体要紧。从今天起,她的一切开销,由我负责。你们有意见吗?”

谁敢有意见?

在绝对的财力面前,所谓的亲情伦理,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澜以一个“准孙女婿”的名义,理所当然地接管了蒋家所有事务。

一周后,老太太情况稳定。

苏澜开车带着戴茵,回到了那栋承载了她半辈子委屈的蒋家老宅。

他径直带她走进了最深处的祠堂。

祠堂里阴冷肃穆,一排排的灵位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他们。这里是蒋家父权体系的最高象征,也是压在戴茵心头几十年的大山。

“跪下。”苏澜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回音。

戴茵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在这里跪了半辈子,还没跪够吗?”苏澜走到主位前,手指轻轻拂过“蒋氏列祖列宗”的牌位,然后,他转过身,坐在了那张只有族长才能坐的太师椅上。

他看着戴茵,目光平静。

“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

“跪下,不是跪他们。”

他的手指,指向自己。

“是跪我。”

戴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坐在象征着蒋家最高权力的地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颠覆伦理的话。

这一刻,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属于“蒋家媳妇”的枷锁,彻底崩塌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弯下了膝盖。

那双保养得宜的膝盖,最终重重地落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跪的,不是蒋家的祖宗,而是她的新主宰。

窗外,一缕残阳照进阴暗的祠堂,正好打在苏澜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第一百二十四章 栗娜被暴击到喊爸爸了!

权律所的深夜,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纸张和咖啡因混合的味道。

罗槟的指尖,停在一份金盛集团的补充审计报告上。就是这里。一个不起眼的海外账户,一笔看似合规的资金转移,却与苏澜控股的一家空壳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不是铁证,但它是一根线头。只要顺着这根线摸下去,苏澜在金盛案里扮演的不光彩角色,就会被彻底扯出来。

他胸口起伏,一种猎人终于发现猎物踪迹的兴奋感,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苏澜这条蛇,太滑,太冷,也太毒。对付他,必须一击致命。

“栗娜。”

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

“罗律师。”栗娜的声音永远那么从容、优雅,像一杯恒温的红茶。

“把金盛案的所有原始卷宗封存,尤其是财务部分。另外,帮我预约律协纪律委员会的陈主任,就说我有重要事项举报。”

“好的,罗律师。”.

挂断电话,罗槟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澜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终于出现裂痕的模样。他相信法律,更相信自己坚守了半辈子的正义。

然而,他没有看到,电话另一头,栗娜挂断电话后,脸上没有半分波动。她静静地站了几秒,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光滑的丝绸衬衫上流淌。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催债公司的威胁短信,配图是她那个赌鬼父亲被人按在牌桌上的照片。

栗娜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

她走向档案室,按照罗槟的吩咐,取出了金盛案的卷宗。那份被罗槟圈出记号的审计报告,就在最上面。她纤细的手指拂过那几行数字,目光冷静得像一汪深潭。

她没有去封存,也没有去联系律协。

她拿着那份文件,走到了律所的另一端。那里是苏澜的办公室。

门没有关。苏澜正在打电话,流利的德语,讨论着某个海外并购案。他看到栗娜,没有半分惊讶,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稍等。

栗娜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近十岁的男人,他身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掌控力,让她感到一种危险的、却又致命吸引的安宁。

罗槟的正义,很耀眼,但也很冰冷,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它无法帮她摆平那个无赖父亲,也无法让她在三十岁这年,看到一个秘书之外的未来。

而苏澜,他从不谈正义。他只谈价值和交换。

电话结束。

“他发现了?”苏澜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嗯。”栗娜将那份薄薄的报告放在他桌上,“他准备举报你。”

苏澜拿起那份报告,扫了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却让栗娜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辛苦你了,栗娜~「。”他没有说谢谢,而是说辛苦了,“他太相信规则了。而我,是制定规则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可以开始了。”

第二天上午,权律所全体高级合伙人及律师被召集到最大的会议室。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封印坐在主位,脸色疲惫。他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罗槟最后一个到场,他环视一周,看到苏澜正坐在封印的下首,气定神闲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罗槟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关乎我们权声誉的大事要宣布。”封印的声音沙哑。

没等他继续说,苏澜站了起来。

“封主任,还是我来说吧。”他彬彬有礼,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律所的基石是诚信。但总有人,为了个人利益,试图动摇这块基石。”

他按下遥控器,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文件。

正是那份审计报告!

罗槟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不对!报告上的内容被修改了!那家海外空壳公司的信息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罗槟远房亲戚同名的账户!整条证据链,被巧妙地扭转了方向,矛头直指罗槟自己!

“这份文件,是罗律师昨晚连夜准备,打算提交给律协的‘证据’。”苏澜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他试图用伪造的证据,来构陷我,从而达到他清除异己,独揽大权的目的。”

“你胡说!”罗槟猛地站起来,额上青筋暴起,“苏!澜!你血口喷人!文件被你篡改了!”

“篡改?”苏澜轻笑一声,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金盛集团的财务办公室里,与一个职员交接一个信封。那个男人的侧脸,赫然是罗槟的司机。而信封里,是一沓厚厚的现金。

紧接着,又是一段录音。

是罗槟和那个财务职员的对话,经过剪辑,变成了罗槟在威逼利诱对方,为他做伪证。

“这是陷害!彻头彻尾的陷害!”罗槟的身体在发抖,他看向四周,那些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都用一种复杂、怀疑、甚至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百口莫辩。

他像一头被围困的狮子,愤怒,却无能为力。他终于明白,从他动了调查苏澜念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苏澜织了一张他根本挣脱不开的网。

戴曦坐在角落,她的小脸煞白。她无法相信那个在她心中如神般存在的罗槟律师,会做出这样的事。但苏澜拿出的证据,又那么……无懈可击。她看向苏澜,苏澜恰好也看了过来,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戴曦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是啊,苏澜哥是不会错的。

“够了。”

封印终于开口,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看着罗槟,眼神里有失望,有惋惜,但更多的是无力。

“罗槟,你停职接受调查吧。”

所有人都知道,“接受调查”只是一个体面的说法。一个律师,一旦被贴上伪造证据的标签,他的职业生涯就等于画上了句号。

会议不欢而散。

当晚,律协的处罚通知就下来了。吊销律师执照。

罗槟在权的办公室,已经被清空了。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相送。那个曾经星光熠熠的律政精英,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消失在黄昏的街角。

封印的办公室里。

“你赢了。”封印将一份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协议推到苏澜面前,“从今天起,权是你的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善待戴曦。”

“当然。”苏澜收起协议,“她会成为权最年轻的合伙人。”

封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走出了这间他坐了二十年的办公室。

一个时代,落幕了。

另一个时代,开始了。

权的招牌,在一周后,被换成了“..苏氏环球法律集团”。

戴曦的任命通知,也贴在了公告栏上。最年轻的合伙人。她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名字,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第一时间给苏澜发了信息:【苏澜哥,谢谢你!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苏澜只是简单地回了两个字:【加油。】

他正站在原先封印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上海的夜景。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栗娜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穿上了一条酒红色的真丝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权最高权力的巨大办公桌后,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椅子的扶手,像是抚摸情人的皮肤。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苏澜,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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