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132节

“苏……苏先生,我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许红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如果说娜娜的出现让她警惕,那大麦的出现则让她感到了几分荒谬。一个社恐的网络小说家?她能做什么?

苏澜仿佛又一次读懂了她的心思。

“这是大麦,”他介绍道,语气平静如水,“她是我的书记官。我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她都会记录下来。”

许红豆彻底怔住了。

记录?

她看向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壳子里的大麦,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管理者,监控者,记录者。

苏澜这是在做什么?建立一个现代的宫廷吗?而她们三个,就是各司其职的女官?

大麦感受到许红豆的注视,身体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但她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攥着背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神。

这是大麦脑海里唯一的词。

她看着眼前的苏澜,看着他身边站着的、气质完全不同的许红豆和娜娜,一个念头疯狂地在脑海里滋生。

这不是现实。

这是一部史诗的开篇。

苏澜就是那位开创纪元的神明,而她们,是神明最初拣选的使徒。许红豆是掌管秩序的权天使,娜娜是洞察万物的智天使,而自己……自己是什么?

是记录神言的书记官,是见证历史的凡人。

她的血液在沸腾,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小说里,那些最疯批、最迷人的男主角,在眼前的苏澜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要写下来,把这一切都写下来!这个男人的野心,他的手段,他如何像摆弄棋子一样,将她们三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安置在他宏伟棋盘的初始位置。

这,将是她最伟大的作品!

“你们三个人,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能力,和不同的欲望。”

苏澜的声音将三个女人从各自的心思中拉了回来。

他站在院子中央,阳光落在他身上,却仿佛被他清冷的气质中和,没有半分暖意。

“许红豆,你想要安全感,想要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力。我给你管理这座城堡的权力,让你的才华不再屈居于任何人之下。”

他转向娜娜。

“..娜娜,你害怕被世界遗忘,害怕再次回到那个被流言蜚语淹没的深渊。我让你成为我的耳目,让你看到所有人的秘密,让你站在信息链的顶端,俯视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大麦身上,那目光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

“大麦,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文字构筑堡垒。我给你最真实的素材,让你记录一个时代的诞生。你的文字,将不再是无人问津的呓语,而是铭刻在历史上的……神谕。”

他的话,像三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三个女人内心最深处的锁。

许红豆的呼吸一滞。她追求的,不就是这种价值被认可、能力被最大化的感觉吗?

娜娜的眼中泛起泪光。俯视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复仇。

大麦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抬起头,第一次敢于直视苏澜,眼镜下的双眸,闪烁着狂热的光。

“你们不需要成为朋友,甚至可以互相不认同。”苏澜的声音陡然转冷,像一把冰刀,刮过每个人的心脏。

“但你们必须清楚一件事。”

他环视三人,一字一顿。

“你们的价值,只来源于我。你们的美貌、才华、忠诚,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一文不值。”

“这里,不是让你们争风吃醋的后宫,而是我的战争指挥室。你们每个人,都是我手中的武器。许红豆是盾,娜娜是眼,大麦是笔。”

“各司其职,互“-读书会首发”相配合,也……互相制衡。”

最后一句话,让许红豆和娜娜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她们终于明白了。

苏澜根本不在乎她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他甚至乐于看到这种矛盾。因为只有互相制衡,她们才会把所有的忠诚都倾注在他一个人身上,不敢有任何异心。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许红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率先表态:“我明白了,苏先生。请下达您的第一个指令。”

她用行动证明,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角色。

娜娜紧随其后:“苏先生,我听您的。”

大麦则默默地从背包里拿出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开机,手指悬停在键盘上,等待着她的“神”下达谕旨。

三女各就各位。

一场无声的“收割仪式”,在云苗村的阳光下,正式完成。

苏澜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一个工匠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农。

他转过身,看向京城的方向,那里,还有更大的猎场在等着他。精言集团的叶谨言,权律所的封印和罗槟……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很快就会感受到,来自这个偏远小山村的“风”。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而又不容置疑的语调。

“戴茜,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第一百三十五章 蒋南孙听话,快点吃!!

精言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到令人窒息的CBD景观。室内,气氛却比窗外的深冬还要凛冽。

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叶谨言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用指腹摩挲着一份名为“精言图书馆二期”的计划书,那神情,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我再说一次,图书馆计划,是精言的根,是我们的精神图腾。它不产生直接利润,但它的价值,远高于利润。”他的声音带着老一辈企业家的固执与骄傲,回荡在过分安静的会议室里。

在座的董事们神色各异,有人低头看文件,有人眼观鼻鼻观心,但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反驳这位公司的创始人和绝对权威。

直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叶董,情怀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向股东交代。”

说话的是杨珂。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不再是那个在公司里处处受制、靠卖房子维生的销售经理。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快意,目光直视着叶谨言,毫无闪躲。

叶谨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杨珂,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杨珂笑了笑,没接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长桌的另一端.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从会议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个局外人。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气质清冷,与周围这些动辄几百万年薪的商界大佬格格不入。

他就是苏澜。

魔鬼。

杨珂看着苏澜的侧脸,心脏不受493控制地狂跳。他花了十年时间,都没能撼动叶谨言分毫,甚至被逼到绝路。而苏澜,只用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黑客,根本不去硬碰硬地攻击防火墙,而是直接找到了系统最底层的、被所有人都忽略的后门。那些复杂的财务报表,那些被叶谨言视为“情怀”代价的合理亏损,在苏澜的手里,都变成了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将精言这头巨兽的血管和神经一根根挑断。

自己递上的投名状,原来只是对方宏大计划里最不起眼的一块砖。不可怕吗?不,是兴奋!能成为魔鬼的使徒,总好过当一个被神明遗弃的信徒。

苏澜感受到了杨珂的注视,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边的蒋南孙身上。

蒋南孙的脸色有些苍白。她今天坐在这里,代表的是一个由苏澜在暗中整合起来的、持股比例足以威胁到叶谨言的“小股东联盟”。她看着主位上的叶谨言,这位父亲曾经无比崇拜的建筑界泰斗,心里五味杂陈。

苏澜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温度,仿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蒋南孙的身体不再紧绷,她抬起头,迎向叶谨言审视的目光,声音清冷而坚定:“叶伯伯,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讨论情怀的。而是为了讨论,精言集团的未来。”

“未来?”叶谨言冷笑一声,环视全场“-读书会首发”,“我的公司,未来需要你们来指手画脚?”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精言的首席财务官脸色煞白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名来自证监会的稽查人员。

“叶董……公司的账目……被匿名举报了。”财务官的声音都在发抖,“举报材料里,详细列举了我们利用海外子公司为图书馆计划输血,涉嫌……涉嫌财务造假和掏空上市公司资产。”

轰!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叶谨言猛地站了起来,身体因为震怒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盯着苏澜,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他现在才明白,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逼宫,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必死的阳谋!

对方根本没想过要和他谈判,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让他身败名裂来的!

“是你干的?”叶谨言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苏澜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暴怒的叶谨言,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半分波澜。

“叶董,时代变了。”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嘈杂瞬间平息。

“您引以为傲的情怀,在资本规则面前,只是一个漂亮的泡沫。您以为您在建造图腾,但在股东眼里,您只是在挥霍他们的钱,去满足您个人的精神洁癖。”

苏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叶谨言面前。他的身高比叶谨言略高一些,微微垂眸,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您最大的问题,不是恋旧,而是傲慢。您以为精言是您的私人王国,忘了它首先是一家上市公司。您要求所有人都对您忠诚,却没想过,忠诚也是有价码的。”

他伸手指了指杨珂:“他想要更高的职位和更多的钱,您给不了,我给。”

他又指了指蒋南孙:“她想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父亲东山再起、让她摆脱家族阴影的机会,您没看上,我给。”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在座所有噤若寒蝉的董事。

“他们,想要一个能带领精言赚更多钱的领导者,而不是一个抱着图书馆做梦的理想主义者。”

“所以,叶董。”

苏澜的声音陡然转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不是我背叛了你,是你的时代,抛弃了你。”

疯子!这个年轻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位资深董事看着眼前的苏澜,手心全是冷汗。他见过商场上各种尔虞我诈,见过无数次权力更迭,但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掠食者。他没有咆哮,没有威胁,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不敢说出口的事实:叶谨言老了,精言需要换血。这个年轻人,他不是在夺权,他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清除。而他们这些所谓的董事,不过是手术台边递上工具的护士,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叶谨言的身体晃了一下,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看着苏澜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几十年的商海沉浮,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力。他输了,不是输在谋略,不是输在资金,而是输在了人心。

苏澜不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对着身边的律师点了点头。

律师会意,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根据公司章程,以及我们所代表的超过35%股份的股东提议,我们现在发起临时动议。第一,罢免叶谨言先生在精言集团的一切职务。第二,推举苏澜先生,为公司新任董事长。”

投票过程毫无悬念。

当结果宣布的那一刻,叶谨言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他一生心血的结晶,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改了姓。

会议结束,董事们鱼贯而出,经过苏澜身边时,无一不躬身示意,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杨珂和蒋南孙留了下来。

“苏先生,恭喜。”杨珂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苏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看向那个依旧坐在主位上,仿佛一尊石像的叶谨言。

“南孙,送叶董最后一程。”

蒋南孙一怔,随即明白了苏澜的意思。这是胜利者的慈悲,也是最残忍的羞辱。她走到叶谨言身边,轻声说:“叶伯伯,我送您下去。”

叶谨言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地站起身,佝偻着背,走出了这间他掌控了几十年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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