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48节

他不会……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吧?

“苏澜?”温以凡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沙发上的人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清亮有神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涣散。他看到温以凡,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一阵脱力又跌了回去。

“学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温以凡快步走过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让她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你发烧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和心疼,“你疯了吗?为什么不去房间睡?”

“昨晚……怕你再看到我,会不自在。”苏澜的眼神有些躲闪,虚弱地解释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温以凡的心上,“我想等你睡着了再回房,结果不小心就……”

他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瘦削的肩膀跟着一起颤抖。

温以凡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什么职场的不公,什么对桑稚的愧疚,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个男孩病弱的模样冲刷得一干二净。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生病了,是因为她。

“你别动,躺好!”温以凡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然后转身冲进厨房,手忙脚乱地翻找着。

她几乎从没下过厨,但此刻,一种强烈的、类似母性的本能驱使着她。她要为他做点什么。

冰箱里还有小米,她笨拙地淘米,加水,打开燃气灶。看着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学姐,别忙了,我没什么胃口。”苏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以凡回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正虚弱地靠着门框。

“不行,发烧要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温以凡的态度很坚决,“你快回去躺着,粥马上就好。”

苏澜看着她被水汽熏得微红的脸颊,和沾上了几粒米饭的手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计划通的精光,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害的模样。他轻咳两声,缓步走上前。

“我帮你吧。”他从橱柜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她,“厨房油烟大,你穿这个,免得弄脏衣服。”

温以凡下意识地接过来,摊开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围裙。

那是一件黑色蕾丝边的丝质布料,设计得极为大胆,仅仅能遮住身前关键的部位,背后几乎是完全敞开的,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腰后和颈后。

“这……这是什么?”温以凡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拿着那块布料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哦,这个啊。”苏澜的表情坦然得仿佛那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物,“之前桑稚过生日,她朋友送的恶作剧礼物,一直扔在柜子里。这是唯一干净的了,你就将就一下?”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眼神清澈无辜,配上那张苍白虚弱的脸,让温以凡根本无法生出任何旖旎的联想,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尴尬。

她怎么能怀疑一个生着病、还在为她着想的弟弟呢?

“我……我不用了。”她结结巴巴地拒绝。

“听话。”苏澜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病中的沙哑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感,“你的衣服很贵,弄上油渍就不好看了。”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接过那件“围裙”,绕到她身后,亲手为她系上。

冰凉的丝带划过温以凡颈后的皮肤,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温以凡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她想逃,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好了。”苏澜退开一步,声音里带着满意的浅笑。

温以凡低头看着自己,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围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曲线。在苏澜的病弱面前,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想法龌龊又肮脏。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温以凡的心跳也如同这锅粥,快要沸腾。

“火太大了。”苏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从身后环住了她,一只手覆上她握着锅柄的手,另一只手则伸向燃气灶的开关,将火调小。

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温以凡整个人都被圈禁在他的怀里。

“别怕,我教你。”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

接下来的时间,温以凡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苏澜操控着。他教她如何搅拌,如何放盐,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手,身体的贴合也越来越紧密。

终于,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盛好了。

温以凡端着粥,逃也似的走出厨房,将碗放在餐桌上。

苏澜慢悠悠地跟出来,在椅子上坐下,却只是看着那碗粥,没有要动的意思。

“怎么不喝?”温以凡问。

“手没力气。”苏澜抬起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冲她无奈地笑了笑,“学姐,能不能……”

温以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第五十二章 从合租开始调教温以凡,试衣间暴击温以凡!

夜色如浓墨,将整座城市浸染。

温以凡拖着一身疲惫推开公寓门时,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灯光,而是一片深沉的死寂。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的光晕描摹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中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冷冽,且极具侵略性。

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去摸墙上的开关。

“啪嗒。”

灯没亮。

一个红点在沙发的方向明灭了一下,像是黑暗中一只窥伺的野兽的眼睛。

“学姐,你回来了。”.

苏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淡无波,却让温以凡的背脊窜上一股寒意。今天的他,和早上那个病弱无害的少年判若两人。

她定了定神,换上拖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苏澜?怎么不开灯,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苏澜的声音近了一些,温以凡能感觉到他站了起来,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那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直到一具带着凉意的身躯挡在她面前,阻断了窗外所有的微光。

温以凡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那一点点危险的烟草味。

“学姐今天,加班了?”他问。

“嗯,临时有个采访稿要赶。”温以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早上的荒唐与暧昧还历历在目,那件蕾丝“围裙”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皮肤上,让她面对苏澜时,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很辛苦吧。”苏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息。

他抬起手,温以凡以为他要做什么,身体瞬间僵直。可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带走了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落叶。

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让温以凡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他还是那个懂事的弟弟。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苏澜将一张纸递到了她面前。借着窗外的光,她能看到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字迹工整,标题是黑体加粗的

《合租室友守则》。

温以凡愣住了。

“这是什么?”

“一些共同生活的建议,为了我们能更好地相处。”苏澜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11他绕过她,打开了玄关的廊灯。

橘黄色的光芒倾泻而下,驱散了黑暗,却没能驱散温以凡心头的寒意。

她低头看清了纸上的内容。

守则第一条:为保证营养均衡,每日早餐须由温以凡准备,并与苏澜共同进餐。

守则第二条:为保障人身安全,温以凡晚上八点后归家,须提前三小时向苏澜报备,并详细说明同行人员、事由及预计到家时间。

守则第三条:……

越往下看,温以凡的手指越是冰凉。

这哪里是“室友守则”,这分明是一份禁锢人身的枷锁!从饮食起居到社交活动,每一条都像藤蔓一样,试图缠绕住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冲上头顶,盖过了所有的心虚与愧疚。

“苏澜,你这是什么意思?”温以凡抬起头,直视着他,“这是我的私生活,你无权干涉。”

苏澜倚在墙边,灯光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他没有看她,而是低头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学姐,南芜的治安并不好,你一个女孩子,加班到这么晚,我不放心。”他的语气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关切。

“我会自己注意安全,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关心’我。”温以凡的声调拔高了几分,“我们只是合租的室友,你没有立场对我提这些要求。”

“室友?”苏澜终于抬眸看她,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像两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学姐是不是忘了,这里的房租,是我付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温以凡所有的愤怒和反抗,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是啊,她差点忘了。她现在住的房子,花的钱,都来自于眼前这个比她小几岁的男孩。她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底气去跟他谈“立场”和“权利”?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种寄人篱下的屈辱感,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她心脏密密麻麻地疼。

苏澜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学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我只是在通知你。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只是想每天早上能和你一起吃顿饭,想知道你平安回家,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他靠得太近了,温以凡甚至能嗅到他发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他将赤裸裸的控制欲,包装成了“缺乏安全感”的依赖和“为你着想”的关心。

温以凡的心理防线,在愧疚、心疼、屈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中,节节败退。

她看到苏澜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递到她面前。

“签了吧。”他的语气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温以凡看着那支笔,又看看他那双专注而深邃的眼睛,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寸寸瓦解。她想拒绝,想把这份荒唐的守则撕掉,然后摔门而出。

可是,她能去哪里呢?

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她像一叶浮萍,无枝可依。而苏澜,是她目前唯一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已经开始显露出狰狞的面目。

最终,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支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她的自由谱写一曲哀歌。

温以凡。

当最后一笔落下,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也跟着一起被抽走了。

【叮!】

【检测到目标‘温以凡’生活依赖度大幅提升,已签署‘专属契约’雏形。】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苏澜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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